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活著才有價值
2024-06-02 17:53:33
作者: 夢浮生
「處死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
沐星謹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巫易問道,「你活著能幫到我,為何要處死你?」
她早將一切看得通透。
巫家既然是國師,就算這麼多年被司空釗一脈控制,但卻不是時時都能控制得住的。
再加上這麼多年過去,那道靈力早就被稀釋的差不多了。
從巫洵那裡收回的靈力就可以看出來了。
巫易又是現如今的國師,他對皇宮以及現在的翔宇國肯定很了解。
將他收為己用才是最便利的辦法。
「既然您願意相信我,那整個巫家便願意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待完成任務後,巫家便會自行赴死,向女帝請罪!」
巫易又是深深一拜。
他的心裡是這麼多年先祖們積累起來的罪孽以及背叛帶來的折磨與痛苦。
自然會覺得死才能解脫!
就算他為了讓巫家全族活下來,寧願自己一個人承受這些,讓所有巫家人再無新的國師血脈,他也心甘情願。
可是那是對司空釗一脈。
現如今換了女帝一脈,就算她的後人不計較,他也會帶著全族去死。
「你這人的腦子如果一直這麼蠢笨,那麼巫家就算全族去謝罪,女帝也不會見你們,我說過了,活著才有用,與其一死了之,什麼都不做,還不如活著為我所用!」
沐星謹真的是服了這個迂腐之人。
這是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再廢話直接殺了得了。
巫易一臉震驚的看著她,過了許久才激動的痛哭流涕,「巫家全族甘願聽從您的命令,為您所用!」
「很好,過來吧,我將你體力的力量收回,從此以後,你就不用再受任何人的壓制了。」
她抬抬手,讓人走到近前來。
巫易膝行過去,不敢起身,低著頭,恭敬的等著她動手。
感覺到身子一輕,那麼多年折磨巫家的束縛終於沒了之後,他反而平靜下來了。
當真是生也因它,死也因它,力量這種東西,還真不一定是好事。
端看用它的人是誰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沐星謹便不再開口,懶懶的依偎在蕭御宸的懷裡,任由他代替自己詢問著各種事情。
巫易也很是乾脆利落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時不時還會去拿些圖紙與信件出來。
這些東西都是這麼多年巫家收集起來的。
就算他們巫家要死,也要拖司空釗一脈下水。
哪怕弄不死他們,也要讓他們的醜惡嘴臉公之於世,讓百姓們知道他們的皇位是如何得來的,又做了什麼天理不饒的惡事!
這些東西很是齊全,倒不用沐星謹再費心去查了。
把東西收好,她正要離開,卻聽到巫易小聲的詢問道,「不知這位公子是?」
「哦,他是我的夫君,天元王朝的攝政王蕭御宸,」沐星謹倒沒打算瞞著他,「我現在的名字叫沐星謹,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不是女帝,而且也不會接管翔宇國,頂多把司空釗一脈除掉,至於接下來治理的問題,就交給你了。」
說完,不等他反應過來,二人便消失不見。
到這時巫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現如今的這位女帝後人能力比女帝高太多了。
能夠在如此高樓之上瞬間消失,這哪裡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而且她與那位攝政王看上去就不是看重權勢的人。
不然的話,以那人的權勢大可以直接將天元改朝換代。
雖然與天元王朝相隔甚遠,但他不會真的什麼都不聞不問,對於那裡的事也略知一二,當時的情況,以及現在的皇帝是如何坐穩皇位的,那可都是攝政王的功勞。
「此一時彼一時,幸好我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感嘆出聲。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響起沐星謹的聲音,「從今以後,就用這個來聯絡,你想要聯繫我的時候,對著它說話便可。」
巫易被嚇了一跳,還以為人沒走。
轉頭一看,發現不知何時耳邊停了一隻紙鶴。
若不是確定人真的不在了,他真的要被嚇死了。
這話說完,紙鶴便從半空中輕飄飄落下,看上去真的與平常的紙鶴沒有什麼區別。
生怕摔壞了,他趕忙上前接住,小心翼翼放了起來。
回到客棧後,沐星謹將拿來的東西甩給司徒一家,「東西都在這裡了,你們先去查探一番,用最快的時間核實,若是屬實,便先讓這些東西流傳出去。」
想要動搖一國之君的位置,最常用的手段就是輿論。
只有讓百姓們開始懷疑,才能夠接著做其他的事。
她可以直接將人弄死,但那樣太便宜那些人了。
女帝的事她雖然沒辦法感同身受,但是一想到那個女帝可能跟自己有什麼關聯,她就很不爽。
此仇不報就會很憋屈。
更不用說現在她和蕭御宸已經離開天元王朝,二人都無所事事,最多的就是時間。
司徒父女拿到東西後,正準備離開,卻聽到她出聲讓巫洵留下。
二人對視一眼,卻沒說什麼,轉身先出去了。
「我們今日去見的人,應該是你的小叔,你確實姓巫,這個名字他也是知道的,而且你的能力也是遺傳自巫家。」
沐星謹將她剛剛聽到的真相告訴給了巫洵,而後給了他選擇的機會,「我不會勸你去認親,這都是你自己的事,想怎麼做自己決定。」
「巫家,以前背叛了女帝?」
誰料到巫洵聽完這話,最關注的竟然是這一點。
果然不愧是巫家人。
不管是被迫的還是不知情的,都對忠誠這件事很是在意。
「這與你無關,即使你認祖歸宗,也不需要你去贖罪。」
沐星謹毫不在意的擺擺手道。
「那我還有資格待在您身邊麼?」
巫洵一臉迷茫的看著她問。
雖然他不是巫家人,但是他身上流著巫家的血。
一想到巫家做了什麼事,而他又因為司徒家的關係一直在尋找並守護著女帝後人,他就有點自相矛盾,感覺自己沒有那個資格。
「你自幼就不在巫家,算是司徒家的人,又一直與司徒家一樣,一直尋找著我,最起碼在我這裡,你是有資格的。」
她想了想,給出了答案。
對於這種腦袋一根筋的人,就是要說的直白點,不然他們會鑽牛角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