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完美人設-19

  「少扯些沒用的。」夏天和老二倒是一見投機，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聊的正來勁，肖釀不樂意了：「老二你過來，先跟我看一下徐妮的資料。」

  老二倒是有正事，一聽這個直接跟著走了。

  兩男人完全不給夏天任何指令，搞的夏天有點懵：「哎，我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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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話！一起跟著過來！」肖釀老遠的吼。

  中轉站里所有的陳設都走的簡潔風，除了必要的設施以外，幾乎沒有一樣多餘的東西，但，那只是常態。

  肖釀不是常態，他房間簡直就是個大型的展覽館，亂七八糟什麼東西都有，要不是他的房間比夏天要大上一倍，夏天都想不到他是從哪弄回來的這些破爛。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肖釀的房間是夏天到目前為止看到的，最有人氣的一間房屋，這多多少少能感覺的出來他對正常生活的留戀。

  琳琅滿目的東西中，最讓夏天注意的是牆上的一個紙卷，那紙卷是兩頭捲起中間攤開的，上下都有相當的厚度，而攤開的部分上，畫著很多個正字，明顯是用來計時間的。

  這就讓夏天更好奇了。

  中轉站里沒有時間概念，所以肖釀會有這種方式來計時間不足為奇，但他為什麼會留下來呢？

  身為調查官，他應該比誰都清楚，放棄調查官的身份，忘掉過去的一切，換個世界繼續生活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可他為什麼非要一邊嚮往，一邊又不肯放棄？僅僅為了愛情？那這愛情未免太偉大，也太悲催了些。

  直到現在為止，夏天都不覺得有什麼愛情能真做到「天長地久」，在她看來，無論什麼樣的感情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變化，甚至直至消無，難道感情在中轉站也會變的單一而執著，越發強烈？

  沒變的是，肖釀又沒給她問的機會：「回來的路上我想了一下，我覺得徐妮去打那個乞丐的事，應該不是第一次了。」

  「你的意思是，去詐一下人？」老二許是真和他配合的久了，反應的極快。

  肖釀點頭：「對，還有，你查出來是誰做的手腳沒有？」

  「沒有。」老二為難的搖了搖頭：「從你開始說，我就開始查了，而且把中轉站的人都查了個遍，可是沒有一個不對的，你也知道，調查官平日裡都不怎麼在中轉站呆著，真要動什麼手腳只能通過機器人，或者破壞程序，但是這個可能性太小了。」

  這倒也是。

  平行時空中轉站的機器程序從哪來的到現在都是個謎，好像有調查官起，這裡就已經是這樣了，所有人只要按部就班的做下去就可以了，完全沒辦法深挖來處，更沒辦法找出其中有什麼破綻。

  「不過這樣一來，也能證明中轉站的程序不是鐵板一塊了。」肖釀自言自語。

  老二倒是同意這點：「其實夏天的事就能看出來是有紕漏的，所以我覺得你這回的事做的對，先把人保下來，有些問題自然就會冒出來，總好過自己完全沒有目的地去查。」

  夏天莫名奇妙的插嘴：「你們是在說我麼？」

  肖釀又沒理她，而是很快又把注意力轉回到了徐妮的事上：「按常理，如果打乞丐的事情多了，又沒被人發現的話，那麼就極有可能激發出她人性里至惡的一部分，導致最後殺人。」

  他一邊說，把一邊在東大橋上看到的東西回放給老二看。

  老二看的咋舌：「媽呀，真沒看出來這麼殘暴，這一準不是她第一回打人了，至少得三次以上，這麼熟練。」

  夏天見沒人理她，索性也不出聲了，憋著氣坐到一邊，完全不參與討論。

  肖釀一個人習慣了，還真沒注意到她的反應，和老二討論了半天之後，突然問了一句：「不過我和夏天之前還看著她兒子有點問題，你記不記得？」

  最後一句問的是夏天，誰知道話是問出來了，夏天卻在一邊生悶氣沒理他。

  肖釀回頭一看：「哎，你在那擺著個臉幹嘛，我剛說話你聽見了麼？」

  「我覺得你們似乎不需要我的意見。」夏天繼續生氣。

  老二噗呲一聲樂了：「這個夏天還挺有脾氣。」

  夏天沒好氣的說：「你見過以前那八個夏天麼？」

  「見過一個，第八個有聊過一些，比你溫柔好多。」老二突然對她產生了興趣：「哎，像你這樣生自虛空，根本不知道來由的人，居然也會有變化麼？」

  「少廢話。」肖釀拍人：「說正事。」

  這回他倒是認真的看向了夏天：「你得習慣一下，我這幾百年都這麼過來的，有什麼事都是自己做決定，不需要和別人商量，我的潛意識裡還沒意識到有一個人在身邊跟我一起做事。」

  這話說的真誠，老二同樣真誠：「對，他剛和我接觸的時候也這樣，你讓他習慣一段時間就好了，他會很認真的想著身邊多了個人的。」

  夏天有點不好意思了，喃喃的站起來：「我也不太習慣。」

  「那大家就都習慣一下吧。」肖釀再次直接進入了主題：「我個人覺得哈，徐妮除了打乞丐的問題，還有可能教李真虐貓了，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具體是不是這樣，還得去看看，現在我們手裡只有這些打人的鏡頭，完全不夠用的。」

  「那你回去看就是了，還要詐人麼？」

  「必須的。」肖釀毫不猶豫：「第一次的時間就不夠用，誰知道第二次會不會有人動手腳，但凡不知道哪個鬼再搗個亂，那我就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了，還有她。」

  他最後一句話戳的是夏天，夏天不喜歡這種被人手指頭點來點去的方式，可一想到他剛才的話，忍了。

  「這樣。」老二也知深淺：「那不然就聽你的，還是去詐人吧。」

  「拿什麼詐？」夏天對這套東西不熟，茫然。

  肖釀想了一下：「拿李真。」

  再見徐妮，徐妮沒變，可夏天卻怎麼看她怎麼彆扭。

  所謂相由生心，在知道她做過了什麼之後，夏天不論怎麼看她都覺得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虛偽，充滿了歹意，甚至不想和她說話。

  她不說，肖釀卻不介意，見了徐妮張嘴就來了一句：「你兒子叫李真吧？和你遇到了一樣的情況，被扣在這走不了了。」

  這下，徐妮結結實實的愣住了：「你說什麼？」

  「哎，這事和你沒關係嗎？」肖釀故意擺出了一臉的意外，順便還拍了一下桌子上的某個按鈕，瞬間，兩人中間就出現了一道屏幕。

  屏幕上，李真就坐在和她一樣的房間裡，耷拉著腦袋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