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不在乎她的死活
2024-06-02 18:07:45
作者: 昭君
傅懷慎眯眸,「因為白鸞昭是我前……」
「因為他是我乾爹!」
白鸞昭腦子一熱,為了阻止傅懷慎說出來,想到什麼詞兒就直接飆了出來。
肉眼可見的,雲衡、林月、絨絨全都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白鸞昭,隨後都不約而同的低頭憋笑。
「我是你乾爹?」傅懷慎一巴掌拍在桌上,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臉上表情莫測。
白鸞昭見他臉色難看,怕他揭穿自己,萬般無奈之下乾脆破罐子破摔。
她起身,一下子衝到了男人身邊,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抓起他拍在桌上的手,挽著他的胳膊,衝著蔚風笑,「我以前在他公司打工的時候遇上小混混,傅總救了我,我很感激,就認他當乾爹,以後老了我孝敬他!」
「原來是這樣啊。」蔚風認真的聽完,真的相信了,「干叔,你是擔心我照顧不好你乾女兒吧?你放心,我是認真的,我會對她很好的,我發誓!如果有半點對不起昭妹,我就天打雷劈!」
「你……」
傅懷慎捏緊了拳頭,被白鸞昭緊緊按住手,「乾爹,你就放心好了。我們先吃飯吧,時間也不早了,明天我們還得早點回學校呢,敘舊的話下次找個閒暇時間慢慢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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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當了三年夫妻,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傅懷慎側目,白鸞昭正用哀求的目光委屈兮兮的盯著他。
他第一次見她露出這樣的神色來,一肚子火也不知道該如何發。
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皮笑肉不笑,「好啊,都聽你的,干、女、兒。」
雲衡報復性的插嘴,「哇哦,傅總跟昭昭真是父女情深,太感人了。」
「快吃飯吧大家。」白鸞昭生怕雲衡再激怒傅懷慎,趕緊岔開話題。
一頓飯吃完,幾個人各懷心思。
到了樓下,白鸞昭大步的走在前面,想趁機溜。
剛出門,後衣領就被人拉住。
「準備去哪兒啊?我的寶貝女兒。」
傅懷慎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溫和的語氣滿是威脅。
「干叔,你們……」
傅懷慎目光微微瞥向蔚風,「我送她回去,你可以走了。」
蔚風不敢多說什麼,點了點頭,「那你們路上小心。」
眼見蔚風這裡沒指望,白鸞昭求助的看向雲衡。
雲衡正準備過來阻攔,絨絨卻一下子倒在了他懷裡,「我頭好暈啊。」
「絨絨你沒事吧?」白鸞昭面露擔憂。
傅懷慎緊緊拉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自己身邊半步,對著雲衡道,「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我的人,你少管。」
話落,白鸞昭被傅懷慎硬塞進了車裡,傅懷慎趕走了助理跟秘書,親自開車送她。
「咔嚓。」
車門上鎖的瞬間,白鸞昭心也死了。
安全帶剛扣上,車子便離弦之箭一樣衝出,白鸞昭嚇了一跳,緊緊的抓著安全帶,害怕的閉上了雙眼。
日料店門口,絨絨見車子開走,人也站起來了。
「你又好啦?」雲衡詫異。
絨絨笑眯眯,「雲少爺,你不懂。」
原以為傅總對白小姐沒感情,但似乎並不是這麼個事兒呢。
白小姐,絨絨只能幫你到這兒啦!
高速上,傅懷慎油門踩到了底,目光盯著前方,車速已經是到了極限。
黑色的豪車猶如鬼影,在行駛的各色車輛間飛速的穿梭,仿佛漆黑夜裡,一顆出鞘的子彈!
傅懷慎是一個嚴謹的人,從來沒有在公路上開過這麼危險的車,但他此時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車子不知道開了多久,終於在山腳停下。
傅懷慎掏出了一包煙,側目,卻看見副駕駛的女子臉色煞白,額角全是汗,素來冷淡的目光中是驚魂未定。
他拿著煙的手一頓,卻沒有放下。
點燃了煙,深吸一口,煙霧在車內瀰漫。
白鸞昭被嗆到,重重的咳嗽著,她伸出微微發抖的手,去摸把手,試圖打開車門,可車被鎖了。
白鸞昭緩緩轉頭,眼睛死死盯著傅懷慎,冷聲道,「開門!」
她的眼睛猩紅,盯著傅懷慎平靜的臉,第一次心裡生出了怒火。
這種怒火是傅懷慎出軌時都比不了的。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傅懷慎會這麼對她。
他一直那麼沉熟穩重,走一步前,後面三步該如何走都想好了的人,現在卻在以命為賭。
「怎麼,怕了?」男人再次深吸一口煙,靜靜凝望著白鸞昭被汗水打濕的髮鬢。
白鸞昭心臟一下又一下狂跳著,她想拽住傅懷慎的衣領怒罵他是不是瘋了,可她又罵不出口。
好半天,她才穩定了一些情緒,將安全帶解開,捏著拳頭,認真的看向傅懷慎,「傅懷慎,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
白鸞昭不怕死,與傅懷慎一起赴死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還有病榻上的父親沒有安頓好,肚子裡還有孩子,凌遲死亡的真相還沒有查清……
傅懷慎剛才那種狀態,就仿佛白鸞昭是空氣。
男人沉默不語。
白鸞昭有些惱了,伸手搶走了煙,在車窗摁滅,「你說話啊!」
她像被逼到懸崖邊的困獸,絕望又無助的嘶吼著。
傅懷慎原本憤怒的心情,此刻卻寧靜了下來,他無聲的淡笑,目光中流露出哀傷。
白鸞昭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看著自己,但她心裡已經滿是絕望。
她像是心裡的一根弦突然斷了,無力的說道,「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生活你管不到,你放我下去吧。」
傅懷慎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似得,問,「你不相信我嗎?」
「相信什麼?」
「你只是坐在我的副駕駛,你怕什麼?怕我會帶你去死?」
白鸞昭一愣。
她確實是這麼想了。
「你覺得正常人是不會這麼做的,是嗎?」
一瞬間,白鸞昭仿佛血液凝固住了。
關於傅家的傳聞,她是聽說過的,傅家的男性有精神病史。
她從未當真,但剛才他開車的時候,她想到了這件事,真的怕傅懷慎發病,所以她才會這麼憤怒。
她是不是,傷害到了傅懷慎?
「咔嚓。」
車門打開了,男人搖下了車窗,人靠在車背上,目視前方,沒什麼感情的開口,「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你說得對,我管不到你。」
副駕駛的女人一下子打開了車門,頭也不回的衝下了車。
傅懷慎目露自嘲的苦澀。
果然,沒有人會真正的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