第一百五十七章 搬走
2024-06-02 19:12:06
作者: 花枝·
「秋姑娘一開始不依,但夫人盛氣凌人的非要將人趕出去。還讓秋家村村長當說客,林姑娘帶了家丁來,打算用粗。好在孟海義回來,阻止了他們的暴行。雙方僵持不下,最後他們還是走了。」飛鳶低著頭快速的將剛才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不敢抬頭看少爺的臉色。
此刻少爺的臉色應該很難看吧?畢竟整件事都因為陳氏所起。他同樣很自責,在這件事上,他沒有盡到應盡的義務,更沒有照顧好秋姑娘。
可他實在沒有辦法,陳氏那般強勢,他一個人攔下他們幾個,簡直是螳臂當車。
「知道了,以後還有這種事記得趁早通知我。」徐止然大步往秋漫的方向而去,他想看看秋漫有沒有因此受傷。
孟海義看出他的意圖,抬手將他攔下,「通知你有什麼用?難不成讓你回去針對你娘?亦或是讓你和你娘決裂?別逗了,就算是騙三歲小孩的,小孩都不會信。」
「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不需要你指手畫腳。」徐止然性子內斂了一些,但不代表他是個瞎子。
他看得出來孟海義對秋漫很上心,對他更是滿含敵意。
既然對方先挑釁,他自是不會客氣。剛才動手只用了三分的劍術,是看在秋漫的面子上,要不然,他的性命早就沒了。
哪兒還輪得到孟海義在他面前叫囂。
孟海義冷笑一聲,「處理好?你告訴我你要如何處理?這些都是因為你才惹出來的麻煩。你娘親什麼德行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你再將漫漫困在這裡,就是肆無忌憚的傷害她。漫漫對你如何你心裡應該清楚,你要是不放漫漫走,那就是恩將仇報。」
越說孟海義越來氣,要是待在寨子上可就沒有這麼多齷齪事了。
要是林月兒與陳氏敢帶人上清風寨,他肯定讓人將他們打得屁滾尿流,要是還敢來,就打到他們怕為止。
在鎮上的條條框框就是多,他就連動手都不行,在林月兒脖頸上劃拉一道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口子,他們竟還能夠大做文章。
還是在寨子裡過得舒坦,不懂漫漫為何不喜歡住在清風寨,在寨子裡當壓寨夫人不好嗎?非得在鎮上受苦。
「走還是不走,得問過小漫才知道,你說得不算。」
徐止然旋了個身便繞過孟海義,直直向秋漫而去。
孟海義沒將人攔住,心裡惱火,疾步向他追去,「問漫漫做什麼?你可別想再傷害她。」
秋漫靜靜的看著徐止然向她而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緊了緊隱藏在袖子中的手。
孟海義那三腳貓的功夫怎麼能是徐止然練家子的對手。
徐止然一躍飛到秋漫跟前,輕鬆攔腰將其抱起,飛上二樓,閃身進了房,又反手落了鎖。
徒留院子裡的孟海義暴跳如雷。
「徐止然,你就是個畜牲,會輕功了不起啊?明天老子也去學輕功,看你還怎麼得瑟!」孟海義的武功在寨子裡算是上成的,可惜在徐止然面前,依舊是不入流的貨色。
他心心念念的漫漫被徐止然劫持了,他得把滿滿從徐止然手中搶回來。
打定主意之後,他噔噔噔的要跑上二樓,飛鳶機敏的把他攔下,「孟公子,火氣這麼大做什麼?有什麼事兒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嗎?」
孟海義對徐止然沒有好印象,對他身邊的小跟班更沒有好印象,「坐下來好好談?談什麼?你沒看見徐止然把漫漫帶走了嗎?」
飛鳶自然是看見了,但他要是不維護自家的主子,還要維護誰呢?
「孟大哥,你別緊張啊,我們家少爺對秋姑娘好得不得了,怎麼會做傷害她的事情?你且放心坐著,等他們談完話,不就出來了嗎?」
飛鳶面上這麼說,心中卻在默念,聊得久一點,讓孟海義等到海枯石爛。
孟海義聽不見他的心聲,也不願聽他說話,「那徐止然就是個流氓,他把漫漫帶走,能有什麼好事兒?你讓開,我要把漫漫救出來。」
特別是想起昨日兩人擁吻在一起,他心裡便隔應的很,萬一徐止然又對漫漫做出這種下流的事兒怎麼辦?
樓上,秋漫沒想到會被徐止然帶到他的房中,愣了一瞬便回過神來。
不過她沉默的沒有說話,畢竟是徐止然將她帶來的,那就證明是徐止然有話和她說,便讓他先開口。
「我娘的事兒,對不住。」徐止然很了解陳氏,說實話,他對陳氏沒有過多的感情,畢竟這麼多年來,陳氏對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但畢竟是名義上的娘親,不能就這麼丟棄了。孟海義有句話說得對,他的確得想個好辦法解決了陳氏這個定時炸彈。
秋漫從他懷中退出,「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她的反應是他始料未及的,這個反問倒是將他問住。
秋漫接著說道:「該說對不起的是陳氏,和你有什麼關係?緊緊因為你是他的兒子?我沒有那麼不講道理。傷害我的是陳氏,需要說對不起的也是陳氏,你不僅沒有傷害我,還多次救我於為難之中,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你不要再和我說對不起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對你。」
徐止然愧疚的情緒竟奇蹟般的因為她這麼幾句話而化解。難怪他會不自覺的被她吸引,如此通透的姑娘,如何讓人不愛?
「那你,會搬走嗎?」徐止然從未如此緊張,就連上戰場面對成千上萬的將士,他都沒有如此緊張過。
面對姑娘,還是太過於生澀。
秋漫垂眸想了一會兒,打定主意般的說道:「嗯,等我選好新的住處,我就搬走。」
徐止然訝異的看著她,他以為,秋漫說了那番話之後,就會選擇留在他的身邊,搬走?為什麼?
「你別多想,思來想去,住在這兒的確是會惹人非議。」
陳氏是一方面,孟海義一直和鴨子一樣念叨個不停也著實煩人得很,這樣都不利於哥哥養傷。
她倒是無所謂,那哥哥的病情怎麼辦呢?
如果非要選一個,她只好選擇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