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閒言碎語
2024-06-02 19:11:04
作者: 花枝·
林月兒十分期待徐止然的墨寶,長得這般俊俏,寫出來的字應該也很好看。
當他落筆的一瞬間,林月兒就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他不是在寫字,而是在畫畫。
一筆一划勾勒的都是秋漫的模樣。
阿和看得目瞪口呆,不禁感慨道:「徐大哥,你好厲害啊,我和秋漫姐相處這麼久都沒有辦法將她的模樣畫出來,你竟能將她畫得這般惟妙惟肖,簡直就和她站在我們面前一樣。」
飛鳶自豪道:「我們少爺讀書寫字過目不忘,畫一個人的人像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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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是將秋漫姐刻在心裡,才能畫得這般傳神吧?」阿和說話幾乎是下意識的,感受到什麼就說什麼,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站著的林月兒臉黑如鍋底。
畫中女子倚在樹蔭下執卷看書,出塵絕世的氣質幾乎要從畫中逼到人前。
說實話,徐止然從未見過秋漫看書,但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她要是執卷看書的模樣肯定很動人。
腦中這樣想,手下便如此畫了出來,等最後一筆落成,看著畫卷,他才驚覺對方在他心中已如此深刻。
飛鳶拿起畫卷嘆為觀止,「少爺,沒想到你的畫功已經精湛到如此地步,原來秋姑娘不黑的時候長這般模樣,瞧著倒有幾分像長……」
「飛鳶。」徐止然神情嚴肅的打斷他的話。
飛鳶訕訕一笑,沒有繼續往下說,其他人也沒有發現這一小段插曲。
不能耽誤時間,飛鳶將畫遞到林月兒手中,「接下來就有勞林姑娘了。」
林月兒淡淡點頭,讓侍女將畫送到馬車之中,自己依舊不願走。
因需要對方幫忙,徐止然的態度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林姑娘還不走,是有什麼事兒嗎?」
林月兒氣得差點暈過去,只是面對這張帥臉,實在發不出來脾氣罷了。
「找秋姑娘的事兒爹爹會幫忙,徐公子在屋中等消息就好了,這麼火急火燎的是做什麼呢?」林月兒作為鎮長家的大小姐,肯定不會拋頭露面挨家挨戶的去找人,這種髒活累活肯定是交給下人去辦。
而在他心目中,徐止然是她看上的人,自然也不會像下人一樣去找秋漫的下落,只需要在屋裡等著就是了。
徐止然還沒有回答,林月兒的侍女便是搶先不滿的說道:「按理說秋姑娘已經嫁了一回人,已經不算是小孩兒了,怎麼還能把自己弄丟啊?三歲小孩都不會出錯的事兒,在她身上偏偏出了錯,如今害得所有人都不安寧,還是徐公子等人對她太過於縱容了。」
飛鳶好不容易對林月兒升起的好感因為侍女這兩句話都敗壞光了,「林姑娘不是走丟,而是被歹人擄走,就算是你們家小姐帶著家丁,也很難防得住歹人,到時候要是你們家小姐被歹人擄走,你也說你們家小姐連三歲小孩都不如嗎?」
侍女被飛鳶的氣勢嚇到,驚慌失措道:「怎麼會……我們家小姐怎麼可能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那不就得了,不會說話就趕緊閉嘴,平白給人添堵。」
林月兒隱在袖子中的手狠狠的掐了侍女一下,冷冷吩咐道:「閉嘴,沒有我的准許不准說話。」
徐止然心系秋漫安危,多耽誤一分,秋漫便多一分危險,他提步出門,卻意外的碰見了不速之客。
飛鳶跟在他的身後,沒有注意到他突然停下的步伐,差點一頭撞了上去,「少爺,你幹什麼呢?停下來怎麼不知會……」
一張嚴肅並且刻薄的臉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飛鳶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夫人……」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聽說秋漫和徐止然已經住在一起的陳氏。
「都在門口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進屋。」陳氏獨自一人來的,徐止然畢竟不是她親生的,她與徐止然也不親近。
此處她之前知曉,房子大地勢好,可惜是那個賤人生前住過的,她便不願住在這兒。
反正守著房子又值不了銀子,等她的歸兒考上狀元之後,她就可以進京住豪宅,鎮上的房子誰還稀罕啊?
林月兒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突然來了精神,蓮步輕移迎了上去,「在下鎮長之女林月兒,不知夫人是……」
陳氏腳步一頓,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臉上堆著笑,「原來是林姑娘,出落的當真水靈。」
林月兒羞澀的笑了,「想來夫人就是徐大哥的娘親吧?」
陳氏只看了一眼便知這丫頭心裡在想什麼,應該是看上了徐止然。
鎮上之女的身份配徐止然這麼一個兵痞,還是徐止然高攀了呢。
「姑娘坐下來好好聊聊,平常喜歡做什麼?我鮮少來這鎮上,有空的話,你可以帶我走走嗎?」
「自然,只要夫人想在鎮上逛逛,我多忙都會有時間的。」林月兒嘴甜得很,十分討陳氏歡心。
來之前並不知道會碰見陳氏,沒有帶什麼見面禮,她隨手就將頭上戴著的銀簪取下來,戴在陳氏頭上,「希望夫人不要嫌棄。」
陳氏笑得見牙不見眼,這銀簪子當了應該能換不少銀子,她抬手扶了扶簪子,笑道:「是林姑娘送的東西,我都喜歡。哪兒有什麼不喜歡的道理?」
兩人相談甚歡,徐止然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站住,幹什麼去呢?沒看見客人還在的嗎?」陳氏還有許多話要問他,他就這麼走了是什麼意思?
那她豈不是白來鎮上了?
「不是有娘親在應付嗎?沒有我什麼事兒了,還不讓走?」徐止然是個忠孝之人,就算陳氏不是他的親娘,對她該有的尊敬,他還是有的。
「我來是有正事兒問你的,不給我說清楚,哪兒都別想去。」陳氏板著張臉,冷冷的盯著徐止然,過去她經常對秋漫如此,那丫頭每次看她這神情立馬就慌了,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但她忘了,她面對的是身經百戰奮勇殺敵的徐止然。
「娘親有什麼事兒非得在人命關天的時候讓我給你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