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主動
2024-06-02 17:12:08
作者: 是純純鴨
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兩個美人整天在眼皮子底下轉悠,即便是陳寶珠也要心癢的,更別說李謖了。
她抿著嘴沉思了片刻。
就在她還沒有定論的時候,春花卻突然開了口:「方才世子身邊的小廝過來傳話,說許通房那邊做了兩道小菜,請世子過去用晚飯呢,還問世子妃有沒有準備什麼。」
陳寶珠就知道許京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她若站在世子妃的角度來看,自然是希望李謖能夠雨露均沾,最好能夠早日開枝散葉,減輕自己的心理壓力,可要是站在李謖娘子的位子來看,她瞧見李謖的懷裡摟著別的女子,就控制不住的吃味。
「你去世子書房走一遭,就說我請世子一塊過來用飯。」她思慮了良久,還是做出了決定。
春花立刻點頭稱是。
等她一走,姜楚身邊的丫鬟也就已經進門來了。
她一看到陳寶珠,立刻便跪了下去:「還請世子妃棒棒我家姑娘吧。」
她這麼一說,陳寶珠的心裡就忍不住『咯噔』了 一下,生怕是姜楚出了什麼意外,連忙開口問道:「你家二姑娘怎麼樣了?不是前些日子還好好的嗎?」
「我家姑娘這些日子吃不下,就連馬球捶丸都提不起興趣來,方才趙小將軍進府去,我家姑娘乾脆謊稱身體不適,連人都不見,奴婢原本還以為是二姑娘還生著趙小將軍的氣,便幫著勸了兩句,這才明白,原來是大姑娘瞧上了趙小將軍,想叫我家姑娘讓呢。」丫鬟連忙將事情說了。
她畢竟是跟著姜楚長大的,心裡頭自然也是更偏向姜楚兩分。
陳寶珠並不急著開口,而是在心裡細細思忖著——她也是女子,明白姜黎的心思,她只能想著能夠尋一個如意郎君,日後可以少吃些苦頭,而對於姜楚來說,趙靳的存在不單單是一個夫君的位子。
解鈴還須繫鈴人。
想讓姜楚化解這次的心結,還是需要她去見趙靳的。
陳寶珠連忙開口:「明日你想辦法將阿楚姐姐帶到世子府來,剩下的事情自然有我來處理。」
丫鬟連忙應了下來。
夜色融融,漆黑的天幕上點綴了繁星,月色爬上了樹梢,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李謖聽聞了許京華喊自己過去用晚飯的事情,自己十分煩悶,卻也明白必然要給這種貴妾臉面,省得被人告到陛下那裡去,就又是一樁麻煩事。
就在他準備過去的時候,春花又過來請。
李謖曉得是陳寶珠的意思,心裡頭就已經樂開了花,也顧不得什麼皇命不皇命,屁顛屁顛就趕了陳寶珠的屋子,只是屋裡頭的燭火寥寥,並沒有飯菜的影子。
春花將人領進了門,立刻就退了出去。
陳寶珠從床榻上下來,身上只著裡衣。
她慢慢朝著李謖走過去,卻不覺得紅了臉龐。
她到底是大家出來的姑娘,學得都是正經管家的事情,從未接觸過這些,如今恨不得將自己的頭都給蒙起來。
李謖更是一臉懵。
他從不強迫陳寶珠,更沒見過陳寶珠主動,如今一下子便明白過來,她這是有了危機意識。
他上下打量了陳寶珠一圈,腳步匆匆上前去,攔腰將人抱起放在了床上,只是,他卻是直接將人用被子包裹了起來,隨後壓在人的身上:「你如今是越發有主意了,即便是七月流火,你也不能這般,要是染了風寒,我可是不會輕饒了你的。」
他說著,還將嘴唇貼了上去,狠狠的一吻芳澤才算是將自己心裡頭的火給壓了下去。
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陳寶珠卻突然抓住了他,主動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這樣的觸覺叫李謖心神蕩漾,他一把扣住陳寶珠的腰身,將人拉回懷中,狠狠的加深了這個吻。
陳寶珠閉著眼睛,雙手攀著他的脖頸,熱烈而又生澀的回應起來。
一室旖旎。
許久之後,李謖才鬆了口氣,滿足的嘆息了一聲。
陳寶珠躺在那兒,臉頰緋紅,看上去比平日裡更為美麗誘惑。
李謖不覺得喉結滾動,他伸手捏了捏陳寶珠的小鼻尖,語氣十分無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磨人了?我叫春花送水進來,好歹吃些東西再睡。」
「恩……」陳寶珠稀里糊塗的應了一聲,卻轉頭沉沉睡過去。
李謖對此也無可奈何。
這一覺叫陳寶珠直接睡到了日上三桿。
等她再次起身的時候,姜楚已經進了府門。
姜楚一直都避著趙靳的消息,自然也就沒打聽陳寶珠的情況,直到今日才聽聞了世子府來了貴妾的消息,也顧不得自己先前的想法,立刻來看陳寶珠的近況。
卻不料,她一進門便看到了陳寶珠面色紅潤,她這才鬆了一口氣:「我看你是故意誆騙我過來的,你這副模樣哪裡像是被妾室給氣著了,倒像是把她們兩個氣得不清。」
陳寶珠立刻投過去了一個嬌嗔的眼神。
「姜二姑娘快別這麼說,我們府裡頭的許通房前些日子摔了七八個青花瓷的瓶子,叫我們世子妃心疼地不行呢,只怕昨夜又不得安生,您快些勸勸她,別叫她為了幾個破瓶子哭。」春花忍俊不禁,甚至還開口打趣。
陳寶珠連忙又瞪了她一眼,隨後叫一屋子的人都退了下去。
等屋子裡頭只剩了她跟姜楚的時候,她才開口:「昨日你身邊的丫鬟過來尋我,說是姜大姑娘瞧上了趙靳,準備叫你放手,可有此事?」
姜楚低著頭,沒有言語,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們姐妹二人倒是有趣得緊,天底下又不是沒了別的男子,怎麼就把我小舅舅當玩意似的扔來送去,好歹該問過他的意思,不然他一個不高興就此駐守邊疆,叫未來的新婦守活寡也是可能的。」陳寶珠連忙輕笑著打趣,「我小舅舅也是一時認錯了人,他對姜大姑娘並沒什麼情意,我瞧著鎮西大將軍不是強人所難的,你自己又在彆扭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