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瞞不住了

2024-06-02 16:10:40 作者: 烈火人龍

  晚上管沁沒去酒吧,讓蕭寒松也不要去。

  今天的比賽是小組賽的最後一輪,明天開始就是八分之一決賽,比賽是德國對巴拉圭,時間是下午兩點半。

  到明天中午的時候,他才和蕭寒松到酒吧。

  

  光頭已經在那等得臉都快泛白了。

  「先結清第一場,九百萬已經到了管先生的戶頭,這裡還有三十多萬是松子的。」

  蕭寒松意氣風發啊。

  他這可不光是把三十萬還清了,加上輸了的二十萬,這還賺了十幾萬。

  管沁打電話到銀行確認錢沒問題,就握著手機說:「剩下四千萬呢?」

  「需要一些時間。」

  蕭寒松瞪眼道:「讓我還錢就不用時間了?你們開盤,願賭服輸,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一個子都不能少知道不?」

  光頭苦笑一聲。

  他哪想得到管沁是個賭神啊,跑來酒吧就買了兩場,賭了五樣,全都中了。

  快賺了五千萬走,這幾乎相當於酒吧在世界盃開賽以來所有的投注了。

  他也不過是抽個水,盤還真不是他開的,說穿了就是個代理。

  「我真就是代理,松子,你逼我我也拿不出錢,要等澳城那邊給結算了才能拿錢。」

  「你不說你自己開的盤?怎麼就變代理了?」

  「松子,你玩球也不是一兩天了,我就開個酒吧,我哪有本事開盤?」

  「那你吹什麼牛逼?」

  兩人倒還打起嘴炮來了。

  管沁就說:「那還能下嗎?」

  「你還想下?」

  光頭愣住了,這他媽真就賭神是吧?還沒賭夠?

  「再玩玩嘛。」

  管沁看他為難是為難,可錢他肯定能拿出來,就是得拖一段時間,他就想再逼一逼他,順帶看著蕭寒松那蠢蠢欲動的樣子,不把他這賭根給斷了不行。

  「你打算下多少?」

  「德國1:0巴拉圭,丹麥0:3英格蘭,輸贏就不買了,各一百萬,再串個場,也是一百萬。」

  第一場賠率還好,第二場賠率就高了,加起來就得有十幾倍的賠率,重點是管沁那串場的一百萬。

  串場要同時買中兩場比賽,賠率算起來四十多倍。

  要是管沁再贏的話,那就是五千多萬快六千萬啊。

  丹麥在小組賽可是兩勝一平不敗出線,還二比零贏過法國的。

  「我也買,跟管沁一樣,我下三十萬。」

  這個單,光頭覺得有點燙手,不是很想接。

  上邊也提醒光頭,要再輸大單的話,那錢不一定能拿出來。

  「不敢接嗎?」

  蕭寒松冷笑一聲:「你們家底那麼厚,還怕賠不起?還是你輸怕了?那就直說啊,我到外面給你宣傳宣傳。」

  「接就接,少拿我家來說話。」

  管沁突然想到什麼,就說:「實在怕賠的話,把單子拆了跟吳天麟合夥接嘛,我想他也有興趣。」

  拆單可不多見,這兩個字就很內行了,叫上吳天麟那更有靈性。

  光頭跟吳天麟也熟,就打了個電話問他,吳天麟滿口答應,能讓管沁吃癟,讓他開車撞人他都會幹。

  「那行,單就下了,松子哥送我去房產中介。」

  管沁在西二環下車,等著蕭芷璐過來,就帶她一路看過去。

  整一排都是中介公司的店鋪,房價也都在兩千到四千左右,也有別墅。

  蕭芷璐以為他想在京城買房:「我聽蘊敏說她跟徐藏林明年就要結婚,你要想娶我,也不用著急先買婚房吧?」

  「你想得美呢,求婚都還沒求婚,就想嫁給我?」

  蕭芷璐捶了他胸口一下:「誰想嫁給你?我就說說。」

  遠處剛從醫院出來的吳天麟捂著心口:「我這心臟病要犯了。」

  韓冰冰就勸道:「你跟蕭芷璐就才到相親那一步,就是結了也是政治聯姻,犯不上……」

  「你懂什麼?你給我滾開!」

  韓冰冰被推到一旁邊,她也沒什麼表情,只是眼底一抹冰冷,站著看在那扶著電線桿的吳天麟。

  「這姓管的還敢玩球,我看他虧個幾百萬,他拿什麼賠!」

  吳天麟咬牙罵了句,就招下一輛計程車,也不叫韓冰冰上車回家去了。

  管沁帶著蕭芷璐一路逛到下午才回四合院。

  讓她就先進屋,到外面老楊家老劉家的四合院轉了轉。

  這邊院落老舊不堪,至少有十幾年沒人打理了,全是一進一跨的,但面積卻不小。

  跟蕭家的差不多,都是一樣的規模,要重新打理起來,還得花不少時間。

  牆上貼著出售的聯繫電話,管沁試著撥了過去。

  先跟老楊家談妥,再跟老劉家也談好了,他們兩家找的代理倒是一個中介。

  管沁就約那邊明早過來看房。

  「還站巷子裡幹什麼?」

  一聲輕喝,管沁回頭看是鄭嚴河,就抓抓後腦勺,憨笑著走過去。

  「你這小子,什麼時候跟芷璐好上的?」

  「就自然而然,你情我願的……」

  「你情我願?」鄭嚴河哼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你老實說。」

  管沁很坦然地說:「我對感情很遲鈍,也沒想藉助蕭家和鄭市長的權勢往上爬,跟芷璐是真心實意就想著兩人過正常人的日子。」

  鄭嚴河盯著他看了半晌,才吐口氣說:「要不是我知道你為人,我一定懷疑你別有用心。但你瞞我這麼久,文茵還找人跟芷璐相親,你說該不該罰?」

  管沁鬆了口氣,苦著臉說:「也不是我想瞞,實在找不到機會跟鄭市長匯報,該罰,該罰。」

  「哼,那吳天麟把豐達紙業送給青溪就是衝著你去的了?他好歹毒的心思!」

  一切都說得通了。

  「是,他還當我的面警告過我,讓我跟芷璐分手。」

  「噢?你不怕他?」

  鄭嚴河想聽管沁的答案。

  「吳天麟在北州哪可能支手遮天,在京城也做不到,我也不是紙糊的,就算不能為政,我也能做生意,一樣能幫老百姓做事。」

  「做生意?你想得簡單,錢那麼容易賺嗎?」

  鄭嚴河搖頭,蕭家鄭家都有人經商,成功失敗都有。

  「還好吧,已經賺了一百多萬了。」

  「什麼?!」

  管沁把炒期貨的事說了,鄭嚴河一時都沒反應過來,青溪一年財政收入才兩百多萬吧,他一兩個月就賺到了?

  這錢還是業餘時間賺到的,不能算違法所得。

  「就這?沒了?」

  「還有幾千萬。」

  「?」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