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認了個乾爹
2024-06-02 16:16:43
作者: 烈火人龍
管沁邊跟水利局那邊溝通,邊讓饒新風去把孫鴻的門面房用星銳的名義買下來了。
等於提前把水利局的搬遷工程工作做到位了,沒讓謝泰忠鑽空子。
不然等到謝泰忠把門面房買下來,就算他不獅子大開口,搬遷的消息傳出來,那要花的錢也要翻好幾倍。
裘九有點想不通,這種事不該抓著來發財嗎?壞了謝泰忠的好事,那就成了自己的好事啊。
他哪想得到,這百八十萬的錢,管沁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也沒想碰。
要賺錢,海外的金融期貨市場大把的機會。
就是管沁這等了快五個工作日,也沒等到謝泰忠主動跟他交流,這就是碰了面,也就點個頭,這就有點意外了。
西城那邊的城管執法隊,可算是栽了個大跟頭啊,這謝泰忠不說目的沒達到,面子上也過不去啊。
他就是找那個羅隊問幾句,也能問出是誰幹的啊。
管沁的相貌身材說話語氣不說,裘九那還說了是星銳地產的保衛科,這都自報家門了。
裘九還跟管沁那說了一聲管秘,這都快昭然若揭了啊。
難道還出了什麼意外?
「那個羅隊昏迷不醒,一到了醫院就送進了重症室。」
饒新風去辦過戶順道去了一趟西城那邊,打聽到了消息。
管沁這就頭皮有點發麻了,原來不是謝泰忠沒問,是問也沒法問出來啊。
「誒,那些城管隊的人呢?」
「都沒聽清吧,那時亂糟糟的,又挨了打,有的就是聽清了,也怕惹禍上身,就乾脆裝不知道。」
饒新風這分析還是到位的,這些小嘍囉還就怕神仙打架殃及自身,遇到這種事,就躲得遠遠的。
有好處呢,這才都跟見了骨頭的餓犬,撲上去就咬個不停。
「你去查查謝泰忠那邊是哪弄來的錢,是幫誰在買門面房。」
就是孫鴻這邊沒買下來,別的地方也應該買到了。
畢竟這謝泰忠可算是上了手段,軟硬兼施起來的了,那西城的城管執法隊不是他的打手嘛。
也就是別的地方買了些,他才沒追究孫鴻這裡吧。
也就暫時沒追究,謝泰忠猜也猜到羅隊那傷跟孫鴻有關係。
不過孫鴻今天就離開北州回老家了,他說他老家還有點路子,躲起來還是不好找的。
就看謝泰忠願意不願意幫那羅隊出這口氣了。
主要還是謝泰忠手裡的錢哪裡來的。
他家裡西城電纜廠的,這電纜廠早八百年就破產了,他家不可能有錢。
他又沒權,在市委辦,也就是個閒人,這次要不是石曉越把他拎出來,誰知道還有這一號人物。
沒權就沒錢,這十幾年就沒搞到錢。
那就不可能靠自己的錢去買門面房等拆遷發財。
只能去借。
找銀行?以他的身份,銀行借他個幾十萬還有可能,一百來萬都不稀奇。可這看他要收購的門面房的規模,至少得奔上千萬去了。
說不定得大幾千萬了,那這錢數目就跟他這身份有點不符了。
管沁是越琢磨越覺得這事蹊蹺,這事石曉越到底是知不知道?
「你想什麼呢?」鄭嚴河抬頭問他。
這早上跟鄭嚴河來市委宿舍區,是把上次被聯利騙走的錢還給退休老幹部們。
原來這事擱饒立國那,市委宣傳部得大力宣傳,同時也把詐騙這事普一普法。
可被蔡書記給攔住了,蔡書記說啊,這事丟人丟大發了,現了個大眼,就別拿來做宣傳了。
要不這是宣傳市里反詐工作做得好呢?還是這老幹部們太單純了,騙子太高明了?
總之,這宣傳的事就放下了。
不過這還錢嘛,鄭嚴河還得親自來一趟,管沁就跟著過來了。
就是管沁一路都有點走神的樣子,鄭嚴河就有點不高興。
這上班呢,注意力能不能集中一些?
「市長,我在想謝泰忠的事……」
這事管沁跟鄭嚴河匯報過了,對於管沁的處理,鄭嚴河還是很放心。
特別是自己手上沒沾錢,讓星銳去收了那兩間門面房。
還讓人家麵包房理髮店都繼續做生意。
但管沁就唯一沒說的事是,早上才得知的那位羅隊進了重症室的事。
「小謝這錢嘛……」
鄭嚴河說著蔡書記的門就開了,管沁和他都一愣。
就看蔡書記帶著謝泰忠在身邊,鄭嚴河還以為謝泰忠是代表石曉越書記來的。
「石書記派你來探望蔡書記,那也有心了。」
「那倒不是,」蔡書記搖頭,「小謝啊,是我乾兒子,他今天有空就買些水果來看望我。」
這話把鄭嚴河和管沁都震得里焦外嫩的。
這叫怎麼一回事?
謝泰忠就一個石曉越的書記,跟你一個退休的老書記,這八桿子打不到一塊兒吧?
你這還認他做乾兒子?
「鄭市長,我有事我先走了。」
謝泰忠打聲招呼就低著頭走了。
鄭嚴河在蔡書記那坐下後就問:「您老這是演的哪一出啊?您跟小謝原來不認識吧?」
其實就年紀上來說,鄭嚴河都大不了謝泰忠幾歲,可他一句小謝說得也沒問題。
「嗨,小孩子有心,常往我們這邊跑,有事沒事就帶些水果啊營養品,我看他跑得勤快就認了。」
鄭嚴河還是想不通,這是蔡書記想跟石書記打好關係還是怎麼的?
那也犯不著上來就認個秘書做乾兒子吧?
那誰要有心思的話,在這邊來回跑幾趟,那您是不是都要認成乾兒子?
那用不了半年,您這乾兒子就覆蓋整個北州。
管沁悄悄用筆在記事本上寫了幾句,又悄悄地給鄭嚴河看。
「是半個月前小謝才開始往您這邊跑的吧?」
「誒,你倒猜得真准,也就那時你跟我說那些騙走的錢能拿回來。」
鄭嚴河是何等精明的人,馬上就聯繫到了一起,眼睛微微一眯又快速的張開。
但他還是什麼都沒跟蔡書記說,跟他聊了些市裡的閒聞,就起身跟他握手離開了。
下樓上了車,鄭嚴河才問管沁。
「蔡書記他們是知道謝泰忠在幹什麼吧?」
「肯定知道,他們還想在這事上把前兩年給少賺的錢一次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