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斷絕關係
2024-06-02 17:00:33
作者: 招財貓
但是顯然,墨川不會給他解答。
墨川陰沉的眼神鎖住渾身發抖的鐘秀,冷笑道:「最好不要讓我有機會,否則,你必死無疑。」
聞言,鍾秀身下出現了一灘可疑的水漬。
顧昊安以為墨川是在氣頭上,正想放低態度勸解,結果墨川帶著鍾靈和阮星蘅徑直離開了病房。
鍾老太太得知消息後悲痛欲絕,拔掉針管不管不顧地去追三人。
「小靈,你真的不要母親了嗎!」
鍾老太太追了上來,擱著十來米的距離呼喚鍾靈,聲音哽咽。
鍾靈被墨川和阮星蘅一左一右護在中間,聽到母親悲痛的聲音,她頓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鍾靈忍著心臟密密麻麻的痛,堅定道:「女兒不孝,以後還請母親照顧好自己,以後,不會再見了。」
最後一個字音散落於空氣中,迴蕩在空曠的長廊上,如鋒利的刀刃狠狠插進鍾老太太的心裡。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她淚流滿面地望著鍾靈逐漸消失的背影,身體順著牆滑落,捧面泣不成聲。
阮星蘅三人回到神居,短短的兩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三個人沒有多說什麼話,默契地回了房間,洗了澡休息。
有什麼事,先休息好了再說吧。
一天一夜後,東方泛起魚肚白,金色的陽光從窗子裡透進來,暖暖地打在臉上。
阮星蘅緩緩睜開眼,看著窗綠意盎然的大樹發了會兒呆。
腰上忽然搭上來一隻大手,後背傳來滾燙的觸感。
溫熱的耳垂被什麼東西含住,阮星蘅身體微僵。
「醒了。」男人嗓音低啞地道,牙齒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
阮星蘅轉過身和男人面對面,用柔軟的指腹撫摸他的眉骨,柔聲問道:「怎麼了?」
「阿蘅,我還是想殺了他。」墨川把阮星蘅的手覆到他的心口,聲音低沉道,「胸腔里的恨和怒火一刻也沒有熄滅過。」
阮星蘅沒有說話,只是主動含住他的唇,學著他的樣子,追逐唇舌。
她明白,墨川需要發泄,她也沒有忘記,那天墨川的眼睛到了神居也沒有褪去猩紅。
「我和母親都會永遠永遠陪著你。」
阮星蘅溫柔地看著他的眼睛,手指撫摸他的眉眼。
墨川再也忍不了了,翻身壓住阮星蘅,十指擠進她的十指,低頭用力地親吻。
密密麻麻的濕吻落到額頭,眉眼,鼻尖,順著修長的脖子一句吻到鎖骨,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阮星蘅配合著他。
由他要了個夠。
……
黃昏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雨,雨勢大到仿佛要將一切都沖刷乾淨。
雨停後,天邊出現了一道彩虹。
鍾靈穿著一身定製的月白色旗袍,頭髮挽成了髮髻,戴著一根白玉簪,靜靜地站在客廳明亮的窗前。
阮星蘅揉了揉腰,慢慢走到她身邊,輕聲笑道:「阿姨,你在看什麼?」
鍾靈指了指,笑道:「你看,天邊出現彩虹了。」
阮星蘅順著看過去,果然看見湛藍如洗的天空一角掛上了一道漂亮的彩虹。
她笑道:「真好看。」
鍾靈也笑:「嗯,真好看。」
阮星蘅溫柔地注視鍾靈的側臉。
有她和墨川在,以後鍾靈的人生只會有彩虹出現。
男人看到窗子前的兩人,大跨步過來,柔聲道:「阿蘅,母親,你們在看什麼?」
鍾靈已經知道自己兒子人格分裂的事,但看到眼前氣質溫潤的兒子,還是愣了一愣。
阮星蘅回頭笑道:「玄瑾,你看天空有彩虹。」
顧玄瑾看了看,臉上浮現笑容,讚美道:「真好看。」
鍾靈偏過頭,忍住眼底的濕意,她不知道她的孩子經歷了什麼才導致分裂了兩個性格,但是她能想像到,那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想到失蹤的女兒,鍾靈還是沒忍不住,淚水溢了出來,悄悄抬手擦去。
阮星蘅注意到了,關心道:「阿姨,你怎麼哭了?」
鍾靈笑了笑,搖頭道:「沒事,阿姨,只是想長絮了。」
提到顧長絮,顧玄瑾心裡也不好受,拍了拍鍾靈的背,安慰道:「母親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長絮的。」
這麼多年過去杳無音訊,她的孩子真的還能找到嗎,還活著嗎?
心裡悲傷漫延,但是鍾靈不想讓顧玄瑾有壓力,吸了吸鼻子,笑著點頭,「嗯,我們一定會找到長絮的。」
陳西禾過來請三人去餐廳吃飯。
飯桌上三個人其樂融融,鍾靈高興地追問墨川是怎麼和阮星蘅在一起的,對於阮星蘅和墨川的一些比較隱秘的事她很好地掠過了,沒有打聽。
阮星蘅吃著碗裡的蝦,笑盈盈說道:「阿姨,我跟你說,玄瑾裝癱瘓的那會兒,每天都是我幫他洗澡。」
鍾靈揶揄地看顧玄瑾。
顧玄瑾耳朵比盤子裡的蝦還紅,乾咳一聲,「吃飯吧。」
阮星蘅歪頭看著他,眉眼彎彎地道:「我還要幫他洗屁股呢。」
鍾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揶揄道:「現在年輕人的花樣真是越來越多了。」
顧玄瑾臉紅的不行,害羞地眼神乞求阮星蘅不要再說了。
阮星蘅就喜歡看他臉紅的樣子,張了張嘴又要說,顧玄瑾連忙塞了一隻肥美的蝦肉進她嘴裡,又盛了一碗湯給她,紅著臉一臉正經地道:「食不言寢不語,快吃飯。」
阮星蘅憋笑。
看到顧玄瑾和阮星蘅嬉笑玩鬧的樣子,鍾靈也跟著笑了,心裡舒暢不少。
只是眉宇間還是隱隱纏繞著一絲陰霾。
晚上,顧玄瑾從背後擁住阮星蘅,用臉蹭著她散發清香的頭髮,柔聲道:「阿蘅……」
「食不言寢不語。」阮星蘅故意道。
顧玄瑾啞然,沒一會兒繼續蹭她,「阿蘅……」
「幹嘛?」阮星蘅回頭,笑著看他。
顧玄瑾拉著她的手往下,黑瞳亮晶晶地看著她。
阮星蘅笑不出來了,嗔道:「你今天下午才結束的。」
顧玄瑾癟嘴,委屈道:「前面都不是我,我才得了兩次。」
阮星蘅欲哭無淚,「可是身體也是你的啊,過度縱慾……」
剩下的話都被男人炙熱的吻堵了回去。
室內的溫度逐漸攀升。
燈紅帳暖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