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可是小滿攛掇的？

  焉成盛，焉仁的二兒子，二姨娘所生。

  「如嘉妹妹、怡妹妹。」焉成盛一一打過招呼，視線落在如玉身上時，咦了一聲，「這位妹妹是？」

  「這是三嬸家的如玉妹妹。」如怡介紹，「二哥一直在前頭，想是不曾得見。」

  「玉妹妹安好。」焉成盛拱手作揖行禮。

  如玉福身還禮：「堂哥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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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妹妹如此這般雅興，可是來賞花的？」焉成盛笑問。

  「聽說園子裡的花兒都開了，閒來無事便來瞧瞧。」如嘉回道，「倒是堂哥怎麼也來了。您可不比我們常日出不得家門，只能來這園子裡逛逛。堂哥要看，外頭什麼美景沒有？」

  「如嘉妹妹如此說，莫不是想出門了？」焉成盛調侃，「不若我去求了母親，帶你們去莊子上住幾日可好？」

  「二哥又說笑話。」如怡不贊成道，「母親若聽了你這胡言，看不罵你。」

  說笑幾句，焉成盛便告辭離去。

  如玉幾人又逛了會兒，園子的景也就那麼幾處，很快就看盡了，各自回去不提。

  中午，如玉去陪劉氏用飯，說起今日逛園子的事兒。

  劉氏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她知道女兒在章州自在慣了，一回來便在宅子裡不得出門，怕是早閒不住了，只要她不鬧著出去，自是什麼都好。

  吃過午飯小憩片刻，下午如嘉過來，進門便道：「方才我瞧見春熹又出門去了？」

  「讓她買胭脂去了。」如玉道。

  幾日相處下來也熟了，便沒那麼多禮節客氣。

  「真那麼喜歡胭脂？」如嘉好奇，「我瞧你平日也沒怎麼用。」

  如玉笑笑，不等她回答，如嘉便又開口：「不過外頭的胭脂也沒什麼好的，我那裡倒新得了一小盒，據說是從江南來的，不若送給你使。」

  如玉擺手：「君子不奪人所愛，姐姐留著自個用。」

  「還君子？」如嘉笑，不由分說指了自己身邊的一個丫頭去取胭脂，想想又補充，「我那裡還有一盒子時新糕點，也一併拿來我與妹妹吃，怕她一個拿不下，還要勞煩妹妹身邊的丫頭一道去。」

  立夏泡茶去了，如玉便指了小滿跟著。

  如嘉看著小滿離開的背影，狀似不經意道：「這丫頭在妹妹身邊可還得用？」

  「也還好，性子活躍愛說笑。」如玉道。

  「大伯母自是挑了好的給妹妹。」如嘉頓了頓，似乎意有所指，「只是這丫頭雖好，她那爹卻是個不省心的。妹妹怕不知道，小滿爹原先也算咱們府上的，只不知怎的沾上了賭癮，家裡銀錢敗光了不說，還因為賭耽誤了大伯吩咐的差事，這才叫趕了出去。」

  「竟有這樣的事？」如玉不知道如嘉忽然提起小滿是為何，只順著問。

  如嘉點了點頭：「如今她們家都靠小滿撐著，不只要給他爹還賭債，小滿眼瞧著快十七了，總要配人的。」

  「姐姐的意思是？」

  「許是我多心。」如嘉停了好一會，似是終於下定決心，緩慢而低聲的開口，「那日碰巧看到小滿和二姨娘身邊的彩屏湊在一起，彩屏悄悄給她塞了東西，後來便聽說小滿爹的賭債還清了，本以為是她們關係要好互相幫忙，可那日……」

  如嘉頓了頓，如玉頓時豎起耳朵，知道她要說到了關鍵：「那日在花園子遇上二堂兄，他可是從不逛園子的，妹妹你同我說句實話，去逛花園子可是小滿攛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