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南固的愧疚

  南固見她這模樣，也安心不少。

  小曦月嘻嘻哈哈，桌上的氣氛也活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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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女兒如此乖巧，兒子又逐漸懂事，南固甚是欣慰。

  唯獨看向宋棠時，他心中有愧。

  當年他不顧反對，堅持娶了宋棠，保證會讓她一輩子安樂無憂，沒曾想，他當了皇帝，仍然事與願違。

  「阿棠，多吃點。」

  南固又親自為宋棠夾菜，深邃的眼睛裡滿是心疼。

  宋棠笑容淺淺，不達眼底。

  小曦月跟南毓辰、南毓臻兄弟二人交換了眼神，兄妹三人都不知道夫妻二人怎麼了。

  晚膳過後，南固本想歇在宋棠寢宮中，卻被宋棠以身體不適推辭了。

  南固心底又湧出幾分暴躁。

  「父皇。」小曦月輕輕抓住他的衣袍，一本正經地說道：「母后生病了，要多睡覺，才沒有那麼多精神跟父皇聊天逗樂呢。」

  這話一出，逗笑了南固，也壓下了他心底的暴躁。

  他摸了摸小曦月的腦袋瓜，道：「小月兒說得對，要讓母后多多休息，才能快快好起來。」

  「就是！」小曦月點頭如搗蒜。

  可等小曦月準備回去歇息時，南瑾身邊的嬤嬤來了。

  「寶福公主。」許嬤嬤向她行了一禮，笑得溫和慈祥，「安樂公主好不容易回宮一趟，想請你過去，陪她說說話。」

  心知南瑾平日裡鮮少有人陪她說話，小曦月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許嬤嬤笑容越發慈愛，彎腰把她抱在懷裡，道：「走吧。」

  許嬤嬤走的很快，小曦月趴在她懷裡，夜風輕輕吹拂在臉上，困意逐漸襲來。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到皇姑姑寵溺的笑聲。

  然後她感覺自己被放進一個溫暖的被窩裡，周圍帶著淡淡的藥香，聞起來很舒服。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醒來時，天還未亮，南瑾就躺在她身邊，雙眼緊閉，眉頭深鎖，似乎很不舒服。

  一縷黑氣突然從南瑾額頭裡冒出來，小曦月驟然清醒，小手一抓，就把黑氣抓在手心裡，用力一握，黑氣就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她手裡拼命掙扎。

  小曦月眸色漸冷，嘴唇囁嚅著，手心裡逐漸冒出金光。

  下一刻，黑氣四散，再無蹤跡。

  而一縷白光悄無聲息地向黑氣四散的方向而去，似乎在探查著什麼。

  然而，待小曦月再睜開眼睛時，眼底天真爛漫不見，只剩下冷厲肅殺。

  看來背後之人所圖甚大，先對父皇母后下手，又對皇姑姑下手，下一個，該不會是皇祖母吧？

  小曦月眉頭緊蹙，當即準備摸個平安符放在南瑾枕頭下面。

  摸了個空後，她才想起來，下午她換了身衣裳，身上什麼符咒都沒有。

  那就現畫一個。

  小曦月眼睛一亮，躡手躡腳地爬起來。

  然而不等她下床，南瑾溫柔關切的聲音就在她身後響起。

  「小月兒，你要做什麼？」

  她回頭，對上南瑾溫婉的眼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道：「晚上吃的太多了，現在有點難受，想下床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