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世外桃源-26

  因為那個表情，肖釀多多少少有點猶豫，但他最後還是去了，就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小張也不知道是故意沒攔他，還是有事沒看見，總之肖釀上去的很痛快，只不過他上去的時候一切都正常了。

  有了蔡威的話打底，肖釀自然不會相信前的一片太平，於是呼叫了老二利用全息給他看了整個三樓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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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通技術的老二倒是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假的。」

  「假的？」肖釀猛然想到了之前秦曉那個案子裡，她居住公寓的場景被投射到中轉站的事。

  「對。」老二點頭：「雖然有規定中轉站不允許影響其它平行空間的正常生活，但是中轉站的技術完全可以干擾到所有的空間，並在那個空間裡做出一個類似於我上次給你嚇人的獨立衍生空間，而這個空間，是正常的世界裡完全沒辦法查出來的，換句話說，只有精神體才可以出入，正常人不行。」

  「假的？」肖釀有意無意的點人：「就像是你在中轉站娛樂區做的那種？」

  老二聽了這句話後，有兩秒鐘的停留，但很快就點了頭：「是的。」

  他要是不承認的話，可能肖釀還會再追著問什麼，但他承認了，肖釀反倒不好意思問了，偏偏老二又不解釋，兩個人便又開始進入到一種莫名的狀態中。

  肖釀覺得彆扭：「這地方……不能現個原形什麼的麼？你剛才說只有精神體和可以出入？那警察過來檢查的時候發現這裡是聖誕節，又是什麼情況？」

  「看到，能進入是完全不同的。」老二乾脆用實際操作解釋了一下。

  他沒提前和肖釀打招呼，於是肖釀就在一個眨眼的功夫，便看到了眼前變成了聖誕的模樣。

  肖釀看的出來是老二做的，好奇之下上去碰了碰，居然和真的一樣：「觸感都沒什麼不同的。」

  「當然。」老二解釋：「可以直接作用到人精神的，觸感也可以直接改變，所以正常人並不能覺出這有什麼不同，但是他們進不去。」

  「我能？」

  「要找到出入口。」老二說：「這種事情都會以防個萬一什麼的，所以想要進去，就要知道出入口在哪。」

  「出入口，這會不會……」肖釀嘀咕：「就是那個什麼世外桃源？這樣說的話……是不是那個蔡威看到過什麼？」

  「什麼？」老二沒聽清，肖釀很快回了：「沒事……我就是想到了別的什麼……」

  「哦……」老二略一沉吟，接著說：「你剛問的情況，基本上也就是這樣了，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現在能證實的就是，這個地方肯定是有問題的。還有……」

  他抬頭看著肖釀：「我定位到夏天的信息了，她和你在一起？」

  「嗯，進了一個孕婦的身子，我也是剛找到的。」肖釀隨口嗯了一聲，沒解釋太多。

  老二卻好像完全沒想到，表現的很震驚：「你說什麼？」

  「我是說，她也和你之前進老金總身子一樣，進入到了一個孕婦的身體，不過意識交流上倒沒什麼不對的，說話也很正常，之前的事情都記得，除了她失蹤的那部分，她自己覺得……」

  肖釀本來想把夏天自己覺得她的記憶出問題的話告訴給老二，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提，不過這些東西也足夠老二震驚的了：「你是說……她……她什麼時候進去的你知道麼？」

  肖釀看了他一會兒，搖頭：「不知道，她現在一個叫老徐的人在一起，沒在這，你知道那個老徐的身份麼？」

  「老徐？」

  肖釀乾脆的直接把照片給發過去了。

  老二看了一眼，又愣了：「這人……還活著？」

  「你是說人還是精神體？」肖釀問。這兩樣東西看著是一個，可是細說起來卻完全不是一回事，肖釀已經知道了老徐的真正身份，順路默認了老二剛才的話也是知道他真實身份的。

  「精神體。」老二說著發過來一張照片：「你剛發過來的人，長這樣。」

  「你現在都能直接看到本體了？」肖釀嘀咕著看了一眼，面生，長的還不錯，不算很好看，起碼五官是端正的：「這是他本身的樣子？」

  「對。」老二給他看手頭的電腦：「你發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樣了，估計是程序里自帶的。」

