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墨方山
2024-06-02 18:39:28
作者: 偷你家桑葚
蘇淮拍著阿蓮快速進入墨方山中,在第二次接過酒壺之時,蘇淮感受到馬車之內,有著一道不屬於夏七七的殺氣。
雖然,沒有感覺到裡面有絲毫氣息,可是,那殺氣一閃而逝,換作旁人的話,估計無法察覺。但是,遇到的是蘇淮。
一絲絲蛛絲馬跡都不會逃脫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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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殺氣的那一刻,蘇淮就沒打算繼續待在這裡啦,趕緊和他們一行人分離。
也猜測到了夏七七此次一行的不簡單!
不過,這都不管蘇淮的事啦,只要不來招惹他就好啦!
看著阿蓮已經累的氣喘吁吁,蘇淮將她收進豢龍錄休息一段時間,自己則是選擇步行。
蘇淮手提著女嬰,一邊飲酒,一邊前行。墨方山的風景倒是比這一路上的風景好上許多,一切事物皆在黑白之間,就好像是一幅山水名畫一般。
而闖進此處的蘇淮,則成為了這方世界的一抹突兀。按照獸皮圖卷的指引,那朵蓮花圖案就在此處,至於是什麼東西就不得而知啦。
而蘇淮也利用自己雙目掃視著整處天地,看一看有沒有詭異的地方存在。可惜,此處神識受限,蘇淮雙目所視的距離也是十分有限,根本就看不到太遠的距離。
只能是一步步探索這方世界,可是,當蘇淮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後,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重新回到了原位,依舊是在半山腰的位置,跑了一圈又繞回來了!
蘇淮眉頭皺了皺,打算換一個方向繼續前進,在臨走之前,在一塊樹木刻下了符號。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蘇淮快速大步上前,面前這棵樹上還有著他刻畫的符號,上面還有一絲絲虛無之力,應該是做不了假,自己又重新的繞了回來!
這一次,蘇淮並沒有選擇繼續盲目前行,而是坐在原地好好的休息了一會兒,開始思考對策,盲目前進,只會適得其反,出口找不到,還會憑白浪費精力。
就在他苦思冥想時,清晰的馬蹄聲從山下傳來,蘇淮抬頭看去,正好看到青東正手持長槍朝著自己衝來。
蘇淮臉上那是說不出的詭異,這個傢伙究竟是怎麼跑進來的啊!
青東目標十分明顯,就是蘇淮。雙腿一夾,身下馬蹄又是提升了速度,朝著蘇淮沖了過來。
也幸虧這馬不是尋常馬匹,而是,有著龍族稀薄血脈的龍馬。不然的話,還還真不一定能夠承受青東的夾合之力。
龍馬衝到蘇淮面前,鋒利長槍直如蘇淮咽喉,看著青東模樣,好像是要一擊便將蘇淮挑飛起來,定於樹上。
但是,蘇淮手掌護在自己咽喉輕輕一點,長槍便已經是難進半分。龍馬直接是跑了過去,卻把青東給帶了下來。
青東看到自己一擊被擋下,眼中是說不出的詫異。不過,很快他便冷靜下來。穩穩落地,將長槍給抽了回來。
對著蘇淮冷哼一聲,朝著他便沖了過來,再次發動攻擊,招式十分凌厲狠辣,每招都欲直取蘇淮性命。
不過,這一切卻依舊被蘇淮輕鬆擋下,甚至都未起身,便攔住了青東的攻擊。就在這時,身後跑出去的龍馬,重新跑了回來。
額頭之上,有兩根雙角虛影,有著些許化龍的跡象。想必應該算是血脈較濃郁一些的龍馬!
龍馬對著蘇淮後背發動偷襲,蘇淮看也不看,一隻手猛的砸向身後,一拳直擊在龍馬的頭上,剎那間,他頭頂龍角虛影破碎,整個頭都被蘇淮一拳砸到地底。
爭鬥中,蘇淮的化形術結束,兩隻毛茸茸的獸耳消失不見。青東看到之後,快速後退,對著蘇淮呵斥道:
「你不是妖族,你是人族!」
青東也知道自己與蘇淮的差距,在得知蘇淮是人族的時候,直接掏出一個古樸長哨,對著天空用力吹響。
可惜的是,這聲音並沒有傳盪多遠,便被盡數攔下,看著他一臉驚慌的表情,果然啊,和蘇淮的猜測的差不多,現在他被困在了墨方山的一方特殊空間之內。
看到蘇淮起身朝他走來,青東警惕後退。蘇淮見狀,也是停下腳步。隨即開口詢問道:
「這處地界以前有這種情況嗎?說實話,我放你一條小命,可以對著上蒼起誓。」
青東雖然不信蘇淮,但相信誓言。在蘇淮發完毒誓之後,青東這才回答道:
「我在此處尋視多年,墨方山從未有過如此場景!」
聽完他的話,蘇淮擺手示意讓他離開。見蘇淮真的讓他離開,青東還特意發誓說不會暴露蘇淮的行蹤,以示誠意。
而就在青東轉身的那一刻,一道黑狗子直接從蘇淮手中的書籍里飛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他吞入腹中。
就在這時,頭頂隱隱出現雷鳴。幸虧是在這墨方山的特殊空間之內,這天罰之雷,一時沒有落下。
只希望,遇到的不是熟人就好。
蘇淮也抬頭發生解釋道:
「狗在書中憋壞了,我放他出來玩玩怎麼了?誰知道他突然凶性大發,把人給吃了,與我何干!」
好似這樣說話真的有用,隱隱約約的雷鳴忽的消失不見,現在蘇淮已經不在乎這山中究竟藏了什麼東西。
最重要的是找到離開的出口!
青東死亡的事情,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傳出去,那車隊知道自己來的是什麼地方。
只要找到他們,就可以找到自己!現在可算是分秒必中。
蘇淮本想叫著黑狗子離開,誰知黑狗子在吞完青東,在地上養神之際,竟然出現了入定的情況。
整隻狗都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下,不僅是黑狗子,連蘇淮放在一邊的女嬰,也是同樣的情況。
雙目緊閉,猶如沉睡,身體縈繞著淡淡光芒,好像整個人還大了幾分。
蘇淮見狀,也是十分驚訝!學著他們一樣閉目養神,可是,無論怎麼做,都沒有辦法做到像他們兩個一樣的入定狀態。
就在蘇淮不得其解之際,一陣微風吹動了整幅山水畫。
輕快舒意的梵音在他耳邊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