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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沒有任何事比她重要

2024-06-02 16:47:54 作者: 螞蟻未陌

  「主後今夜在赦弈殿過夜?」

  「真的假的?」

  「主君大人喜歡獨來獨往,從不需要侍奉,近身都難,你們如何知道主後今夜留赦弈殿跟主君大人就寢?」

  「主後的貼身侍雌花鴉就守在主君大人的臥室外,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哇哦~~~」

  ……

  就在下等獸人們竊竊私語的時候,哭累的杼勻被淅抱到了床上,他每個舉止都格外小心,溫柔的不像他。

  「睡吧。」

  淅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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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燐其他都不曾這樣哄過。

  杼勻輕「嗯」了一聲,乖乖地閉上了哭紅的雙眸,耐心地等待他熄燈後的動作。

  這是杼勻第一次夜宿赦弈殿,也是第一次躺在他的床上,周遭的一切,都是他的氣息。

  還是被他親自抱上去的。

  他們的關係,明顯又增進了不少。

  但以淅的性格,他很有可能只是看她累了,不忍心在那種情況下讓她離開,就允她留下過夜。

  所以他很有可能把房間騰出來給她。

  然而就在杼勻忐忑不安的時候,令她驚喜的事發生了,這一次,他竟然沒有離開,而是履了丈夫之責。

  杼勻凝吸感受著丈夫的溫柔,他親自為她蓋好被子,體貼得讓杼勻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他給予的,卻也只有這些。

  「……」

  期盼的心情,瞬間降落。

  他們為數不多的同床共眠,卻始終保持一線之隔。

  今夜亦是如此。

  這是杼勻意料之中的事,但仍倍感失落,她也設想過無數種可能,但始終不敢嘗試。

  是的,她害怕被所愛之人厭惡,這是她好不容易拉攏的距離,絕不可以因為莽撞而毀了所有努力。

  至少又一次突破了他的不可能。

  杼勻在心裡安慰著自己,讓「不可能」一次次地變成「可能」,她就能徹底驅逐他心裡的那隻雌性。

  再說了,感情這種事,她已經努力了九十九步,最後一步,總得他來,不是嗎?

  杼勻想到這裡,安下了心。

  她,等得起。

  所以無論如何,今夜都是個妙不可言的夜晚,就這樣靜靜地聽著他的呼吸聲入眠,也能讓杼勻心滿意足。

  而那雙湛藍的豎瞳,卻被陰霾籠罩。

  他真的不後悔嗎?

  不,他非常後悔。

  如果當初沒有強迫她做選擇,也沒有因她猶豫而置氣離開,就執意地守著她,或許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更不會讓現今的他,陷入這進退兩難的死局。

  「吱咯」一聲,花鴉聞聲扭頭,她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定睛一看,竟是衣衫整齊的主君。

  「主……」

  花鴉連忙起身,但淅卻示意花鴉不要做聲,以免驚擾熟睡的杼勻,花鴉扭頭看向屋子,果不其然,主後安然地躺在床榻上,睡得正好,就連臉上都浮著幸福的笑容。

  做的應該是個不錯的夢。

  是啊,主後少有機會跟主君大人同眠,自然睡得香,夢得好,但……

  花鴉回頭,身側之人已走遠,她詫異地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沒入清冷的月光。

  愛妻相伴,他卻獨自離開。

  花鴉看不懂那抹身影的孤寂,好奇又不敢多嘴,便重新落座台階,守著她的主後。

  淅來到赦弈殿的後庭,望著禾亞閣的方向。

  他心裡很清楚,他已經無法像以前一樣坦然地面對她了,有些情緒,也再不可能在她面前展露。

  甚至,還要保持距離。

  其實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她若還在昏睡,這問題倒也不著急,現在她醒了,他即高興,又彷徨。

  報復的理由已經快站不住腳了,那隻聰明的雌性很快就會發現破綻,羽獸是杼勻要針對的。

  接下去,他只能以扣她為人質,保坂圠森林安寧的這種荒唐理由來留她,她那麼聰明,大概也隱瞞不了多久。

  他不管她如何看待他,哪怕是敵對的關係,他也不在乎,他只想留她在自己的身邊。

  當恣栮問起的時候,他說他不介意,可實際上,他壓根就不願設想杼勻發現艾冉後的情景。

  說來也好笑,一個高等級的雄性,竟然被兩隻雌性困擾,甚至還淪落到走一步算一步的境地。

  「滴答、滴答……」

  禾亞閣的艾冉,趴在溫泉旁,一邊聽著衣裳滴水的聲音,一邊凝望窗外灰濛濛的夜空。

  等著衣裳晾乾,真的很蠢。

  尤其是現在的這個季節。

  柜子里的衣裳,皆以素雅為主,自然非杼勻所有,她可不喜歡這種低調的東西。

  別說衣裳了,就連整座禾亞閣都是因她艾冉而建。

  石城的帛樓,不算他們共同的家,那更像艾冉工作的地方,在淅看來,就只有列崸村才是留有他們共同記憶且溫馨的家。

  所以他儘可能地保留列崸村的痕跡。

  樓閣的規模和陳設,細看便能發現,都是遵循艾冉的喜好布置的,像極了她住洞穴時的擺設。

  無非是把洞穴放大成了樓閣,她劃分的小區域變成了一間間屋子,就連牆壁上的柜子,都跟她當年在石壁開鑿的儲物洞如出一轍。

  艾冉到了此時才恍然大悟,溫泉不只是形狀相似,根本就是按照列崸村後頭的活泉開鑿的。

  這裡的一切,處處都留著她的痕跡。

  「嘩啦」一聲,艾冉從泉水裡起身,緩步挪向衣櫃,打開一看,果不其然,裡頭的衣裳跟她平日穿的一模一樣。

  無非是將舊的換成了新的。

  他一口一個厭惡,責備她貪慕虛榮,埋怨她愛的不夠認真,過多眷戀她打造的城,迷戀那些物質,便強行將她從中剝離,擄至孤立無援的陌生環境裡,刨去外界一切因素,確實可以讓她不得不專注。

  「幼稚……」

  艾冉低聲斥責,但淚水卻止不住地下淌。

  倘若沒有發現樓閣構造的秘密,大概也會以為是純粹的報復和懲罰,但將她困至類似他們初識的小環境中,展現的不就是他內心無法言語的期盼嗎?

  他何時阻止過她,她想做的事,他不一直在默默地支持著,她要建城,他給她守平安。

  哪怕那個時候,他們還處於對立面,是蛇獸族兩個理念截然不同的統治者。

  可他守護的,至始至終都是她。

  他們最後決裂的原因,不是淅變了,不願意再繼續謙讓和寵愛,而是艾冉不再給機會。

  那個時候,艾冉呈現的現象是,她可以,她什麼都可以,一個人就可以做好全部的事,她不僅不需要他,她還很忙,她沒有時間應對他,這種感覺比不信任和處處被隱瞞,更為可怕。

  也更讓淅寒心。

  並下定決心離開。

  而今,這既是一個懲罰,又是在給她機會重新開始。

  他不是想霸占她的全部,他只是想她簡單一點,讓他們的愛,也簡單一些,就像一開始他們相處的時候一樣。

  他的想法,始終都那麼單純。

  可她卻覺得他繞著她轉,是一種幼稚的行為。

  他真的不是幼稚,她能做的事,他全都可以做,做得比她好,他只是覺得,沒有任何事比她重要罷了。

  「……」

  艾冉想明白以後,蹲下身,環抱雙膝,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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