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內幕
2024-06-02 18:31:16
作者: 妄海
「宋允安,你可真有膽子!」蘇未清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病床上的宋允安,心疼夾雜著怒火,天知道,當自己來到搶救室門口,看見孤苦伶仃的宋母一個人待著,那種天崩地裂的感覺。
宋允安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笑來,「我錯了,讓你們擔心了。」
「清清,我,我媽她……」
「我爸來了嗎?」
支支吾吾半天,卻提起了父親,蘇未清不明所以,疑惑的詢問:「你爸怎麼了?」
事情好像並不和自己想像的一樣,宋允安苦笑了一聲,「說來話長……」
病房內的談話,秦銘陽一無所知,他剛看見顧北淵,下意識往前邁了兩步,挺直了腰杆。
可隨後反應過來,自嘲一笑,他這是在做什麼呢?
「宋,宋允安她還好嗎?」在提起對方的時候,秦銘陽百感交集。
顧北淵撇了撇嘴角,旁人不知,他觀察細微,秦銘陽對於蘇未清那點小心思,他比清清還看得清楚。
「關心?還是秦先生自己去問當事人吧。」顧北淵此刻近乎直白的冷漠,打了秦銘陽猝不及防,對方明晃晃的不悅,讓他連裝傻充愣都做不到。
眼前這個男人清楚自己的心思,並且,在他面前彰顯著占有欲,蘇未清……一想到她,現在怕是恨死自己了,秦銘陽只覺一顆心止不住的下沉。
「……」漫長的沉默,顧北淵餘光瞥見對方黯然的神色,心中嗤之以鼻,感情的世界裡,本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對蘇未清,他勢在必得,怎麼會讓憑空冒出來,所謂的學長得逞?
若真是走到了那一步,也得是蘇未清心甘情願的,只是,一想到這些,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在胸腔爆發的厲害。
不知過了多久,宋母拎著一袋子滿滿的吃食回來了,雖然女兒脫險,醒了過來,宋母看上去還是有些憔悴,不過,眼底的疲憊少了許多。
她看見秦銘陽的第一眼,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滿是厭惡,「你怎麼還在?!」
「伯母。」面對長輩的惡意,秦銘陽顯得有幾分躊躇,微微低頭,他也不知道該解釋些什麼,不過看著架勢,就算解釋了,宋母也不會聽的。
他尷尬的看著宋母,關於宋允安的事情,雖然自己是無意傷害對方,但事已至此,他只能說上一句,抱歉。
「宋允安,她還好嘛?」幾近艱難的問出這句話,歉意二字,寫在秦銘陽的臉上,他試探性的看向病房門。
宋母當場冷哼,她一想到女兒想不開,可能是和眼前這個人有關,哪裡能對對方有什麼好臉色?在宋母更難聽的話,即將說出口之前,蘇未清打開了門。
「伯母,允安餓了,您先進去吧。」蘇未清的開口,緩解了現場的尷尬,秦銘陽看向蘇未清,神色複雜。
「好好好。」宋母一心牽掛宋允安,一聽她餓了,也顧不得對秦銘陽說什麼狠話,趕忙拎著東西進去了。
「乖女兒,餓了吧?媽應該走的更快的,你看看,想吃什麼?」聽著裡面的噓寒問暖,房門外的三人氣氛古怪。
蘇未清現在回想起自己從好友那裡聽到的內幕,心情沉重。
她看向秦銘陽,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以何種神情來面對對方。
「學長,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倆換個地方談談。」她看了看四周,醫院顯然不是個合適的談話地點。
秦銘陽點了點頭,苦笑一聲,「我正好也有話想和你說。」
「北淵,你先回去好嗎?」
言下之意,是打算和秦銘陽兩個人單獨聊聊,顧北淵聞言,沒說話,旁人只覺得他面無表情,只有蘇未清察覺到了其中的細微變化。
他是不高興了,蘇未清無奈,只能主動上前,捂住了他的手,還晃動了兩下。
「就去在咖啡廳聊一會,給我一點時間和空間好嗎?求求你了~」最後一句話,刻意放輕了聲音,拖長了尾音,故意對顧北淵眨巴了兩下眼睛,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他如何拒絕的了呢?
「唔~好重的醋味兒啊,答應女朋友的請求,是實習期男友的加分項哦。」
秦銘陽還在場呢,儘管蘇未清放輕了自己的聲音,可還是有些羞澀,她感覺自己都變得幼稚起來了。
「好。」
半晌才得了那麼一句心不甘情不願的好,對於顧北淵而言,已經做出了莫大的讓步。
蘇未清聞言露出笑來,那是怎麼樣的笑容呢?至少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秦銘陽從未看見過,蘇未清笑的如此輕鬆。
咖啡廳的一個角落裡,秦銘陽和蘇未清大眼瞪小眼,「我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們倆之間居然會無話可說。」
最終還是秦銘陽打破了沉默,只是這感慨藏了多少的無奈。
「抱歉,關於宋允安的事情,我沒想那麼多。」
蘇未清聽見這話,搖了搖頭,這本來也不是秦銘陽的錯。
「你不用和我道歉,你又何錯之有呢?」
在說完了這幾句話之後,秦銘陽定定的看著蘇未清,「我拒絕宋允安的時候,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你就……」
你就一點不好奇,我喜歡的人是誰嗎?
「什麼?」蘇未清不解,秦銘陽搖了搖頭,沙啞著聲音收回了自己的話,「沒什麼。」
如果蘇未清有那麼一絲一毫的感情,無關友情,只是愛情對自己的話,他們倆也不會,現在還是這種平淡的朋友。
秦銘陽忽然失語,還有黯然失色的模樣,讓蘇未清誤解為對宋允安的愧疚,她於心不忍,還寬慰了兩句。
「其實宋允安的自殺真的不是學長你的錯,你也無需自責,這只是,只是個意外而已。」
宋允安的自殺是誰都不願意看見的意外,可是蘇未清不是她,學長也不是她,終究是自己做出來的選擇。
秦銘陽沒有說話,看的出來,他嘴上不說,內心還是自責的,蘇未清嘆了口氣,打起精神,她把人約出來,可不只是要說些這個。
「但是,我有一事相求。」
「你說。」
蘇未清侷促的雙手交握著,她知道,這個請求,有些突然且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