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葉隱醉酒
2024-04-30 22:53:30
作者: 兼定
本來葉隱和司馬瑩兩個人是一起拉著手進的酒吧門,等出門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個人還能站得起來了。
那個站不起來的人是葉隱。
此刻他正躺在司馬瑩的背上,嘴裡不時咕噥著一些聽不清的東西。而背著她的女孩子此時也是一臉的無奈:還好自己師傅不夠沉,一米七幾的身高,才不到120斤;要是跟劉明這胖子一個體重的話,別說自己武術八段,就是武術十段加跆拳道黑帶加拿過拳王金腰帶的人過來,估計也背不動這個爛醉如泥的傢伙。
至於葉隱這傢伙怎么喝成這樣的,司馬瑩自己也不知道,她只記得葉隱在百般抗拒之下,喝了第一杯乾邑之後,就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突然拿出張銀行卡遞給她,然後讓自己再幫忙買點兒。
司馬瑩本來是有些為難的,堅決不肯答應,但架不住葉隱一再要求,還是把服務生叫過來挑了幾種常見酒品。
把第杯酒送下肚子之後,那個在《墜星》里戰無不勝,近乎完美的男人——不對,是少年,現在正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
「真是的。」司馬瑩看了看外面,路燈已經亮了起來,葉隱估計也回不去自己的小別墅了,正好自己的家長這幾天出差不在,家裡沒人,乾脆直接把他帶到自己家睡一晚上算了。
「唔……」她背上的人聽到這句話,不安分地動了動,這回司馬瑩總算聽清他在說什麼了:「什麼過分嘛……你自己要帶我來的……」
「我是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結果還沒我能喝,不能喝也就算了,還要喝那麼多。」
「……」身後那顆腦袋往她肩膀上壓了壓,然後又不動了,完全沒有幾個小時前的英氣,現在倒是更像個女孩子般乖巧。
司馬瑩知道這是葉隱默認了她說的東西,於是也不說話,只是背著他一步步走著。
馬上就要到自己住的小區門口了,司馬瑩感覺承受著兩個人體重的腿有些酸痛,便放慢了一些速度。
「瑩。」
感覺到身上那人在斷斷續續地輕呼著自己的名字,她的手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
「怎麼了?」
葉隱的聲音不清不楚,像是在輕聲嗚咽:「我醉了嗎?」
「你還沒醉呢?」司馬瑩聽著他用哭腔問這種話,想笑又不敢笑。如果現在是白天,那她臉上強忍著不做聲的表情估計已經被好多人拍下來了。「你要是沒事你自己下來走路吧,背著你也夠沉的。」
她本來是逗一下葉隱,沒想到他聽了這話,兩隻本來像是橡皮泥般軟趴趴垂下來的腳,開始往下不斷的擺弄著,試圖從司馬瑩身上滑下來——其實他只要鬆手就可以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手根本就沒有動。不光沒動,勾著司馬瑩的雙肩的手還開始用力了,而雙腿在不停亂蹬,差點把司馬瑩弄得摔了個趔趄。
「你別弄了!」司馬瑩趕忙阻止。
葉隱這才老實下來。看到他剛停下動作的時候,司馬瑩不禁深吸一口氣,可算安全了。
「你這人可真是……倔得不行。」司馬瑩長嘆一聲,又把他背起來,「馬上就到家了,不想讓我把你扔在門外露宿街頭,你就安分點。」
葉隱聽到這話,乖乖閉上嘴,又恢復到了之前躺屍的狀態。
……
九點半。
把喝醉的葉隱往門口一扔,司馬瑩掏出鑰匙開門。本來從那家酒吧到家裡根本用不了一個小時,但是因為今天司馬瑩背著個六十公斤的「沙袋」,耽誤了不少時間。
她打開燈,將葉隱的外套褪下來披到沙發上,又把他往床上一扔,把爸媽蓋的被子拿出來往他身上一披:「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唔!?」
這半句話說完司馬瑩本來考慮去隔壁自己的房間睡下的,沒想到剛給他披上被子,那隻被子下的手就拉住了自己的手,怎麼掙脫也松不開。
「我害怕。」葉隱帶著酒氣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明明鼻子才是感覺味道的器官,但司馬瑩此刻感覺那酒味像是從耳朵里進來的。
「你陪我……好嗎?」
司馬瑩聽著葉隱這帶著哀求的醉音,最終還是心軟了。仔細一想,反正他和自己也是男女朋友關係,他現在這個樣子,和他一起睡一覺也沒什麼。
而且他喝得爛醉,估計……也硬不起來?
不對不對,自己在想什麼啊。她可是十七歲的純潔少女,怎麼能想這麼齷齪的事。司馬瑩拍了拍額頭,把自己腦子裡不堪入目的想法過濾掉,那隻沒被拉住的手撫摸著葉隱那酒精作用下,微微發熱的額頭,讓他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了一些。
「等我去換衣服。」
「嗯……」
葉隱似乎清醒了一點兒,聽到換衣服三個字,馬上就把手鬆開了。
司馬瑩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燈。她剛把外衣脫掉疊好,打開衣櫃準備去裡面掏出套剛洗好的睡衣穿在身上的時候,突然像是被箭射中一樣,猛地停頓在那裡說不出話。她現在心裡如小鹿亂撞般慌張,滿腦子都是葉隱剛才溫熱的手和額頭,除此之外什麼都感覺不到。
剛才自己怎麼那麼傻啊,腦子一熱就答應他今天一起睡了?要是換了睡衣,他看到忍不住對自己動手動腳怎麼辦?她並不是不信任葉隱,但真的睡在床上這種事……他畢竟是個男孩子,會有欲望這種東西存在,萬一沒忍住,那就出大問題了啊!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不會真的要跟師傅睡一起好幾個小時吧!但是剛才腦子一熱都答應人家了,不去又不好,怎麼辦!
五分鐘過去了。
在無數次心理鬥爭之後,換好睡衣的少女看著隔壁那間半掩著的房門裡,躺在自己爸媽雙人床上的少年似乎還沒睡著,不停在床上翻來覆去想抱住什麼東西的可憐模樣,狠狠咬了咬自己的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媽的!老娘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