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圍著蓋樓
2024-06-02 16:13:36
作者: 烈火人龍
蔡宗傑被抓回來,管沁也不在現場,他還沒好奇到要跑到海關看抓人,就是聽徐藏林說,陳嚴孔撞了車,可沒把常瑞剛給撞死,他是死於刀傷。
蔡宗傑怕他告密,在下車前,用刀子直接把他肚子給扎了七八下。
聽說連腸子都流出來了,在車裡都是血。
說來管沁打聽到常瑞剛調到國家旅遊局做副局長也就上個月的事。
這就對了,把人調走就是為了查他。
就是按理說他在旅遊局應該沒有實權才是,怎麼還跑來北州參加論壇?
「鬼才知道,」徐藏林回了句,他又跑陳元恪那服裝廠去了,「生產環境太惡劣了,這要是夏天把人熱死,就幾個搖頭扇在牆上,中間弄了吊扇。我問老陳他為什麼不弄空調,好傢夥,他直接回我句,電費你出嗎?」
管沁就說:「他那廠子工人人數多,要裝空調的話,那用電量直接能把他的利潤全都吃掉了。」
「我就隨口說說,你說那紡織廠離兩用機場也不遠吧?」
「倒在一條路上,也就幾百米。」
管沁想著那邊倒是綠化做得不錯,其實說來也就是偏僻,沒怎麼開發,就樹也沒怎麼砍,整片的連山帶水,蓋些民宿還行,但也得等到未來那邊開發了。
說來招商,想把整塊地都賣掉,除了房地產商,也別人能吃得掉。
可現階段,北州房價就算稍微漲了一丁點,大的地產商也都著眼於一線城市二線城市,哪會來普通的地級市。
也是在大概十多年後,一級的全國性的地產商才開始進駐到北州。
「就紡織廠那塊地嘛,徐叔真想搞些成績,就乾脆自己拿來開發得了,就找市直屬的地產公司,叫星銳是吧?」
就是在未來,星銳也是北州最大的地產商,後來還走向全國,成為全國五十強之一。
唯一麻煩的地方就是星銳的總經理管沁不太喜歡,人是屬於那種很難打交道,很有主見想法的。
城投公司剛成立時,管沁就找他借過錢,可他就一毛不給,還說想要錢,讓國資委直接下文划走,不然別想要一毛錢。
「那邊偏啊,能搞地產嗎?」
徐藏林的擔心不無道理,但管沁就讓他放一萬個心,慢慢蓋就是了,蓋個一兩年兩三年都行,反正就算徐定東要做市長,也至少是四年後的事。
到時房價早就漲上來了,那地方也跟著炒了起來。
「要是實想不行,等把批文拿到準備好了,我幫你想個營銷方案。」
「你說的啊,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管沁笑著點頭:「徐叔的事就是我的事嘛。」
在陳元恪的引見下,兩人跟他陸續見了好些國外品牌的代理商,一部分是服裝的,也有一部分做別的。
有幾家做餐飲的,做火鍋的連鎖的,聽說管沁要把餐廳放在商場裡,都覺得這種事在三線城市還挺少見的,紛紛表達了興趣。
「那就改天等幾位來北州考察了,到時我一定熱情恭候啊。」
簽了幾家店後又過了半天,管沁就把事交給過來深城的饒新風和秦晚湘了,讓陳元恪看著他們倆,多帶帶他們。
陳元恪也決定在一號工程的商場裡開一家服裝店。
反正管沁給的條件很優厚,房租前三年全免,物業費減半,還送停車位。
這事都讓楊任新想哭了,一般就是商場房租也就減個一年到兩年的,上來就三年,還跟人說續租的話,前兩年還減一半的租金。
這不是在鬧著玩嗎?
這就一點錢都不賺了?
「能不賺錢嗎?」
管沁抱著腿跟楊任新說:「我記得周邊還有些地是吧?我們也都拿下來了的?」
「對,大概還能蓋個四五棟樓的樣子。」
「等這邊商圈熱了,成熟起來了,那你說我們再蓋樓能賣多少錢一平?」
管沁問得楊任新就愣住了:「多再跟有地的多拿點周邊的地,那地方有林大的年輕人,還有我們向對各所大學想創業的年輕人做的孵化器,每天光住在那裡都有上萬人,能不很快就熱火朝天?」
管沁其實沒跟楊任新說明白,這隨著房價的暴漲,只要手裡有地有房,未來幾年十幾年做什麼都是穩賺不賠的,區別在於賺多少。
在城投公司待了一會兒,管沁就去鄭嚴河那待命了。
上來時碰到劉想,就知道許昭華過來市里了。
就不知是書記市長叫他來的,還是他主動來的。
「管沁。」
劉學明在走廊上喊住他,「你過來一下。」
管沁就跟他去了市府辦那邊。
「你在深城碰到國家局的陳嚴孔了?」
「對,他在抓常瑞剛,我正好遇上,就想著……」
「你跟陳嚴孔關係怎樣?」
管沁就愣住了,怎麼還問到私人關係上了?
難道陳嚴孔有什麼問題?
「我跟他妹妹挺熟,他妹妹陳蘊敏是我女朋友大學同學,住一個宿舍的。跟他就不大熟,之前就見過一次面。」
劉學明微微點頭。
「我的意思是你儘量離他遠一點,他辦的案子不是省里主持的,是京城那邊督導的,他只是最下面的一級。」
管沁心頭一凜,看來陳嚴孔還沒說真話啊。
那要是中央督導的,常瑞剛和蔡宗傑涉及到的問題可就不輕了啊。
光就是那軍民兩用機場的圖紙?
「市長叫你過去了。」
一個市府辦的工作人員敲門進來說。
管沁就跟劉學明點點頭,快步走向鄭嚴河的辦公室。
「你就光幫常瑞剛一個忙那麼簡單?你就沒有從中獲利?你身為領導幹部,他常瑞剛打招呼你就要聽?你還有沒有腦子了?你還講不講組織原則了?」
管沁悄悄進來時,就看許昭華那臉白得跟一個小時前親媽才去火葬似的。
鄭嚴河朝他示意,讓他先站一邊。
「經濟上的問題我先不談,那都由得相關部分去查,你先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回家待命。」
許昭華的臉難看得管沁都不忍直視了。
「是。」
看他失魂落魄的走出去,鄭嚴河對管沁的第一句就說:「你給我盯著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