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林京燁病危
2024-06-02 14:22:55
作者: 韓綿綿
林陽吸了口氣壓著怒火說道:
「攝政王當時動了大怒,直接就下令讓人圍了府,後來攝政王出面讓表妹去審的時候,直接就把劉姣和四皇子府的那個長史拉了出來,雲黎安和四皇子的反應太過奇怪,半點不像是被冤枉了,反而像是被戳破了打算心虛至極。」
「雲黎安為了討好四皇子,想要把阿音送去給四皇子為妾。」
「要不是攝政王去的及時,又命人鎖了整個四皇子府,恐怕阿音就真的著了這些人的道了。」
安河是林陽的好友,他母親今天也是去四皇子府道賀的女眷之一。
那事情太過驚人,回去之後她便說給了家裡人聽,而安河後來跟林陽說起四皇子府里的事情時,臉上也全是一言難盡,那樣子到現在他都還記得。
當時安河跟他說:
「那雲家絕不是什麼好地方,雲侯爺雖然一口否認說他沒做,可我母親說他當時除了拿著孝道身份來壓你表妹,其他半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而且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偏寵那繼女苛待你表妹,四皇子府的那個管事也不像是說假話。」
「你要是真在意你那表妹,還是趕緊想辦法接回林家去吧,要不然早晚得被她那爹給害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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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想起安河當時跟他說的那些話,就緊緊握拳:
「大伯,父親,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這麼算了,表妹毀了名節,雲家難辭其咎。」
「我聽安河說就連祖父當年送給姑姑的嫁妝,就是那面龍鳳琉璃八寶鏡都被雲姝月那個繼女拿著招搖過市,放在嫁妝箱子上面帶去了四皇子府。」
「她敢這麼欺負表妹,作踐姑姑留下的孩子,雲黎安怎麼可能不知情?」
沒有雲黎安縱容,王氏母女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林嚴青眸色陰鷙:「當然不能這麼算了。」
雲黎安吃了他們林家多少好處,又得了他們多少幫忙,他的青雲富貴,雲家如今的顯赫,哪一樣不是他們林家給的?
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王氏做的,他們都絕不可能善罷甘休,否則他怎麼對得起他早逝的妹妹!
林家幾人對著沐恩侯府和雲黎安厭惡到了極致,也想著等老爺子情況稍微好一點,就去找雲家的麻煩。
林宗平想起如今還住在府里的君九淵,神情複雜:「大哥,攝政王雖然救了阿音,可是經此一遭,阿音的名節怕是也難以再如從前。」
中了那種藥,又被君九淵帶走單獨相處近一個時辰。
哪怕當時叫了大夫過去,可是誰又能相信雲夙音跟君九淵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嚴青想起此事也是滿臉愁緒。
林陽說道:「我看攝政王對阿音挺好的,而且為著阿音還肯放血救祖父,如今更肯屈尊留在咱們林家替我們擋住外面那些人目光。」
「他不是說他心儀阿音嗎?如果他們在一起,這事情也就沒什麼了。」
之前的事情雲夙音畢竟是受害者,誰都知道她是被人所害,就算真跟攝政王有了肌膚之親,可一旦嫁去攝政王府,誰又敢多說什麼?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
林嚴青微沉著目光,「那攝政王府又哪裡是那麼好進的。」
「為什麼不好進?」林陽疑惑,「難道咱們林家的姑娘還配不上攝政王?」
林嚴青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阿音既然跟沐恩侯府翻了臉,往後就留在林家,有林家撐腰自然朝中誰都配的,只是……」
「大哥是擔心陛下那邊?」林宗平開口。
林嚴青眸色有些微沉:「這幾年陛下越來越容不下攝政王府,尋著機會便想朝攝政王府下手,我聽說前面好幾次攝政王遇刺都和皇室有關係。」
「咱們林家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本就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父親又握著文人命脈,陛下怎麼可能願意讓阿音跟攝政王聯姻?」
君九淵手裡已經有了兵權,要是再多出個帶著林家血脈跟他們林家親近的王妃。
慶雲帝怎麼容忍得了?
林宗平和林陽聽到這話之後,也是反應過來自家大哥和自己大伯擔心的事情,他們也是忍不住憂心忡忡。
林嚴青有些煩悶,可這東西卻是無解,他嘆了口氣:
「罷了,反正攝政王還要在咱們府上修養幾日,等問過阿音的意思之後,她若對攝政王也有意,到時候我再找個時間好生跟攝政王談談。」
萬事總有辦法解決。
林宗平二人也只能點點頭,除了這樣也沒別的辦法了。
夜裡林老爺子情況還好,解了毒又服了藥後,見他已經緩了過來,就直接送回了自己院子裡去安穩睡著,倒是林京燁到了後半夜就發起了熱。
雲夙音心中記掛著林京燁的情況本就沒睡熟,聽到外間有人來找時匆匆忙忙就趕緊起身,隨意將長發挽起來後,披了件狐氅就快步走了出去。
夏侯聞聲也已經從隔壁院子裡出來。
「王爺那邊怎麼樣?」雲夙音問了句。
外頭寒風刺骨,夏侯聞聲將身上的大氅拉緊了一些:「還好,夜裡毒沒有再復發,只是你將王爺體內毒性引出來後到底還是有些傷身,吃了你給的安神藥後就睡了。」
雲夙音鬆了口氣後,才看向身前領路的人:「小舅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那下人連忙道:「五爺之前一直睡著,可就在剛才突然發了熱,渾身都燙的嚇人,而且胸前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大爺和二爺都守在那裡,讓小人趕緊來請小姐和夏侯公子過去。」
雲夙音聞言就知道林京燁的情況恐怕不好了,腳下步伐更快了一些。
到了林京燁住處時,兩人進去就見到林嚴青他們都在,看著他們來時臉色都是焦急。
「阿音,快來看看你小舅到底怎麼了!」
雲夙音也顧不得與他們說話,只將身上寒意抖落了一些就快步走到床前,垂眼就見到床上臉上已見金紙之色,胸前不斷浸血的林京燁。
她身上探了探林京燁的額頭,那燙手的溫度讓她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