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魏老闆要見你
2024-06-02 18:10:55
作者: 昭君
門外的蔚父蔚母一瞬間就傻住了,大氣不敢出,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彼此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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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了個眼神,卻不敢去看傅懷慎。
雖然說傅懷慎是晚輩,但這個晚輩畢竟不是普通人。
當年要不是因為他弟弟傅凌遲的原因,也不可能願意當他們兒子的干叔。
「別告訴她我來過。」
傅懷慎語氣冰冷的說道。
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陽台上,白鸞昭突然眼皮跳了一下,還感覺周身莫名的發冷。
她瑟縮了一下,對蔚風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我就先走了。」
這一次,蔚風沒有阻攔。
見白鸞昭起身,蔚父蔚母趕緊下樓。
白鸞昭到了樓下,看到蔚父蔚母正坐在沙發上拿著一份雜誌一起看。
只是雜誌拿倒了。
她搖了搖頭,開口,「叔叔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蔚父蔚母裝作驚訝的模樣,「哎呀,這麼快就下來啦?要不要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啊?」
白鸞昭搖了搖頭,「謝謝叔叔阿姨,吃飯就不用了,下次喝喜酒的時候我會多敬兩位一杯的。」
「好,慢走啊。」
白鸞昭點頭。
蔚母起身,「鸞昭,我送送你。」
來到門口,蔚母突然拉住了白鸞昭的手,「鸞昭,謝謝你。」
「小事。」
「其實,我一直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什麼?」
望著面前的女子,蔚母猶豫了。
那件事情知道了對她其實也沒什麼好處,而且她現在跟傅懷慎感情這麼好,實在沒必要說出來。
「阿姨?」
蔚母回神,尷尬的摸了摸頭,笑著說道,「哦,是這樣,剛才懷慎來了一趟,你開導風兒的話呢被他聽到了。我知道你是喜歡懷慎的,我看得出來,但是懷慎可能誤會了,你趕緊回家去跟他解釋解釋吧。」
白鸞昭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臉色一變。
「哦對了,懷慎讓我別告訴你的,你可別出賣我啊。」
白鸞昭點頭,「我有分寸,謝謝阿姨告訴我。」
說完,趕緊上了車。
「回莊園,快!」
然而,車子沒開多久,突然被一輛車給攔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白鸞昭問。
「白小姐,有人攔我們。」
白鸞昭皺眉,打開車門下去。
她現在一心想著去找傅懷慎,情緒有些急躁。
她大步走向攔路的車子,不耐煩的敲了敲車窗。
車窗搖下,是一個戴墨鏡的中年男人。
「這位兄弟,不知道你有什麼事兒嗎?」
男人轉頭,「白小姐,我們老闆有請。」
白鸞昭聽這聲音有些耳熟。
「你們老闆是誰?」
「魏庭生。」
說完之後,中年男人摘下了墨鏡,「白小姐不認得我了嗎?」
白鸞昭看見他瞎掉了一邊的眼睛,臉色微變,「是你?」
「白小姐,上車吧。」
「他找我有何貴幹?」
「白小姐,您應該清楚,魏老闆的心思,我們做下屬的,是不會知道的。而且,您如果不去,那哥幾個就只能用別的方法請您過去了。」
白鸞昭皺眉,「你給他打電話。」
男人搖頭,「魏老闆說了,他不接受語音通話,只接受真人見面。」
「他還是這麼的洞悉一切。」
白鸞昭無奈的扶了扶額。
沒辦法,只能讓司機回去,自己則是上了魏庭生下屬的車。
同一時刻,離開蔚家的傅懷慎一個人在高速上飆車。
最終,車子停在了江邊。
這個時節的江邊很冷清,荒草叢生,沒有一個人。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來到了這裡。
白鸞昭當初縱身一躍跳進江里的情景歷歷在目,仿佛還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般。
傅懷慎拿出了一支煙,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不討厭,僅僅只是如此嗎?
白鸞昭,你又在演戲嗎?
是因為他先開了口,所以你順勢就演了下去,你其實只有百分之十的愛意,但你表現出了百之九十。
想到這種可能性,男人抽菸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仔細想想,她似乎確實從來沒有對他說過什麼情啊愛的話。
正常女人如果愛一個人,又怎麼會控制不住說出我愛你三個字呢?
可是她從來沒有說過。
在白鸞昭被綁架的時候,傅懷慎跟北冥容璽已經見過面了。
只是那個時候,北冥容璽似乎並不知道自己跟白鸞昭的關係。
如果不是自己主動找了個藉口找北冥容璽麻煩,兩個人根本不會見面。
按照北冥容璽的脾氣,如果喜歡的女人喜歡別的男人,一定會大發雷霆,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只有可能他不知道。
可是白鸞昭被他帶走那麼長的時間啊。
白鸞昭連提都沒有提過自己。
她是不信任自己,還是已經有了別的想法?
畢竟那個人是北冥容璽。
白鸞昭,你會移情別戀嗎?
她曾經深愛傅凌遲,可是不也喜歡上了自己嗎?
她能喜歡自己,同樣也能喜歡上其他人。
傅懷慎想到這裡,頭有些疼,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傷與憤怒。
她怎麼可以喜歡上別人?
她對自己的喜歡,又有幾分呢?
或許,連傅懷慎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曾經只不過是喜歡白鸞昭身體的他,現在已經開始關注起她對自己的想法了。
他從來沒有什麼煩惱,行為不論發生什麼事,他都可以遊刃有餘的解決。
可是現在,他仿佛迎來了人生的第一個煩惱。
另一邊,被魏庭生下屬帶走的白鸞昭,儼然已經到了魏庭生的住處。
下車,面前的別墅建築依舊和過去一樣富麗堂皇。
白鸞昭深呼吸了一口氣,伸手拍著心口,試圖撫平內心的忐忑。
可是她發現並沒有什麼用處。
已經一年多沒見了。
其實從前跟魏庭生的關係只不過是出於利益,彼此利用,可是白鸞昭是個多愁善感容易與人共情的人。
她知道一些關於魏庭生過去的事情,所以很多時候,她覺得,魏庭生哪怕再缺德,終歸也不會拋棄自己。
可是一年前那件事情狠狠地打了白鸞昭的臉。
商人就是商人,心是捂不熱的。
白鸞昭想到了在監獄中發生的一切,目光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