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極限二選一

  「我身體一半的血，有多少？」

  小曦月天真懵懂的小奶音打破沉默。

  她揚起小臉，巴巴望著太后，「皇祖母，放血會不會很疼啊？」

  太后被她看得有些心虛。

  「月兒。」宋棠來到南固和小曦月跟前，將小曦月接了過去，道：「皇祖母心疼皇姑姑，也心疼你，不會讓你冒險的，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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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臉色略顯難看，「皇后，哀家還沒死呢，你說了不算。」

  「母后的意思是，本宮的女兒，母后想殺就殺了？」

  宋棠一改往日溫柔，目光堅定且銳利。

  太后被她氣得臉色一沉，道：「皇上，這就是你不顧群臣反對也要立的皇后，她好大的能耐，竟然連你妹妹的性命都不顧了！」

  南固置若罔聞，心疼地看向宋棠和小曦月。

  一個是與他風雨同舟的妻子，一個是他最最心疼的女兒。

  他如何捨得她們受苦。

  「母后，朕是不會同意讓月兒冒險的，那個大師不是要命格貴重之人嗎？普天之下，有幾個人的命格比朕還貴重？」

  「皇上！」太后陡然抬高音調，不悅地看向南固，「你乃一國之君，難不成要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那母后怎能用朕女兒的性命當賭注？」南固直直看向太后，眼神中透露著失望，「朕以為，母后一直善解人意。」

  「罷了。」

  太后頹然地擺了擺手，「哀家知道你的心意了，於你而言，皇后和月兒比你的親妹妹重要許多。」

  一頂不仁不義的帽子，悄然扣在南固的頭上。

  南固聽出太后的意思，臉色驀然冷了下來。

  「母后，你當真要逼著朕放棄南久國的江山不成？！」

  聽他這話，太后才終於消停了幾分，不在說話。

  小曦月則趴在宋棠懷裡，被宋棠捂住耳朵，不聽那些傷人心的話。

  「本宮會日日夜夜給皇妹祈福，祈求上蒼，保佑皇妹身體康健。」

  宋棠放下話，便向南固和太后行了一禮，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偌大的內殿只剩下太后和南固四目相對。

  南固深邃的眼睛裡滿是失望。

  「母后，在您心裡，皇妹的命是命，朕的女兒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那哀家若是向你討要南月柔呢？」

  太后氣急，說話也有些口不擇言了。

  南固眸色深深，問道：「母后的意思是，一定要朕一個孩子的命？」

  「你本來就有好幾個公主皇子，只有瑾兒一個皇妹，孰輕孰重，你分不清了？」

  太后抬高音調，眼神中充滿怨恨。

  南固心頭一驚。

  他萬萬沒想到，他的母親竟然會用這種眼神，看著他，然後說出這種冷血的話。

  「夠了。」

  南固語調拔高，周身散發著凜冽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一群宮女太監齊刷刷地跪下，膽戰心驚，生怕被殃及池魚。

  而南固刻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片刻後便冷靜下來，道：「安樂公主身體不適，太后氣急攻心，需要休養，你們這群奴才，都好好伺候著。」

  話音落下，他不等太后開口，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