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白鸞昭的素描
2024-06-02 18:10:02
作者: 昭君
傅懷慎放下茶杯,慵懶的目光落在威廉那張無知無畏的臉上,「你認識……阿藤?」
「她是我的繆斯女神!」
聽著他一口一個的繆斯女神,傅懷慎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笑,「哦?具體說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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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自己女神,沒什麼防備心的威廉一下子神情都柔和了下來。
「那是一個M國邊境異常寒冷的一個夜晚,沒有靈感的我來到了一望無垠而蔚藍的廣闊海面上,海面洶湧澎湃,鬼氣森森,我內心焦灼緊張。設計稿多次被否定,我痛定思痛,歷經九九八十一難終於來到了大海。在大海上,我像個孤獨的劍人,一人飲醉……」
傅懷慎的眉頭深蹙。
下屬在一旁低聲對傅懷慎耳語。
「傅總,威廉中文不是很好,喜歡加奇怪的修飾詞來表達情緒,時常詞不達意,您需要翻譯來嗎?」
傅懷慎擺了擺手,「無妨。」
在經過了漫長的前綴後,威廉終於要切入正題。
「海綿狂風大作,我站在床頭,欲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一隻海燕落在了我腳邊,它的羽毛很亮!我抓住海燕,將它放飛,讓它自由的在天地間翱翔!而我,沒有靈感的我,與廢物有何不同呢?我要投入這天地間!我站上了床的邊沿,我要縱身一躍!」
聽到這裡,傅懷慎已經沒有什麼興趣聽下去了。
什麼在床上談詩詞歌賦人生哲學,這呆子想說的是船。
估計是連船這個音都念不出來。
「突然,我的繆斯女神出現了!」
昏昏欲睡的傅懷慎回神,眉頭一挑。
「她身披雪白的長袍,美麗的臉蛋仿佛天使一般!她從床的第二層一躍而下,朝著我狂奔而來!她的美驚呆了我,我忘卻了要縱身一躍!她沖向了我,摟住我的腰,與我親吻在一起!那一瞬間,我們不知天地為何物!後來,她溫柔的與我聊天,聊世界,聊宇宙的起源!只奈何,天會亮,天神返回了她的世界!」
「她為什麼從二樓跳下來?為什麼親你?」
傅懷慎冷漠的質問。
「因為,她為我而來!」
「……」
傅懷慎一瞬間失語。
「你說,她跟你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威廉篤定的點了點頭。
傅懷慎笑了,目光意味深長。
他起身,走向了威廉,拎住了威廉的衣領,「看在你腦子不太正常的份上,我不會為難你。今晚我會讓人將你遣送回國,以後,我不希望你再出現在我太太面前騷擾她。否則,我會用不一樣的方法,送你去見別的女神!」
威廉抖了抖。
向來我行我素誰也不怕的威廉竟然被一個青年人嚇得愣住了。
不等威廉回答,傅懷慎已經離開了。
獨自留在房間的白鸞昭已經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傅懷慎放慢了步伐,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她的身邊。
他脫下西裝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
女子沉睡的時候,比平日裡多了幾分鈍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肩膀給人一種想要捏碎的衝動。
無害的小動物,總是會讓人想要一口咬下去,品嘗她的鮮美。
「小白,我們認識了這麼久,好像還從來沒有認認真真的交談過。」
傅懷慎修長的指撩撥著她的髮絲。
兩個小時後——
賈洛從宴會中脫身,趕緊過來尋找兩個人。
抓住一個下屬,簡單的了解了剛才的情況後,他有些失落。
人財兩失啊。
賈洛一臉悲憤。
傅爺,你這審個人,咋把我的偶像跟車直接打包扔出國了呢?
好歹也等他來見一見再扔嘛!
他打開房門,看到白鸞昭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還蓋著傅爺的外套。
轉頭,傅懷慎正坐在窗邊,手中捧著畫板。
賈洛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傅懷慎身旁。
畫板上的,正是白鸞昭的素描畫像。
造型妝發、眉眼神態,栩栩如生。
傅懷慎並沒有因為賈洛的打擾而停筆,目光專注的繼續為畫中的女子修飾著細節。
「傅爺,嫂子醒來看到這畫肯定會很高興的。」
「誰說我要送她了?」
「你畫她肖像,你不送給人家?」
「自己留著看。」
「真人就在你旁邊,你還要看這個?」
「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您喜歡就行。」
本來還想讚嘆一番傅爺挺有情調,結果人家壓根兒沒打算送。
賈洛搖頭嘆氣。
他要是有這技能,哄女人的技能直接更上一層樓。
要不然他改天也去學一學?
好像小沈以前也學過幾年素描還是國畫來著,到時候去請教請教他吧!
白鸞昭醒來的時候,傅懷慎就坐在她的身旁。
慢條斯理的在處理著公務。
白鸞昭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你回來啦?」
傅懷慎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合上電腦,將她抱進了懷裡,「困不困,再多睡一會兒?」
白鸞昭搖了搖頭,靠在男人胸膛上緩神。
「你處理的結果怎麼說,那個人什麼情況啊?」
傅懷慎眼眸半眯,勾了勾唇角,淡笑,「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你要是不記得他,說明他對你不重要。」
雖然答非所問,但傅懷慎說的對。
確實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其實,在剛才傅懷慎離開的時候,白鸞昭已經有了猜測。
那個人未必是發瘋,或許是真的見過自己。
因為半年前,她確實在M國邊境。
但白鸞昭從來沒有跟任何人在同一張床上睡過,更別提跟別人談人生哲學。
而且,那個時候她嗓子都沒好,根本就不能開口說話。
傅懷慎應該是知道的,否則也不會這麼淡定了。
可是,那個人不像說謊。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見到了另外一個白鸞昭。
另外一個,能開口說話的白鸞昭。
既然魏庭生有會易容的人才,那麼別人也會有。
只是,誰會沒事易容成她呢?
而且,阿藤……
那個時候的白鸞昭,可是正被通緝著呢。
難道,是臘月?
可是,她既然逃了,為什麼要易容成自己的模樣呢?
白鸞昭搖了搖頭,算了,一切都不過是她的猜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