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這就要結案
2024-06-02 16:17:50
作者: 烈火人龍
管沁和徐藏林來到新街口後面的一條小巷裡,那地方稍微有點偏,雖說前面有好幾家酒吧,可這地方要不是本地人,一般都找不到。
得繞過一片小樹林,還有條人工小溪,才能從樹林後的一間雜貨鋪轉進去。
管沁記得這邊叫上人巷,在前幾年的時候有一些外國的留學生住在這裡,從這裡有幾趟公交車能通到林大等幾所高校。
一路走到上人巷的一家小飯店門口,管沁和徐藏林就看到了最靠里的地方坐著的何鏈生。
這老小子全身都在發抖,手握著一瓶冰啤酒,可那玻璃瓶都抖得不行了,在那搖著隨時都要滑出掌心落下來。
徐藏林就連忙把那瓶子給拿開:「還喝呢?你說說那人是怎麼把王龍給弄死的?」
看到他們來了,何鏈生才鎮定了些,可那場面實在是太血腥了,他以前可是開夜總會的,那什麼場面沒見過,都嚇得臉都白了,這半天都心神不寧。
管沁和徐藏林過來時也看了兩眼,跟出警的李賓說了幾句話,但也沒把白布給掀開。
就聽李賓說吧,那王龍的腸子都甩出來了,還嚇得屎也出來了,尿也出來了,腹部開了一個二十多厘米長的口子,那臉上還挨了兩刀,脖子上還拉了一刀。
這就完全是故意殺人,哪是什麼臨時起意。
完全就是衝著要滅口來的,王龍也是完全沒料到,這可是在市里,這還沒多晚呢,都不到凌晨,這還能被人當街弄死。
「太暴力了,太殘忍了,我看了,我這一年都睡不好覺。」
何鏈生說著直喘氣,一想起來那就腦子嗡嗡地。
「你那時就在他身邊?」
「對,我跟他泡個吧是打算聊聊以前的事,結果出來的時候,他走前面,我走後頭,也就隔了不到一米。那人過來就拿刀亂捅,我手裡的煙都掉地上了,我也不敢去攔啊。然後我就掉頭想跑,可腿也不聽使喚。就看著王龍倒下去,那兇手衝過來,我那時都嚇得快要哭了。」
何鏈生也算是個大混混,典型的二代,可這時說起來,他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反倒有種逃出生天的慶幸。
「那人跑到我身邊沒有動手,在我的耳邊說,讓我少管閒事,管好自己,要不然下一個就是我。」
何鏈生大概是說了些話,情緒也平復了,就冷笑一聲:「我也不是被嚇大的,想要我不說話,那除非把我的嘴給撕了。」
「你看到那人的長相了嗎?」
「沒,那人的臉都捂住了,還穿著加厚的套頭衫,我只能看到大概的體形。身高約莫一米七出頭,體重可能一百三左右。」
這也沒什麼用,就這身高體形的在北州一抓一大把。
這年頭又沒多少地方裝了監控,一般裝的都是路口,都是主幹道上,那是為了查違反交規的,交通肇事的。
天網都是01年開始建的,真正完成得要到20年了。
這才03年,北州這種地級市,可不是一線城市,至少全面鋪開都要到05年06年了。
總之,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一家家的問,一家家的查了。
好在這事也不是管沁辦,怕麻煩的是李賓他們吧。
「王龍跟沒跟你說殺了謝曖春和于慧的人是誰?」
「他說了啊,他一直都說是謝泰忠。」
管沁心知肚明,當著謝泰忠的面,王龍不敢說,可回頭呢,他嘴上肯定不會放過謝泰忠。
就是王龍說的那些話里,有沒有有價值的東西。
「他說當年是謝泰忠找到謝曖春,想讓謝曖春去醫院,結果謝曖春死活不想去,兩人就吵了起來,就在體育局的宿舍里。」
何鏈生定了定神說:「那時模特隊就在集訓,準備要備戰參加一場比賽,所有的隊員都在。謝曖春是和于慧一間宿舍,兩人一吵,于慧就上去勸架。不知說了什麼,謝泰忠給了于慧一個大嘴巴子。于慧就跟謝泰忠打在一起,謝曖春就勸架,然後……」
「然後怎麼?」
「就動到了孩子,謝曖春懷裡的孩子就沒保住。」
管沁皺眉道:「這就沒了?」
「謝泰忠帶謝曖春去的醫院,後來就沒回來,一直都沒回來。」
看來線索還是在醫院裡了,當時謝曖春懷胎三個多月,那還是得做些檢查,吃些補品什麼的。
「是去的哪一家醫院?」
「第二人民醫院。」
管沁讓余磊去查查看,他就繼續問何鏈生對整件事的看法。
「謝泰忠百分百是殺人兇手,就是常國華的意思很明確,就想把謝泰忠給摘了,這其中最關鍵的還是石書記的想法。」
石曉越能有什麼想法?要是確證了謝泰忠是殺人兇手,他還能包庇他?
那石曉越在老百姓眼裡,恐怕大家認知不深,這事也傳不出去,那在幹部眼中的?成了什麼人了?
到時鄭嚴河再拿這事做文章,石曉越這日子就難過了。
「說一千道一萬,這都還得是證據,抓人也得講究證據。」
聊了一陣,管沁就讓何鏈生去跟李賓做口供,他也和徐藏林早早回去睡覺了。
隔天一早,管沁也沒空老往專案組跑,跟著鄭嚴河開了一上午的會,抽空跟他說了說案子的進度,就接到專案組的電話,說是要結案了。
「你去看看吧。」
鄭嚴河揮手讓管沁過去。
這事石曉越那邊的態度在鄭嚴河眼裡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案子必須辦得結結實實的。
要謝泰忠這種敗類儘快的清理出幹部隊伍。
管沁一到市公安局的會議室,就看到謝泰忠也在,常國華在黑板前做著解說,已經快說完了,魯老在第一排那打瞌睡。
「所以整件案子很明白了,是謝曉軍和黃陽因愛生恨,兩人合謀,將謝曖春先綁到鬼火舞廳,也就是何鏈生任老闆的鬼火夜總會的樓頂,把人殺害,再把人送到四樓廢棄的雜物房裡。用水泥或者其它的物品,將謝曖春的遺屍封住。這要不是這一次炸樓,根本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