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完美人設-21

  「這樣……可以提交報告了吧。」夏天被那血腥的畫面刺激到心臟難受。

  從肖釀點出來的情況來看，這顯然不是第一次，也絕對不是最後一次，事實上，徐妮帶著李真來過很多回，而李真，也從一開始的驚，怕，猶豫，變到了後來的冷酷無情，再後來變成什麼樣，她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看。

  不過經過件事，兩人也算是知道了，李真手上那塊手帕的由來。

  那是第一次在他虐待貓之後，送走了他媽，偷偷回來給奶貓包紮時留下的，這麼多年，他一直沒洗過，一直都藏在身邊。

  「本來是有機會變好的。」夏天嘆了口氣。

  肖釀的心情開始煩躁：「他媽根本沒給他機會，不行，我一定要看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完他人就要走，夏天忙揪住人：「大哥，看時間，看時間，現在時間可是不多了……」

  這是臨行前老二特意交待的：「肖釀那個人，動不動就衝動，你千萬不能由著他來，他這衝動來衝動去的，影響的可不只他一個人，還有你呢，你的小命可是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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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釀壓根不理他：「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

  夏天拗不過他：「把握時間！我可不想死在外頭！」

  「廢話！」

  再回大橋，兩人才知道，原來他們看到的那天，徐妮的確沒有殺人，但她不知道的是，雖然她當時沒有對那個男人痛下殺手，可是，因為她的經常虐貓的原因，身上被染了不明的東西，傳染到了乞丐的身上。

  而那乞丐，也因為無錢治療而默默死去，最終，那些曾經和他一起「同吃同住」的乞丐們，為了防止他把病傳染給別人，將他推入了大海。

  「他死之前還是活著的。」夏天怔愣的看著那乞丐的手指。

  換成正常的世界，她可能看不到什麼，但在肖釀回溯的時光中，她卻可以在極遠的地方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的顫抖，生命，也在這顫抖中逐漸消逝。

  「下輩子，他會活的更好一點兒吧。」夏天喃喃自語，話音剛落，她的心突然完全沒辦法控制的疼了起來，開始還是絲絲許許的痛，後來，竟然疼到整個人都彎了下去。

  肖釀嚇了一跳，沒去扶人，卻第一時間看了一眼手錶，意外的發現時間還有很多：「你不會還有什麼心臟病之類的問題吧？！」

  「放屁！」夏天雖然不懂醫，但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她感覺的出來不是因為病的疼，而是因為感覺：「我能感覺到那乞丐的心情……他疼……」

  「什麼？」肖釀愣了：「你能觸到他的心情？」

  「媽的，你能讓我舒服點麼？」夏天火了：「幹嘛擺出那個臉，好像我多神奇一樣。」

  「是挺神奇的，我都感覺不到這一層，你居然可設身處地的感受到對方……」肖釀繼續奇怪，蹲在地上看著疼的呲牙咧嘴的夏天：「這種能力我都沒有好麼？哎，你別瞪我，你要是在感覺他的話，那一會兒就過去了……不過你這感覺是怎麼弄出來的呢？」

  「不是你那個什麼蔣心悠的吧！」夏天本來還只是疼，結果被他一說更被氣的胸口發悶。

  肖釀卻真聽進去了，開始聯線老二。

  老二很快給了回復，但不是解釋他的事，而是幫夏天：「你神經病是麼，她疼是因為還在那個環境裡，你跳出來不就得了麼？浪費這種時間很有意義麼？嫌你倆死的不夠快是吧？」

  老二平日裡溫文爾雅，絕少罵人，可一旦罵人倒是很有效，一聽這話，肖釀回過神來了，立馬退出了回溯的時間。

  夏天果然不疼了。

  可肖釀也不知道怎麼玩心大起，居然在退出之後，又迅速的進入了另一個回溯的空間，想看看夏天還會不會有什麼異常反應。

  他本是隨機挑的時間，沒想到一下子卻又讓兩人看到了徐妮的另一面。

  這回，是真的殺人。

  像虐貓一樣的揪著橋尾的一個老年乞丐，邊打邊罵：「勾引劉豐！！！虧你想的出來！憑什麼，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我告訴你，別說現在你沒那個本事把劉豐勾搭走，就是以後也不用想，我早晚有一天讓劉豐把你忘的一乾二淨！！」

  夏天與肖釀對視一眼，心裡有了數。

  眼前的徐妮，是把那老年乞丐當成張麗了。

  肖釀愣了愣，不等夏天說，立即退出了這個時間點，又隨機選擇了一個，結果看進去後，是一樣的，只不過這次她罵的是小天媽，打的是另外一個乞丐……

  「不對，她一定殺過人！」肖釀篤定。

  夏天還不太敢往那方面想：「你確定？」

  「對，我確定。」肖釀重重的點頭：「而且，很有可能殺的不止一個，不然不會手法這麼熟練，你記得李真麼？他到現在為止還存著那隻小貓的血，起碼還能證明他的心裡是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的，保不齊後來小天改變了他什麼……」

  「可是他後來還是虐了。」

  「那就有可能是遇到什麼事情之後發生變化了。」肖釀素來不糾結他不想糾結的事：「而且那次是當著他媽的面，有外力刺激，沒準後來他改好了呢，可是徐妮沒有，你看，她打人也好，罵人也罷，動作都越來越熟練。」

  夏天一愣，回想兩人剛才進去看到的畫面，的確，她幾乎每腳都踢到對方的要害之上，而且，每次選擇的都是身有疾病，幾乎沒有反抗能力的老人，好像知道這些人不會給她帶來傷害。

  夏天和肖釀各自想了一會兒，誰都不想這事就這麼過去，肖釀看了看還有一些富餘的時間，當即決定再找一個時間點進去，這次，他選擇的是徐妮死的那天，結果，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日，他們在橋下遇到的那個懶洋洋曬太陽，曾經給他們指過路的男人。

  看上去，男人當時不太舒服，至少人是捲曲著倒在地上的，而徐妮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又是一臉的怒氣出現在畫面中，和前幾次一樣，她剛停下腳步就開始四下張望，像獵鷹一樣掃視著自己的獵物，最後，選了這個男人。

  估計是之前打過的乞丐太多，又或者是氣的實在厲害，這回徐妮上去就開始踢人，連罵都省了。

  男人和之前的那幾個乞丐一樣，開始被踢的全無架招之力，可夏天和肖釀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病，至少，和前面那幾個病到起不來的人完全不一樣，他是有抵抗能力的。

  可，徐妮不知道，還在發了瘋的踢著，嘴裡也終於罵開了：「媽的，我找家委會的人去學校投訴那個張婊子，居然還沒人理，還看我的笑話，操，有什麼笑話可看的，小天媽你個王八蛋，還裝的自己跟聖人一樣……還有你！老公？呵！一個劉豐去找張麗就夠了，你還去！想和她上床怎麼著？！嫌我丟人丟的不夠是不是！！！」

  What？夏天和肖釀都愣了。

  她老公什麼情況？帶綠帽子的事他都忍了，還……

  半天，夏天才懵著問了一句：「是不是因為他老公在外面沒幹什麼好事，所以才忍的綠帽子？」

  「……」肖釀同樣一臉懵的可愛：「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