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十八房小妾
2024-06-02 19:08:38
作者: 花枝·
清風寨那邊也幫不上什麼忙,以孟海義山賊的身份,估計來了衙門就要被人抓住。
這麼一想,秋漫發現自己身邊竟然連一個能幫得上忙人都沒有。
而此時另一邊正在清風寨的孟海義等人也收到了消息,正在趕來的路上,卻又撞上了徐止然。
「孟兄,你這是要去哪裡?」徐止然疑惑看著孟海義幾人。
孟海義看見徐止然,眼神驚喜。
他正發愁自己身份根本就沒法去衙門,怎麼才能幫得上忙,沒想到就看見徐止然。
「你來的正好。」孟海義激動說道。
徐止然疑惑。
「秋漫出事了,被抓到衙門,我們山賊身份不方便,還要拜託你過去看看。」
聽到孟海義這話,徐止然臉色大驚。
「我這就去。」
他心底下意識以為是上次那件事,沒想到那縣令竟然還會上門。
「那就拜託你了。」
孟海義擔心自己身份太敏感,沒法跟上去,讓阿冬阿和跟著徐止然去縣城。
孟海義在清風寨找了人來照顧秋進福,自己也在這裡等著徐止然消息。
……
縣太爺府邸。
年俊拎著一罈子好酒,笑眯眯看著縣太爺,「姐夫,這酒你嘗嘗。」
他討好的趕緊將酒給縣太爺倒上。
本來以年俊身份,是不能這麼稱呼縣太爺的,奈何人家姐姐受寵。
這兩日,他那姐姐又查出懷有身孕,這讓縣太爺笑得幾天都沒能合攏嘴。
「行。」縣太爺拿著酒杯聞了聞,確實是好酒。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年俊今日過來,估計是聽到什麼風聲。
「姐夫,上次那個死丫頭,你還記得嗎?」年俊試探問道。
「你想作甚?」縣太爺開門見山。
「把那丫頭給我。」年俊嘿嘿一笑。
都是男人,縣太爺立馬就知道了年俊心裡在想什麼。
他嘆了一口氣,裝作為難的樣子,開口說道,「我雖說是父母官,但也做不了這種主。」
「姐夫你的意思是?」年俊眯了眯眼。
「那丫頭家中兄嫂和爹就在衙門,你要是想,不如……」縣太爺暗示道。
年俊反應過來,感激看著縣太爺,「多謝姐夫,我這就去。」
等那死丫頭到手,他非玩死她不可。
「這些銀子是一點小心意,還請姐夫收下。」年俊又拿出一袋子碎銀,塞到縣太爺手裡。
縣太爺眯眼笑了笑,滿意點點頭。
衙門裡。
「這飯菜真好吃。」秋進寶抱著飯碗,著急把肉菜都往自己碗裡撥弄。
秋陳氏一看立馬就著急了,拿著筷子和秋進寶搶奪起來。
秋進才也不甘落後,立馬加入其中。
秋老爹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嘆了一口氣,扒拉碗裡大米飯。
這大米飯對於他來說就是新鮮的了。
就在秋家三個活寶搶得激烈的時候,突然傳來腳步聲。
年俊走進來就看見這邊一幕,眼底閃過嫌棄。
鄉巴佬就是丟人現眼,一點菜都能搶成這個樣子。
不過,這也是好事。
「都停下來,這位是我們縣太爺的小舅子。」
下人走過去,用力在桌上拍拍。
秋家三個活寶一聽縣太爺名號,嚇得趕緊縮回手,朝著年俊看過去。
秋進寶盯著年俊身上綾羅綢緞做的衣裳,眼神羨慕。
這衣裳一看就舒服,要是他能穿上多好。
「你們就是秋漫的家人?」年俊負手看著幾人,眼神輕蔑。
「是是。」秋進才討好看著年俊,「您有什麼事?」
「我們家老爺想要娶那秋漫做第十八房妾室,你們別不識抬舉。」下人大聲嚷嚷道。
「誒呦!這是那死丫頭的福氣啊!」秋進才驚喜喊道。
秋陳氏眼底閃過一絲羨慕。
這老爺一看就是有錢人,秋漫那死丫頭要是嫁過去,豈不是吃香喝辣?
「爹,你快說句話啊。」秋進寶推搡著秋老爹。
秋老爹不吭聲。
「算你們識相。」年俊冷哼一聲,在一旁坐下來。
秋進才趕緊賠著笑臉走上去。
「這位老爺,您看,秋漫你想什麼時候帶走都行,這是不是該給我們家一點彩禮錢?」
秋進寶盯著年俊手上戴著那玉扳指,眼神羨慕。
「我家老爺當然不會少了你們銀子。」
「那就好。」秋進才嘿嘿笑道。
沒想到秋漫那死丫頭還能這麼值錢,之前二兩銀子賣給徐家真是虧了。
要是沒賣,說不定還能賣個更好的加錢。
……
而此時,在大牢當中的秋漫壓根就不知道秋家那幾個喪盡天良的活寶竟然把自己給賣了。
大腦里光線漆黑,陰暗又潮濕,聞著一股發霉的味道,時不時還有老鼠鑽來鑽去,發出唧唧唧的聲音。
秋漫只覺得渾身不舒服,她在角落裡收拾出一塊兒,足夠容納自己的地方,坐下來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旁邊還放著一些飯碗,裡面裝著兩個大饅頭。
這是剛才有人送過來的飯,饅頭硬的秋漫都掰不開,真是要多悲慘有多悲慘。
秋漫無奈,只能忍著。
她這肚子估計還要餓好一會兒呢,也不知道阿冬阿和有沒有想的辦法。
就在秋漫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時候,們口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快點出來。」
「行,我就去送個東西。」
徐止然和守在門口的衙役說好話,便拎著一個食盒朝著秋漫這邊走過來。
衙役將秋漫大牢的門打開,讓徐止然進去。
「怎麼是你?」
秋漫抬起頭,錯愕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男人,心中驚訝。
徐止然皺眉,看著這大牢當中的環境,心底閃過一絲懊惱。
「你先吃點東西吧。」他將食盒放在一旁打開來。
裡面還放了一小杯子水。
秋漫早就餓壞了,看著裡面這些東西便知道是阿冬的丫頭準備的,竟然還細心地準備了一杯水。
「謝謝啊。」秋漫感激地看了一眼徐止然。
徐止然抿著唇,看著秋漫,問道,「你可知這是怎麼一回事?」
時間不多,外面衙役還瞪著,徐止然必須立馬將這件事弄清楚。
秋漫一邊咽下去嘴裡的飯菜,一邊將這件事說出來。她條理清晰,簡單說了幾句,徐止然便明白了。
聽完事情緣由的徐止然面沉如水,比旁人更加漆黑的雙眸深凝著她,沉沉說道,「別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