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車內的溫存
2024-06-02 18:10:05
作者: 昭君
道別了賈洛後,傅懷慎跟白鸞昭一起坐車回莊園。
車內,司機沉默的開著車。
白鸞昭莫名的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明明已經跟傅懷慎這樣坐在車內無數次,可現在她卻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得,緊張的要流汗。
或許,是因為如今挑明了?
從前,一直都是傅懷慎冷著臉。
習慣了冷場,如今經歷了傅懷慎的溫柔體貼後,她反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小白。」
突然,傅懷慎湊了過來。
白鸞昭一個激靈,「啊?怎麼啦?」
她語氣溫和。
軟軟糯糯的,像江南春日裡第一批出爐的青團,清清爽爽但又甜的粘牙。
傅懷慎原本是有些微醺,只是想靠在她的肩頭睡著。
如今聽到這聲音,他的腦海中突然有一根弦繃緊了。
他的眸光染上了一絲別樣的情愫。
男人伸手,按了一個按鈕。
車后座與前面中間緩緩升起了隔板。
白鸞昭驚訝的望著傅懷慎,手足無措的想找點什麼東西抓一下。
連看都不敢看傅懷慎。
她又怎麼會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只是在車裡也太……
「小白,你又在想什麼呢?心不在焉的。」
傅懷慎一聲又一聲的「小白」,喊的白鸞昭心酥酥麻麻的。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麼稱呼她。
這個稱呼,是獨屬於傅懷慎的。
從前,她假扮阿藤的時候,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怎麼會就沒察覺出來,傅懷慎是在點自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還說什麼,她白淨,所以才喚做小白。
天吶,她當時怎麼就單純的信了他的話呢?
男人靠了過來,紅酒的醇香也跟著包裹了過來。
「小白,你的嗓子已經徹底好了,發現了嗎?」
白鸞昭怔了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眨了眨眼睛。
「你可以試著說幾句話聽聽看,柔和一些,已經沒有一點沙啞了。」
柔和一些?
「懷慎?」
「嗯。」
試探性的兩個字,嗓音有些低,聽不出來什麼。
可是一時半會兒白鸞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可以一直喊我的名字。」傅懷慎道。
白鸞昭點點頭,「懷慎懷慎。」
「嗯。」
白鸞昭覺得有趣。
以前喊傅懷慎,他都對自己愛答不理,第一次他這樣溫柔的應著自己,這種感覺好奇妙。
她不由得笑開了顏,「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懷慎!」
「嗯,我在呢。」
傅懷慎也被她逗樂了,把她抱進懷裡,輕輕的吻她的臉頰,「急什麼?你可以慢慢喊,我一直在你身邊。」
白鸞昭一口氣喊了太多,有些踹不過氣來。
被親了一口的她又紅了臉。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著傅懷慎這張驚為天人的臉。
從前覺得難以接近的冷麵,如今這般溫柔的望著自己。
她真的好高興。
哪怕經歷了那麼多令她難受的事,可她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傅懷慎一個笑,她又淪陷了。
「傅懷慎。」
「嗯?」
「我可不可以也親親你呀?」
傅懷慎一愣。
懷裡的女子化著攻擊性很強的性感妝容,挑眉,黑色的眼線很翹,睫毛又長又密,烈焰紅唇、長捲髮。
可是她的聲音嬌嬌軟軟的,一下子就原形畢露。
她是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公主,外表的堅硬不過是用來迷惑他人。
他一直都知道,她並不是個強硬的女子。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溫柔。
他一直都知道,她只是嘴硬心軟。
可是無數次,他都選擇了順著她討厭的表演一起演下去,從未拆穿。
他故意讓她討厭自己。
可是到頭來,她還是不恨自己。
喜歡傅懷慎的人很多,他們喜歡他的權勢地位,喜歡他的容貌……
可是最後都會被他的冷酷無情勸退。
只有白鸞昭,一次又一次的被傷害,最後依然留在自己身邊。
傅懷慎看著這張天真無邪的臉,心疼的要命。
他沒有回答白鸞昭的話,一下子就吻住了她柔軟的唇。
此時此刻,他沒有任何辦法來拒絕自己對她的喜愛。
他明知道,自己不該對她生出情愫。
但,他顧不了……
男人的吻熱烈溫存,他將白鸞昭按在車座上,手放在她的臉上,柔軟的舌尖划過她口腔內每一處敏感的地方。
他對她的身體太熟悉了。
他太清楚該怎樣撩撥她的情緒。
白鸞昭在他的身下仿佛化為了一團柔軟的雲,被他擺弄成各種形狀。
這是白鸞昭從未見過的傅懷慎。
溫柔的像變了一個人。
這種溫柔讓白鸞昭很快就淪陷了,沒一會兒就軟成了一灘水。
可男人壓抑著體內的慾火,無處發泄,他又生怕惹得白鸞昭不高興。
「小白,我忍不住了,幫我。」
白鸞昭的手被男人拉住,臉紅的幾乎滴出水來。
車子開的很平穩,但白鸞昭還是覺得有些眩暈。
車外夜涼如水,車內春光旖旎。
「懷慎,應該快到家了,你快把衣服穿上。」
白鸞昭見他還要繼續,嬌嗔的扭過了頭,輕輕的打了一下男人的胸膛。
傅懷慎意猶未盡的吻了她的脖頸,嗓音低沉嘶啞,「好,都聽你的。」
傅懷慎幫沒什麼力氣的白鸞昭穿好了衣服,目光落在她的肩膀處,目光含笑。
「怎麼了?」
白鸞昭疑惑的詢問。
「沒什麼,來,穿上衣服,下車冷,別感冒了。」
傅懷慎將他的外套披在了白鸞昭的身上。
白鸞昭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車子停了下來。
兩人下車。
然,卻有一位不速之客闖進了眼帘。
莊園燈火輝煌,清瘦的男子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門口,遺世而獨立。一身寬鬆的病號服,腳上的鞋子也只剩一隻穿在腳上。
另一隻腳已經被磨破了,向外滲著血。
他聞聲回頭,漆黑的墨發下,是一雙清亮的雙眸,「昭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