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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夜不歸宿(一)

2024-06-02 16:31:22 作者: 螞蟻未陌

  「淅,對自己獸族的雄性,不可以這樣。」

  「……」景亥額前一排混著黑線的冷汗。

  死老頭,說著不痛不癢的話,逗他玩呢?

  別說這小子感覺不到誠意,就連景亥自己都懷疑這老頭子是在公報私仇,聽著是勸說,實則更像慫恿對方快點動手。

  景亥滿頭冷汗,就連咽口水都不敢。

  努力保持姿勢不動的同時,腿腳酸澀不已,情不自禁地顫抖,慌得不行,生怕一不小心自己撞到了利器,割破了咽喉。

  他可不想這麼涼涼了!

  淅收回手中兵器。

  景亥倒吸一口涼氣,然後拔腿就跑,頭也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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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樣,我都要謝謝你。」

  兌長老趁著獸人們都離開了,鄭重其事地道了謝。

  作為一個領導者,急需淅這樣有威懾力的幫手,只要淅肯站在自己一邊,即便什麼也不做,部落的秩序也會好很多。

  至少,沒有人敢造反。

  加上年事已高,年輕的雄性們都質疑自己的領導能力的情況下,就跟及時雨一樣。

  只有能力上的絕對碾壓,才有統治上的絕對的服從!

  「……」兌長老欲言又止。

  關於淅答應幫忙,兌長老倍感意外,因為之前被拒絕很徹底,不留餘地,忽然更改心意,反而讓兌長老有些納悶。

  雖然好奇淅更改心意的原因,但是兌長老生怕淅反悔,便不欲追問,他看了一眼裝睡的小雌性,然後轉身離開。

  艾冉聽到腳步聲遠去,且許久沒有聲響,知道這些雄性們都離開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喵嗚~~~~~~」

  小猞猁睡得好好的,又被吵了。

  隨著糰子被拎走和挪位,艾冉也再一次暴露在光線下,她睜著圓溜溜的烏眸,訝異地望著某蛇那雙豎瞳,大眼瞪小眼。

  咳咳,氣氛好像……瞬間……變得尷尬又詭異……雖然談不上方才的那股殺氣,但絕對也不友善!

  「誰教你夜不歸宿的,嗯?」

  某蛇豎瞳直鎖,質問道。

  「夜不歸宿……」

  艾冉有些恍惚,頓了頓,反問道,「是……指我嗎?」

  「要不然你覺得我在跟誰說話?」

  「……」

  艾冉假裝淡定,一邊坐起身,一邊四下望去,目光游離,一來是為了迴避某蛇的目光,二來是找著機會鑽空子。

  她自然也知道被說的人是自己,但自保比啥都更重要。

  來了這片大陸以後,艾冉明白一個保命大道理,納入獸世求生第一守則第一條:

  不會耍賴皮的人一般都會死得很快,所以但凡不好的事被問及,甭管是原因還是啥,需採取的第一措施就是否定!

  不能否定再承認,承認以後虛心接受保證整改!

  咳咳,當然改不改的那又是後話了~

  但艾冉接不上招,她丟了一大段時間,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啥,一點底氣都沒,就連第一階段的否定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我……」

  艾冉琢磨了半天都沒想出應對之策,臉上的心虛卻越鋪越滿,餘光瞥見花白的一團,靈光一閃,但小糰子「嗦」一下竄走。

  小糰子小口子吵架不關它的事,不要禍及池魚,它才是最無辜的,不僅屁股對著艾冉,而且腦袋一頂,身體一縮,整一坨都鑽進了草墊。

  「嗯哼?」

  某蛇等著某女子給個合理的解釋,若是不合理,原地處決。

  「我……」

  出於求生欲的掙扎,艾冉開始認真,並努力回憶。

  回憶的不僅僅是某蛇審問的事,還有她本人,她難道就不想知道發生了啥嗎?

  該死的是,腦袋一片空白,就跟喝多了斷片似得,但她若是這麼回,豈不是剛好承接了他審問的話了,簡稱找死。

  哪有男票問你夜不歸宿幹啥去了,哦,我夜不歸宿喝斷片了。

  「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是嗎?」

  某蛇口氣雖淡淡,但明顯在生大氣。

  他清楚記得自己跟這小雌性警告過,在這特殊的感唥日不要亂跑,會被其他獸族的獸人們抓走當祭祀的活祭品。

  結果她非但不聽,還夜不歸宿。

  竟然還在不是蛇獸族的領土上呼呼大睡溜哈喇子!

  艾冉雖忘了自己幹了啥,但看這架勢,定是闖禍了,要不然藍同學也不會這麼生氣,加上那個可怖的夢,細思恐極。

  「蛇哥,你……你先別生氣……」

  「那……那個……」

  艾冉聲音細軟,跪坐在某蛇跟前,一臉真誠(心虛),雙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巴巴地望著那雙陰鬱的豎瞳,一副無害的模樣。

  「所以,我……幹啥了?」

  態度非但端正,還虛心求教。

  一看就知道是乖乖女啊,絕對不可能幹壞事的,被政教處現抓也絕對不可能相信她幹了違反校規的事,百分百按誤抓判。

  現編獸世求生第一守則第二條:裝!使勁裝!人生在世全好演技!

  藍眸一沉。

  小雌性真是夠可以的,非但不認錯,還向他投以求助的目光,真是讓他幫她回憶,還是在撒嬌尋求原諒?

  藍同學以沉默的方式表達著拒絕,雖然有點心動,但媳婦太不讓省心了,要不是他及時找到了她並帶回,後果過不堪設想。

  所以,這一次絕對不能輕易原諒。

  「額……」

  被打入冰窖的寒磣感也不過如此。

  時間因一場盤問而冷凍,但被盤問的人跟火熱之中的烤串沒啥倆樣。

  某蛇越是悶不做聲,艾冉的心就越發虛了。

  但她的沉默就等同於認罪,自然不行,憋不出啥啥也要說些什麼。

  艾冉試探道,「蛇哥,我……我睡醒之前……我幹啥了?」

  「在睡覺。」

  薄唇微啟,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於這個傢伙而言,此舉也算是「放水行為」了,破天荒地提了個醒。

  「我說,我睡醒之前,我在幹啥……」

  艾冉以為藍同學對自己的提問有啥誤解,答非所問,但是重複一遍以後,立馬後悔,急道,「我,我知道了!」

  是啊,這傢伙是不說廢話的。

  一旦說廢話,說明他很惱火,就像剛剛對景亥一樣,他重複第二遍的時候,耐心就沒有了,對方小命就該擔憂了。

  她自知已經惹惱了這隻男獸,所以絕對不能再犯愚蠢的錯誤。

  小命是不可以拿來亂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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