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想進到你的夢裡
2024-06-02 18:10:47
作者: 昭君
尉遲菲說話的聲音很小,笑容卻明媚的很。
監控拍到的,就是尉遲菲純良無害的笑容。
尉遲龍幽眼中划過一絲希冀,尉遲菲眸色猛然一寒,「只不過,這輩子,容哥哥都不可能知道真相了!」
她拿出了一把匕首,劃開了尉遲龍幽的衣服,露出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
「你要幹什麼?!」
「放心,我不殺你,還沒玩兒夠呢。」
尉遲菲的刀在尉遲龍幽的臉上拍了拍,然後移到了她的胳膊上,那裡有一個刺青,是薔薇花藤。
「容哥喜歡薔薇,你就紋個薔薇?幼稚!」
話音落,尉遲菲目光一狠,手起刀落,狠狠地插進了她的胳膊,鮮紅的血流淌出來,「容哥讓我來,毀掉這個噁心的圖案。」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啊!」
尉遲龍幽痛的慘叫,尉遲菲湊到了尉遲龍幽的面前,笑的魅惑,「妹妹,你的薔薇花碎了哦,就像容哥哥對你那一點微薄的喜歡一樣碎……啊!」
鼻子劇痛,手中拔出來的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尉遲菲的鼻子很漂亮,跟尉遲龍幽一樣繼承了尉遲家族挺翹的鼻樑,且尉遲菲鼻樑更男性化一些,又挺又直。
尉遲龍幽這一口咬下去,兇狠無比,任由尉遲菲怎麼拳腳相向她都不鬆口。
唇齒間有血腥味,目光看見匆匆趕來的北冥容璽,尉遲龍幽更加怒火中燒,拼盡了全力咬合。
「你們在幹什麼!」
北冥容璽順著樓梯走下來,一把拉走了尉遲菲,抬手給了尉遲龍幽重重的一巴掌,「瘋了你!」
臉上火辣辣的疼,胳膊更是痛到麻木,尉遲龍幽卻覺得異常解氣,「容璽,她的鼻骨被我咬碎了,你還是趕緊帶著她去醫院吧。」
「你終於露出本來面目了,如此惡毒!」
北冥容璽目光複雜的看著尉遲龍幽。
尉遲菲哭喊著被帶走了,水牢又寂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來帶走了尉遲龍幽。
尉遲龍幽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怎麼樣,她已經不在乎了。
大不了一死。
她被帶到了醫院,胳膊上的傷口被包紮了起來,隨後,她被安排在了一個病房裡,好吃好喝的被供著。
尉遲龍幽總覺得有些不安,伺機跑路,可是守衛森嚴。
終於有一天,她照例被監督吃完了飯,然後突然覺得渾身無力,「我、我這是怎麼了?你們要幹什麼……」
看著面色冰冷的醫護人員過來架住自己,尉遲龍幽恐慌了。
「龍幽小姐跟菲菲小姐是姐妹,少爺吩咐,取您一點肋骨給菲菲小姐做肋骨鼻,如此既安全,也是給你向菲菲小姐賠罪的一個機會。」
賠罪賠罪,又是賠罪!
尉遲龍幽怒極反笑,「我的骨頭?呵呵呵呵……尉遲菲,你就不怕夜裡做噩夢嘛!」
沒人理會她的歇斯底里,有的只是清醒的意識、動彈不得的身體,以及肉體被切開的劇痛。
「等等,你們不是取做肋骨鼻的骨嗎?為什麼要切我腰上的肋骨?你們有什麼陰謀,你們……」
話沒說完,她被注射了一劑藥,暈了過去。
再後來,心灰意冷的尉遲龍幽試圖自殺,但沒有成功。
心腹海棠終於找到機會將她救了出去。
尉遲龍幽恨,恨極了所有人!
她要報復,沒有人能逃得過。
她在國外躲著,後來,她回國,裝失憶,留在了叔叔尉遲彥詠家。
她知道,尉遲彥詠一直在找她父親曾經留下的寶藏,但是寶藏的線索文字只有尉遲彥游的嫡親血脈懂。
尉遲龍幽步步為營,將眾人耍得團團轉。
如今,她終於得償所願。
接下來,就是北冥容璽。
這個男人有個毛病,時間久了,就記不得人的臉。
在他的眼中,只分男女美醜人畜。
好看的都長一個樣,不好看的千奇百怪,他也記不住。
尉遲龍幽的手早就已經伸到了他的身邊,也不知道,那個傲慢自負的男人有沒有察覺到呢……
或許,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自己這個害死他妹妹的兇手,早就已經死在了精神病院的那一場大火里。
從記憶中回到現實。
尉遲龍幽望著可憐兮兮的尉遲菲,美艷的臉上笑容殘酷。
尉遲菲,這些都是你罪有應得。
是你自己花心,能被人抓住的把柄太多,怪的了誰?
怪就怪,你自己品行不端!
……
南水城——
北方幹了許久的天氣終於下起了雨,與南方淅淅瀝瀝的雨不同。
南水城的雨是突如其來的,仿佛平地起波瀾,一下就天氣就寒了。
莊園如同臥龍盤臥在山林中,沉靜的,無人敢觸怒。
男人站在陽台上,一身慵懶簡約的白色居家服,手中的煙已經燃到了指尖。
冰冷的風已經將他的觸覺變得遲鈍,好一會兒,他才感覺到中指與食指的間的滾燙。
他捏住菸頭,星星般的亮光在大理石護欄上的雨水中堙滅。
「滋啦」一聲,在重重的雨水砸落聲中也能清晰可聽。
短暫的幻滅之後,男人的眸光落在遠方的山。
因了雨水,山林混沌。
他的眼眸清冷,卻又仿佛蒙上了一層紗,誰也不能真正清楚他在想些什麼。
他轉身進了屋內。
偌大的房間內,女子靜靜地躺在床上,額頭上密布著冷汗。
她臉色十分蒼白,時不時的呢喃低語。
男人走到她的身邊坐下,用手帕輕輕擦掉她額角的冷汗。
「不是說,只是睡一覺,可,你是不是睡得有些太沉了?」
男人溫柔的摸著女子的面龐。
女子不知又夢到了什麼,氣鼓鼓的嘟囔了一聲。
「在說些什麼呢?」
男人問。
但回答他的,只有女子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如果可以,他想進到她的夢裡。
看看她遇到了什麼。
傅懷慎靜靜地坐在床邊,垂下的目光是曾經罕見的溫柔。
他自幼冷漠,並不懂何為愛。
從出生起,他沒有得不到的東西,他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理直氣壯的俯視眾生。
沒有任何人能牽動他一絲一毫的情緒。
但是白鸞昭不同。
如果真要說是哪裡不同,又說不上來。
是什麼時候開始關注她的呢?
忘記了。
但是,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他離不開她,哪怕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