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傻柱磕頭，陳天入住四合院

  「夠了。」

  傻柱很害怕，衣服都濕透了，他走到易中海面前，問易中海借錢。傻柱很不好意思，沒想到他的小聰明完全沒有起作用，還害到了他自己。

  「我給你打欠條，發工資就還你。」

  「說什麼欠條，不用，等著我拿給你。」易中海很開心，大家都看著，傻柱根本賴不了帳，借錢給傻柱能讓傻柱感激於他，保證傻柱願意給他養老。

  人們心裡都痒痒的，陳天這一下發財了，一千二加六百，人人都眼紅了，恨不得搶過來踹進自己腰包里。

  「我能不下跪麼？」傻柱一下跪，在四合院還有什麼臉？

  「那你坐牢吧！」陳天不為所動。

  「傻柱啊？跟下跪相比，還是工作要緊。」易中海苦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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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希望巡捕出面調停一下，眼巴巴的看過去，結果巡捕果斷的表態：「你們自己解決吧，這是私事，我們只解決公事。」

  傻柱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跪下了。

  「哈哈哈。」

  人群里傳來一陣狂笑。傻柱絕對能猜的到，是許大茂，除了許大茂還能有誰。他和許大茂不對付由來已久了！

  「對不起，陳天，求你饒恕我！」

  傻柱說著說著眼淚流到了地上，太憋屈了！他被結結實實的揍了一下，又把家底掏空了，欠了錢，還要當眾下跪給打他的人賠不是。還能更加窩囊一點麼？

  他覺得他不想活了。

  「滾！」陳天狠狠地罵：「以後再敢隨便動手，下跪的機會還多著呢！」

  傻柱起身轉頭就跑，沒看清路，一不小心摔倒在地，頭重重的磕了一下。

  聽到了聲音，但是陳天沒有回頭管傻柱，他對兩位巡捕的秉公執法表達了感謝。

  「如果不是你們來了，我的錢肯定要不回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你在這裡沒有住的地方。」

  畢竟，賈家不收留他。

  賈張氏冷笑，暗道活該！

  「我準備找一份工作做著，先租一套房子住下來。」

  陳天經歷過多少大風大浪，知道錢是唯一的通行證。

  「我有房子。」一個老人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個花甲老頭站了出來。他的頭髮花白，身形瘦削，正是牛有德。

  小巡捕介紹牛老爺子給陳天。「陳天，這位老爺子姓牛，他也是烈士的家屬，他的兒子光榮的為國捐軀。」

  烈士家屬的資料巡捕都瞭然於胸。

  陳天感到由衷的尊敬與親切。

  可他知道有些人就不這麼覺得了，他感到身後一團陰雲籠罩。

  易中海很不開心，這個陳天公然和他作對，以後也不會聽他的，他怎麼能允許他住進來。賈張氏也一樣。舉雙手歡迎的只有許大茂，有陳天在，傻柱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我家有兩間房，我租一間給陳天。」

  「謝謝，那房租？」

  陳天對六十年代的四九城的房價，可謂是一無所知，張巡捕補充：「看房屋條件，一般三到五塊，牛老爺子的房子條件非常好，應該在五塊錢。」

  沒想到牛老爺子爽快的擺擺手，說什麼五塊，我喜歡陳天，看著這個孩子我心裡高興，我只要一塊錢。

  一旁的賈張氏惡狠狠的瞪過來，眼裡發著嫉妒的紅光。要是早知道這麼便宜他早就給租下來了，還能留給陳天？

  陳天還是準備先住進去，住長了房屋好商量，但是第一個月要尊重一點。

  「就五塊。」陳天執意如此。牛老爺子年紀大了，兒子又不在了。哪能再占人家便宜。如果是易中海的房子，那就另當別論，白嫖也可以。但是不能這麼對牛老爺子。

  哪裡知道牛老爺子的脾氣和他一模一樣，也是很倔。

  「五塊錢我就不租了，我說一塊就一塊。我就是這個性格。」

  張巡捕勸道：「老爺子很倔強，你聽她的吧。以後多照顧一下老人。」

  陳天想了想，就只好點頭答應了。

  就這樣，一切都準備就緒，陳天即將定居在四合院。看著這一切，賈張氏的心裡極其不是滋味，惡言嘲諷：

  「一個鄉巴佬而已，做你的美夢吧，在這裡找工作！哼！稱早滾回去，娶個又胖又丑的母豬，一輩子在泥里打滾。」

  傻柱的積蓄全都給了陳天，如果給他那才好呢，現在傻柱什麼都沒有了，他們去剮蹭誰呢？這個陳天算是個什麼東西？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比得上我家東旭麼？他是三級鉗工，一個月五十多，你只配掃掃廁所，這輩子都望塵莫及。」

  陳天沒有正面理會他的話，只是說：「我以後和賈家沒有一毛錢親戚關係。」

  聽到陳天要斷絕關係，賈張氏始料未及。但是很快反應過來，這個窮光蛋，竟然也配反過來嫌棄他們賈家？他算什麼東西，反了他了！她狠狠地唾了一口，

  「你以為我喜歡你了？」

  賈東旭看母親有些不開心，連忙上來開導她，他一點都看不上這個窮小子，上來說：「你和他一般計較做什麼？將來後悔的肯定是他！到時候他就算哭著求，我們也不會理他的。」

  賈東旭不喜歡陳天，秦淮茹也是。

  陳天畢竟讓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挨了打，這兩個人過後還是會給她臉色，給她氣受。

  陳天不再理會這兩個人的狗叫，和牛老爺子一起回了後院。

  秦淮茹離開了家：「我去找棒梗，一天沒見他回來。」

  陳天看見牛老爺子住在聾老太太隔壁，房子很好，牛老爺子住在左邊，右邊空著。他介紹了戶型和鄰居，介紹聾老太太的時候叮囑他多個心眼。

  「聾老太太人並不簡單，而且把傻柱當親孫子，她肯定會為傻柱找你，另外我不把房子給她，卻給你住，她知道了就氣死了。」

  陳天覺得尋常。只不過聾老太太一直沒有露面，這是外出了嗎？還是說他一直都在家裡睡大覺？

  牛老爺子一邊說一邊已經在收拾東西了，給陳天騰出空間，陳天上前搭把手。

  「陳天啊。我去的晚，你們究竟因為什麼事情，後來鬧起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