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暈倒了
2024-06-02 17:12:47
作者: 是純純鴨
陳寶瓔扭著自己的楊柳腰上前來,眉眼裡頭還帶著幾分譏笑,一張嘴便是指責:「四姐姐這是做什麼,人家姐妹間多日未見想著敘敘舊,你倒是先急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挑撥人家姐妹二人之間的情意呢,這樣是傳出去了,只怕會影響到四姐姐的名聲。」
她特意拔高了自己的聲調,就是為了讓在場的女眷全都聽到。
陳寶珠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神裡頭帶著些警告的意味,同時也給足了鎮南王府面子,並沒有去斤斤計較。
偏偏陳寶瓔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四姐姐怎麼不說話?莫不成是被我說中了,如今不知道該怎麼辯駁了?」她的嘴角帶著絲絲得意,繼續挑釁,「是了,四姐姐就沒有親厚的姐妹,自然也看不慣人家姐姐妹妹的親熱,不過你要是這副模樣,日後怕是要遭受天譴的呢。」
陳寶珠原本就身子弱,不想多費什麼功夫,又想著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到底是要顧及鎮南王府的顏面,這才忍耐著,沒想到竟然成了讓人蹬鼻子上臉的梯子。
「五妹妹果真是顧及姐妹情深的人……」她這話裡頭的意味不明,突然又冷哼一聲,「既如此,我只希望日後你肚子裡頭這個生出來以後,你還這般顧及著姐妹情意,任由著孩子哭鬧,都要跟自家姐妹敘舊——」
她頓了頓,嘴角掛了一抹譏笑:「你瞧,我都忘了,手上不乾淨,做盡了壞事的人,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將孩子給生下來呢。」
這話一出,陳寶瓔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她這個舉動讓陳寶珠臉上的笑意更濃。
就在陳寶珠準備繼續招呼人吃喝起來的時候,直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下一瞬便直直的摔了下去。
春花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將手裡頭的糕點一扔,連忙扶住了即將倒地的陳寶珠:「姑娘!姑娘!你快醒醒!」
「快去請太醫過來!」她說完,又叫了兩個身材粗壯的婆子將人給抬到了屋裡去。
章太醫急匆匆的就趕了過來,一院子的女眷自然也就立刻四散開來。
說起來,這些日子李謖的心裡頭雖然還有氣,卻也是思念陳寶珠的,只是因著武考的事情忙碌著,根本就沒辦法去瞧,只能暫時先忍耐著,如今聽說了她暈倒的消息,也顧不得什麼政務,連忙就趕回了世子府。
彼時,章太醫已經有了診斷。
李謖抓著春花的肩膀,難掩面上的焦急:「世子妃怎麼樣了?」
春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陣晃悠搞得頭昏欲裂,根本就說不出話來,這樣的行為反而叫李謖更加著急。
「章太醫,寶珠的身子到底怎麼了?」他猛地想起,自從前段日子開始,陳寶珠便根本就吃不進東西去,他就該時時刻刻警惕著的,要是他能多上點心,便不會發生今日的惡果了。
卻不料,章太醫的面上帶著笑意:「你別急,她的身子沒什麼大礙,不過這些日子雖然還是天熱,卻不能叫她太過貪涼,不能受氣,最好連手上的庶務也給甩出去,怎麼高興怎麼來,我再開些藥,一定要頓頓不落,這樣才能讓肚子裡的孩子長起來。」
「好,好,我一定親自盯著她喝藥,不叫她……」李謖突然愣住了,細細回想著方才的話,嘴上扯出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笑來,「你說什麼?寶珠懷孕了?」
「自然,只是這些日子太過勞累,導致腹中胎兒的營養有些跟不上,這才影響了母體,只要好好休養,再多吃些東西,很快就能夠緩過來了。」章太醫看著他這副模樣,就知道這對夫婦全都是大大咧咧,完全不上心的性子。
他嘆了口氣,只能繼續叮囑:「她要是沒胃口,也要切記要哄著她吃兩口,不然沒了孩子事小,就此留下病根,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等章太醫開完了藥,李謖特意親自將人給送了出去,隨後守著陳寶珠待了一段時間,見人遲遲沒醒,鎮西大將軍又催得著急,這才先行離開了。
哪怕是離開,也對著春花叮囑了好大的功夫。
夜色漸濃,繁星滿天,夜空中一輪皎月掛在高空,散發著柔和的銀白光暈。
陳寶珠是被餓醒的。
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總覺得自己腰酸背痛,動彈不得,只好開口輕喚:「春花,給我倒碗水來。」
春花本來就一直守在外間,叫廚房將飯菜熱了又熱,就是怕她突然醒了會餓肚子,如今聽到了叫喚,自然立刻就捧了一碗粥過去,又倒了一碗水,瞧著溫熱了,才敢遞到陳寶珠的手裡頭:「世子妃快喝一口水潤潤嗓子,一會兒吃些東西,章太醫開得藥已經煎得差不多的,奴婢這就去給您端過來。」
陳寶珠先喝了兩口水,便叫住了她。
「章太醫可有說我的身子到底怎麼了?」她的心裡也是擔憂的。
這些日子,她總覺得腰酸背痛,提不起精神,甚至還噁心反胃,吃不下東西,她始終記得,自己前世瀕死的時候就是這副樣子——如今陳元昌還沒出人頭地,自己的兒子也沒再也尋自己,要是真得就此喪命,她也是不甘心的。
春花直接跪在了地上,磕了兩個響頭,連忙笑道:「恭喜世子妃,賀喜世子妃,你肚子裡頭有小世子了,章太醫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吃飯,按時喝藥,這樣才能讓身子好起來,不然只怕是要落下病根的。」
陳寶珠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嘴上帶著一抹笑。
她懷娠了。
她的哥兒又來找她了。
她原本是沒有胃口的,原本只打算喝一口粥填填肚子也就是了,如今聽了春花的這些話,自然也顧不得什麼,一口就將一碗粥吃了個乾乾淨淨。
就在她把碗遞給春花的時候,突然神色一滯。
「世子可知道?他有沒有來瞧過我?」陳寶珠的聲音有些低沉,生怕李謖還在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