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畫展前夕
2024-06-02 16:14:35
作者: 烈火人龍
許暢跟在洪湖薇的身後,來畫廊走了一圈,確定沒問題後就接過洪湖薇遞來的一本藝術雜誌。
「真有畫展的宣傳啊,還是跨頁的。」
洪湖薇又翻到其中一頁:「還有關於此次嶺南畫派國畫展的軟文。」
跟方海波操作過炒作許一舟的事,知道這些需要多少錢,兩萬起跳,十萬也沒底。
「人家肯投入真金白銀,還真是想幫許叔做推廣,那個小陳說要能簽下許叔就更好了。」
要沒許昭華那些事,許暢還真想幫他爸簽個內地經紀。
畢竟這業內多少都清楚許一舟的內幕,敢試水的真沒有。
海外呢,國畫又不吃香,就是香島,那地方也沒幾個人對許一舟真正有興趣的。
這跑出來一個腦子雖然很靈光,可經驗明顯不夠豐富的傻子,這機會可難得啊。
「那小陳啊,懂的不少,也很聰明,就是這才剛入行,對裡面的門道還是拿捏得不夠穩。」
洪湖薇半倚在許暢的身上。
她這把年紀了,想嫁個門當戶對的也難。
在香島也好,內地也好,有相對等財力的男人。
年輕的自然看不上她,年紀大的也不想找個帶孩子死了老公的,更喜歡年輕的女孩。
自然也就只能找些像許暢這種,或者比許暢更加年輕,體力更充沛的男人了。
大家都心裡有數,就只是玩玩。
什麼再續前緣,什麼舊情復燃,那都是拿來騙鬼的話。
「那就定下來吧。」
許暢左看右看也不像有問題的,和陳蘊敏握了握手,就跟著洪湖薇去香島了。
「真是一對狗男女啊。」
徐藏林從樓上下來,手裡提著一瓶礦泉水。
許暢認識他,可許暢不認識陳蘊敏啊。
許昭華可沒跟陳家打過交道,許暢也不可能在任何別的場合見過她。
「現在就做好準備,等她跳到陷阱里了。」
「還得多找些作品啊,老管帶著蕭姐跑舊貨市場去了?」
管沁和蕭芷璐也在深城,兩人就在書畫舊貨市場那邊逛,看有沒有能拿得出手的畫作,也是嶺南畫派風格的,能夠把剩下的展位給填滿了。
管沁的意思其實很明白,別撿漏了,就直接買吧。
價錢合適也別還價了,未來十幾年二十年,這些畫少說也得翻個幾十倍。
再說,嶺南畫派三四代傳人了,都幾十上百位畫家,找是好找,可漏不好撿啊。
「這是一種樂趣。」
蕭芷璐背著手蹲在地攤前,撥開一幅畫卷,管沁就站她身後,看著一幅山水畫慢慢的展開。
「畫挺好的。」
別的管沁也實在說不上什麼來。
「這是假的,仿的楊素影。」
那地攤老闆就呵呵直笑,這他媽還能有真的?
真的不都在畫室時,在那專賣書畫的店裡?怎麼在這種賣舊書又賣古玩雜件還賣些軸都殘了一半的畫作的地攤上。
「走,再去那邊看看。」
蕭芷璐是興致很高,管沁也不好說什麼,反正請了一天假跑來深城,逛就逛吧。
倒是開車來回可就大半天了,坐火車嘛,也不如前生高鐵。
前生從北州到深城的高鐵開通後,單程就兩個小時出頭。
有好些深城的百姓都早上坐高鐵來北州旅遊,隔天晚上坐末班車回去,就一個周末就算旅遊了。
管沁不打擾蕭芷璐的興致,想的卻是昨天象山派出所抓到了陳水家縱火案的兇手。
那人還跑到外地去了。
這種案子本來少說得半年一年才能查到。
可管沁一直在催,讓他們重視重視再重視,這才下了大力氣,不計辦案成本,在半個多月里就找到人了。
但那人死活不交代是誰讓他放的火,就說他跟陳水有仇。
陳水就一個精神病,也不出鋼廠宿舍一步,除了下來買吃的喝的買煙,就在家裡畫畫。
那人又不是住在附近的,跟陳水有仇?
「美女,我說這畫可不假,你看那印章沒有?那是陳凝丹的章!」
管沁收擾精神,看向說話的攤主。
要說這嶺南畫派吧,要正經算的話,蕭芷璐和陳蘊敏都是這一派的傳人。
其中蕭芷璐還算得上其中一位大家的再傳弟子,陳蘊敏則是另一位的再傳弟子。
跟陳凝丹的關係也不算遠,她哪能看不出是不是陳凝丹的章。
蕭芷璐也沒興趣跟他鬥嘴,把畫放下就要走。
「喂,這畫壞了,你先別走!」
管沁就想笑,這就看兩眼就能把畫給看壞了?蕭芷璐還看得非常小心,打開時手都輕拿輕放的。
這擺明就是想要碰瓷嘛。
蕭芷璐有點生氣,她就直接說:「丹翁要是活著的話,看到有人拿這樣低劣的作品來冒充,肯定不會放過你。」
攤主就喊:「美女,你要講道理吧,不管怎樣,你都把畫給弄破了,錢你要賠吧?」
「你賣假畫還想讓我賠錢?那行啊,你收攤,我們去找深城市畫協的人來鑑定!」
那攤主可就不幹了:「憑什麼讓我收攤啊,你算老幾啊?我就告訴你,今天你不拿個萬兒八千的給我,你就別想走。」
蕭芷璐冷著臉說:「要是丹翁的真跡,才值一萬?你擺明就是要拿假畫來騙人,我也不是第一個了吧?」
攤主冷笑道:「你管你是第幾個,今天這錢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管沁看這再鬧的話也沒個頭了,就拿起地攤上墊著的雨布一角,往上一提。
就聽到一陣嘩啦啦的聲響,那些字畫古玩全都撞在一起。
管沁就勢往那攤主身上一甩,拉著蕭芷璐就跑。
「走啦!」
蕭芷璐都沒反應過來,管沁實在動作太快了,好在管沁勁大,拉著她硬是跑到街邊,直接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跑了。
那攤主周邊的人都開心地大笑,有人剛還想見義勇為呢,誰想得到管沁來這麼一招,真是大快人心啊。
那地攤上也不全都是假貨,這一弄,那攤主可損失不少,氣得他原地跺腳。
管沁和蕭芷璐則繞道去了另一個市場,那邊有不少畫室,賣的多半都是真跡。
也有夾雜著偽作的,但有蕭芷璐在,一切都瞞不過她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