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小賺一筆
2024-06-02 16:10:33
作者: 烈火人龍
考古挖掘少說要半年,還是要管沁給他們做指導,要不得挖個兩三年。
就算挖出來了,清理文物,再把計劃提交到市里,撥款博物館修建蓋好,也得兩年後了。
村民一個個的想一夜暴富,這事管沁可做不到。
「青龍水庫放水後,萬畝良田復耕,都給你們安排好了,各種的蔬菜基地,那都立即上馬,幾個月內就能有成效。」
蔬菜要看品種,快的半個月一個月就能收穫。
譚波那邊又都是錯開種的,保證至少有一處蔬菜基地能夠每個月有收成。
「我們就想快點拿到錢……」
那青壯還在那嚷,管沁就朝他一指:「你叫什麼?你給我出來!」
「我叫什麼關你屁事,老子就不出去。」
管沁回頭就對秦晚湘說:「打電話叫派出所來人,把他給我關起來。」
那青壯立馬急了:「你憑什麼關我?」
「尋釁滋事!」管沁冷聲道,「關上了再查,我就不信你沒犯過法,到時你三歲偷鳥蛋,五歲看你嬸嬸洗澡,全都給翻出來!」
先不說那青壯做沒做這些事,他這種性子,哪是安份守己的,多少會惹過些事。
管沁就打算抓了他震住小河村的人。
「李賓馬上帶人過來。」
李賓在小河村也算出過名的了,還跟小河村有過節,一聽是他帶隊,不是餘震霆,連老村長都心裡打突。
「沒必要抓人吧?我們就想要個說法。」
「要說法?你們想搶文物,也叫要說法?偷竊文物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嚴重的判無期、死刑,並處罰金沒收財產。你們誰想試試?跟執法機關對著幹?」
管沁看他們有服軟的跡象就說:「旅遊方案我已經交到縣裡了,你們先好好翻地種菜,我讓譚波過來帶著大家,剩下的事我儘快解決,爭取在短時間內先把路修通。」
修路的事本來著落在豐達紙業身上,現在人家都沒法投產了,胡總也不可能答應。
錢就還得著落在鎮政府身上,要跟秦渭提的話,又得把任務交給管沁。
但管沁也只能先放一邊了,安撫好村民就回去跟秦渭交差,再把假給請了。
先要去一趟香島,再從香島坐飛機去京城。
陳元恪在香島接了管沁,就看他直接讓司機去中環一家辦公室。
管沁找他他就很意外,雖說交換過電話,可管沁聽說他在香島,就跑來香島,還以為他要談服裝廠的事。
「設廠實在有為難的地方,也不是不想為家鄉做貢獻……」
「跟設廠無關,找你就想跟你聊聊,但我得先辦點事取點錢。」
陳元恪想不會跟吳天麟有關事,他對管沁跟吳天麟的鬥爭,一直保持著謹慎中立。
既不想得罪遠在京城的吳家,也不想得罪有可能跟鄭嚴河成為連襟的管沁。
但他也不是好惹的,管沁真要逼他站隊,他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進來的是棟專門做金融的大樓,裡面有幾十家的獨立的辦公室,管沁直接來到八樓拍開一家門。
「管先生?歡迎歡迎。」
經理一聽是管沁,臉上都掩藏不住的驚喜,把兩人領進來。
屋裡就十幾台電腦,十幾位操作員,牆上是二級市場的實時走勢圖。
陳元恪以為管沁想炒股,就搖頭失笑。
不少幹部都開了戶,可都是在國內炒,也沒盯著香島市場的。
「黃總幫著管先生開的戶,一直都按管先生的意思在辦,現在帳戶上……」
經理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管沁的戶頭,把屏幕轉向管沁。
陳元恪原還在抱著膝蓋漫不經心,一看戶頭上的浮盈,神色一變。
「現在結清的話能提出多少錢?」
「大約有兩百萬吧,但我還是建議管先生先放著,鋁、銅兩種期貨的上漲勢頭極佳,還未見頂……」
「不用,先把錢提出來,我要拿一百萬走,剩下的一百萬,全都投在原油期貨上。半年期,看漲,兩百倍槓桿。」
「兩百倍?」
經理一驚,一般原油期貨都是一百倍,一下拉到兩百倍,保證金隨時都會不夠,爆倉的可能性太高了。
「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經理就是個打工的,幫著客戶操作,管沁都不怕,他也無所謂了。
陳元恪倒留了心。
別的不說,管沁光就能提走一百萬,就讓他大吃一驚。
管沁一個副科級幹部,一個月才多少錢?他哪來的錢炒期貨,還提走這麼多。
「老陳想玩玩不?拿個幾十萬出來,我保證你不虧。」
「期貨還是免了,我怕錢打水漂。」
管沁笑了,陳元恪到底是干實業的,對於金融這種虛的,沒什麼信心。
「都轉到管先生的帳戶上了。」
經理回來了,他還當面操作,把剩下的一百萬投到原油期貨上。
「我怕你這一百萬到時候血本無歸啊。」
下樓時陳元恪提醒道。
他以為管沁的本金都是問錢莊借來的,借錢炒股的幹部,他也不是不認識,甚至挪用公款炒股的,他都知道好幾位。
畢竟都說股市大好,隨便一個漲停板,那都能賺得盆滿缽滿的。
「我本金就五十萬,那一百萬沒了就沒了。」
五十萬?
他帳戶上不是有兩百萬嗎?提走一百萬還有一百萬投在了原油期貨上啊。
「後悔了?沒跟著我一起投?」
管沁笑問道。
陳元恪搖搖頭,他還是不敢下決心。
「我晚些要飛京城,有的事,我跟老陳你說一說。」
「請說。」
「你我都是北州人,吳天麟是京城的外來戶,他過河踩線,你最好不要幫他,不然傷和氣。」
陳元恪一聽管沁就知道他至少要求要作壁上觀,不能去幫吳天麟。
這點他還能做到。
「好,我答應你,以後吳天麟找我,我可以避而不見。」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管沁微微一笑,他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吳天麟沒了陳元恪,人又回寧都了,再想礙手礙腳就沒那麼容易了。
何況跟陳元恪建立關係,對未來也有好處。
陳元恪送他上飛機,看著機場裡起起落落的航班,心想他是要去京城求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