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終究甩不掉

  「放開我——」

  阿娓用力掙扎，但換來的卻是落杉更強勢的壓迫，她被一路拖來，對方都沒有開始施暴，但胳膊肘上卻全是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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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你忘了嗎？嗯？」

  落杉質問道。

  「我們沒有關係！」

  阿娓否定道。

  即便態度強硬，但聲音卻下意識地顫抖。

  是的，她終究還是怕這個男人的，深入骨髓，只要稍作提醒，就能喚起她對這個男人的全部恐懼。

  其實當落杉迴避眾人抓住她的時候，她的鎮定就已經崩潰了，一旦遠離人群，她就沒有抗拒他的底氣。

  「沒有關係你躲什麼，嗯？」

  落杉問道。

  從他回部落以後，他就沒有單獨見過她。

  她不是寸步不離地跟著艾冉那隻小雌性，就是躲在人群里，哪怕艾冉走了，也要留只小畜生給她。

  現在，艾冉回來了，那小畜生不跟著了，落杉這才有了得手的機會。

  「你心虛什麼？不是說沒關係嗎？那你倒是表現得坦然一些，看看你現在的德性，還是跟之前一模一樣。」

  「之前」二字，重重地擊碎了阿娓的防禦，她不願意跟「之前」扯上關係，也不遠跟這個男人有任何「過去」。

  但身體被落杉牢牢地壓在䛁束樹上，無法動彈，她只能通過側頭的方式，來逃避他充滿欲望和暴力的雙瞳。

  「啊——」

  落杉的虎口緊掐阿娓的下巴，隨著他手腕用力，阿娓猛吃一痛，不願看的臉，還是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她的視線里。

  「看著我！」

  落杉厲聲命令道。

  阿娓被這厲吼，嚇得瑟瑟發抖，這種類似的情景，她經歷過無數次，每一次，他都居高臨下，而她，只能卑微地匍匐在他身下。

  「不……」

  阿娓用力地閉上眼睛，她拒絕回憶過去。

  但那些不堪的記憶，還是從塵封的記憶里瘋涌而出，被他摧殘和施暴的畫面，在腦海里一幕幕地浮現……

  「你別以為你那些事我不清楚，你這具本該爛透的身軀，早就該死了，是你讓那條蛇忽悠我，讓我幫你殺了那匹狼，幫你解了毒咒，但看看你，你又是如何報答我的，對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視而不見？」

  處置圤諾，沒有費落杉多少力氣。

  但他不滿的是阿娓的回饋，她想重新開始，過沒有他落杉的生活，甚至他在她面前，她也假裝不認識。

  「我還真是小看了你，不知道你還有這麼大的本事。」

  落杉嘲諷道。

  「我沒有！我那個時候根本沒想活下去！」

  在艾冉和淅動手之前，阿娓根本不知道蛇獸族的毒咒是可以通過落杉解開的。

  「死？呵呵。」

  落杉冷笑一聲，「我可一點沒看出來你想死的意思，也不知道是誰，大庭廣眾之下還恬不知恥地勾引伽蒂爾！」

  「我沒有——！！！」

  阿娓極力否定。

  但落杉不僅不信，還十分惱怒，她總是這樣，伽蒂爾就像她的一切，只要提到伽蒂爾，她的反應就異常激烈。

  這也是落杉最為生氣的地方。

  「伽蒂爾是不可能要你的，即便沒有我落杉，他也不會要你！」

  沒想到他落杉也會有燃燒妒火的時候。

  雖然他說著肯定的話，但心裡卻各種不踏實，倒不是說阿娓的魅力有多少，是伽蒂爾那傢伙實在是太好說話了！

  倘若別人苦苦哀求他，他真的有可能答應別人。

  而事實上，只要合情合理，即便不開口，伽蒂爾也願意提供幫助。

  當阿娓深受毒咒侵害，身體潰爛發出惡臭，伽蒂爾也沒有嫌棄的意思，依然抱著她離開，妥善照顧。

  換做落杉，肯定辦不到的！

  哪怕阿娓那件事就是因他而起，他該負全責，他也不會回頭看一眼，甚至連一絲愧疚都不會有。

  「我沒有要伽蒂爾大人要我！你不要胡說！」

  阿娓只是下意識地關注伽蒂爾罷了，她並未奢望結果，「你不用這麼說我，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伽蒂爾大人，我是不會去拖累伽蒂爾大人的，所以你不要再拿伽蒂爾大人來說事了！」

  哪怕眼睜睜地看著部落里的其他雌性向伽蒂爾示好，舉止親密，阿娓也不會妒忌。

  「你這是變相在嘲諷我，嗯？」

  落杉惱怒道。

  「伽蒂爾大人是蛇獸族最好的雄性，配得上他的也只有最好的雌性，你不要污衊我對伽蒂爾大人的心意！」

  阿娓只沉浸在過分袒護伽蒂爾的情緒里，絲毫體會不到落杉的憤怒，「只有像小冉這樣聰明又漂亮的雌性才能配得上伽蒂爾大人……」

  「住口！」

  落杉怒吼一聲。

  那他現在算什麼，他開始在意這隻雌性了，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落杉不如伽蒂爾？！

  語言如何羞辱，身體如何玷污，仿佛都無法動搖她對伽蒂爾那份赤忱的心，她不要求回報，只要給她一個仰望的角落即可。

  至始至終，伽蒂爾都像神話一樣在她心裡。

  伽蒂爾伽蒂爾，這雌性的眼裡就只有伽蒂爾，就連提到名字的時候，眼睛都能放光，她是有多愛慕伽蒂爾？

  伽蒂爾就是她眼裡最完美的存在，超越獸世大陸任何一隻雄性。

  即便沒想著在一起也極力維護，她甘願視自己為卑微的泥巴，高高地將伽蒂爾捧起，這大概是他落杉永遠比不上的地方。

  「我會慢慢讓你改變想法，讓你一看見伽蒂爾就想死！」

  落杉說著便忽然動手。

  「啊！不要——」

  阿娓劇烈反抗。

  ……

  獸皮在暴力的撕扯下粉碎。

  寒風就像鋒利的刀子，一片又一片地割開阿娓的皮膚，看不到傷口，但對阿娓來說，跟鮮血淋漓毫無差別。

  ……

  「賤人，你一日為我落杉的奴，便終身是奴，之前如何在我落杉身下苟喘，今後也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你永遠都是我落杉的奴隸！」

  「你若再在伽蒂爾面前露出那種表情，再跟我一次他的名字，我就讓伽蒂爾親眼看看你現在在我身下的卑賤模樣！」

  肉體可以通過暴力的方式占為己有，但來自心靈的愛慕卻是落杉無法獲取的，那麼，只能摧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