  肖釀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也就是說，我把這裡人的照片都發給你了，你應該就能找到他們本來的模樣？」

  「只有這種兩個精神進入到一個身體的才可以，正常人是沒有區別的，即使是精神體也一樣。」

  「哦。」肖釀知道大約情況後，又把注意力放回到原來的問題上：「那個老徐本來是什麼人？他還活著是什麼意思？他以前死過？」

  「對。」老二點頭，說了一句話：「他有過擅闖中轉站資料中心的經歷。」

  這一句，肖釀就明白了。

  以中轉站資料中心的安保程度，自己這樣的去都會死的全無聲息，更別說他壓根就不是中轉站的人了。

  「後來？」

  「被中轉站資料中心消滅掉的人都會留存有紀錄，所以我能查到。」老二解釋說：「在我想著要打開資料庫的時候，曾經查過相關的死亡情況，結果發現，這種情況非常多。」

  「非常多？」肖釀意外：「這麼多人惦記過資料中心？他們的原因是什麼？和我一樣？我靠，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在打資料中心的主意。」

  老二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較奇怪的表情，帶著琢磨，又好像有點不太確定，但他糾結了一下還是說了：「這些人為什麼去的我不知道，我查到的情況是，他們之中，有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已經徹底消亡了，比如像老徐這樣的，所以他們的目的也不可能被人知道，還有百分之二十的人下落不明，但這些數據，完全沒有對外公開過，幾乎所有的調查官都不知道。」

  「有沒有什麼共通點？」

  「有。」老二點頭：「死亡時間，這些人的死亡時間是有規律的，中間都隔了十年，而且，時間一樣。」

  「時間一樣？」肖釀突然猜到了什麼。

  「是的，就是你結婚的那天……」老二看著肖釀，一字一頓：「也就是說，在你出事的同時，在各大平行空間，也有同樣的事情發生，而且不止一起，只不過這些人里，並沒有全部進入到中轉站……這個推斷我並不確定，只是猜而已，我猜，有的人可能直接進入了分配系統重新開始了生活，或者，他們都在某個空間裡沒出來過，又或者，像是夏天那樣的……被扔到中轉站，而後不停的被消滅，又不停的重生，不過我篩查了一下所有的人，夏天的確是個例外，她是唯一個不停被消滅又不停重生的人，原因不明。」

  肖釀愣了。

  老二的話，用另外一種說法就是，他出事的那個時候，整個宇宙系統不明原因的出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他，不過是個受害者而已。

  還是其中之一，並不是唯一。

  老二看著肖釀：「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和老徐好好聊聊，你之前和他接觸的時候，沒聽他提過這些事麼？」

  肖釀木然的搖了搖頭。

  當然沒聊，他的事沒對自己說，自己的事也一樣沒對他說，倒不是說非要故意的去隱藏什麼，很單純的就是因為有那麼一點點的生疏而已。

  因為不夠熟，所以，不太可能把自己的事情和盤托出，或者，也缺乏一個合適的契機。

  肖釀本來就是想問一下空間的事，卻沒想到會得出這麼大個問題出來，這讓他不得不重新想一下接下來的事情怎麼辦，要不要重新開始。

  至少從和老二結束了通話起，肖釀就覺得自己找安哲的事情可能沒那麼重要了，他應該好好找老徐聊聊。

  可主意有了，真正做出來就又成了問題。

  警察又來了，而且這次來的原因是，死人了。

  肖釀對此很是意外，因為他來之後並沒聽說這別墅里還有人死了，不過讓他更沒想到的是，警察這一來，又讓他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