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祖傳酒量不行
2024-06-02 16:12:25
作者: 烈火人龍
「要不再給申局打個電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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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人家是副鎮長,申局人還沒上任呢,這就想抓人家,要搞出大事,他沒事,我們這些小的可就得完蛋了。」
「他是不是副鎮長還二說呢。」
「要不先查查?」
幾個警察在那說著,管沁難得管他們上樓開門躺著了。
一覺就睡到大天亮,秦晚湘過來找他,他還沒醒,又等了小半個鐘,管沁才打開門,就聽她說申啟明來了,在辦公室等著跟他賠罪。
「賠什麼罪,他有理得很,找人跑到青溪來抓我,很厲害啊。」
管沁擦把臉就慢吞吞的跑到外面吃了碗面,才背著雙手走回辦公室。
「是,是,洪副書記說的是,要真犯法了法,不管他是皇親國戚我都得抓。」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嘛,總不能因為是幹部我們就網開一面,那對老百姓來說也不公平。」
管沁聽著洪海和個陌生的聲音,就冷哼一聲。
「管副鎮長來了啊,人家縣裡公安局的申副局長可等你半天了。」
洪海招手把管沁叫過來:「昨天你是不是在市里把人家申副局長的孩子給打了?」
「這事呢,也得怪我。」
申啟明一看管沁主動認錯,心裡還是舒服的。
「誤會誤會嘛,都怪我那孩子喝多了,有點不著四六……」
「所以就逮著個小女孩就扇人耳光?」
申啟明一愣,這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人家小女孩好端端的從外面走進來,連碰都沒碰著申副局長的兒子一下,逮人家就給一大耳刮子,好大的氣性啊。」
管沁說得洪海都皺眉了,但他心裡還是挺高興這兩人能吵起來的。
管沁的敵人越多,洪海能團結的人就越多嘛。
「所以你就打他?」洪海問道。
「還沒到那地步,我護著人家小女孩,他兒子還想動手打我,結果小女孩家裡的親戚就都跑出來了,人家自然不可能放過啊,就把申副局長的兒子跟朋友打了一頓。」
洪海就看向申啟明:「傷得很嚴重吧?」
「都是皮外傷,將養小半個月就行,也沒傷到骨頭,就是,」申啟明也不爽了,「我聽那邊說,是管副鎮長叫他們打的?還說打了你負責。」
「是。」管沁這一聲把洪海都弄得一愣,他還認帳了?
「我叫他們打,他們就打,我也沒想到啊,要不我叫他們給我錢,他們給不給呢?都是成年人,都有正常的判斷能力吧,我叫了他們動還是不動,也得看他們自己吧?」
管沁還有理,洪海就沉下臉說:「胡鬧!你這叫尋釁滋事懂不懂?」
「那洪副書記要不你把那幫人都抓了,就讓申副局長抓吧。」
申啟明就陰聲道:「管副鎮長的意思是我不敢抓那些人?」
「你抓啊,反正你兒子打的是饒部長的侄女……」
饒部長?
這個姓比較特別,北州市區加縣裡能姓饒還得加部長兩個字的,就只有市委宣傳部的饒立國了。
申啟明臉色馬上一變,轉了話風說:「事情歸市裡的派出所管,抓不抓是他們的事。」
「咦,申副局長剛不是說天子犯法與民同罪嗎?怎麼一下就改口了?你是怕了饒部長?你這思想不夠單純啊。就你這樣還能在公安局做幹部?欺善怕惡,欺軟怕硬的?人家打的還是你兒子啊。那要改天鄭市長的孩子把你兒子殺了,你也無動於衷?」
話說得申啟明臉都漲紅了。
這可真夠誅心的。
「我也沒讓你抓饒部長啊,打人的是饒部長的親戚,就他大伯家的孩子,三弟四弟五妹家的孩子,都沒有幹部身份,你怎麼不抓呢?推到市里派出所的身上?你不也是市里派出所下來的嗎?噢,你原來還是在高新區派出所做所長吧?」
管沁這番冷嘲熱諷把申啟明的老臉都弄得沒地方擱了。
洪海也感覺一地雞毛。
申啟明的兒子怎麼還跟饒立國的侄子幹上了?還先動手打人家侄女。
聽管沁的話說,那還是個小孩?這申啟明還頭腦發熱叫人來抓管沁?
「不是徐主任提拔你上來的吧?」
管沁冷冷地問道。
徐定東怎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用的人都至少要調查個三四遍,多半就是市局給塞到高新區的。
「你怎麼不說話?申副局長,你要是有缺陷就去殘聯,啞巴了是不是?」
申啟明被管沁說得頭都抬不起來。
他這就是個墨陽縣公安局的副局長,拿捏管沁都不容易,管沁把饒立國一扔出來,就是個大炸彈。
炸得他一個措手不及,根本不知怎麼應對。
因為饒立國不單是市委宣傳部的部長,還是市委常委,妥妥的廳級幹部,要弄他辦法多的是。
「誒,都怪我。」
申啟明思前想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洪海愣了下,心說完了。
「我那兒子酒量不行,又喜歡喝兩杯,一喝多了就天大地大我最大,不知道天高地厚。這次的事,有錯在他。我昨晚上也喝了些,高新區派出所幫我搞送行酒,就頭腦一發熱,打電話給了縣公安局的人……」
管沁冷笑三聲:「就想抓我進去?人還沒到任呢先立威?好大的官威啊,我看日後,我們墨陽就不是南山書記,勁松縣長說了算了,是你申副局長說了算啊。」
扣帽子這本事,管沁比申啟明、洪海都熟練得多了,都到這地步了,跟申啟明也沒什麼好說的,仇是肯定結下來了。
那不如就把他往死里打,有什麼招就用什麼招。
申啟明一陣冷汗:「管副縣長,您這話說的,我家裡人酒量都不行,祖傳的不行,可就愛喝,以後我絕對不喝了,喝酒誤事啊!」
管沁指著牆上的時鐘:「那你還有事沒事?我還有正事要處理。」
「是,是,管副鎮長您辦您的事,我這就走。」
申啟明擦著汗低頭出了辦公室。
這本來是怕管沁把這事報到縣裡,縣裡會有看法,這倒好,人家把饒立國一說,讓申啟明更加坐立難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