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偷襲?
2024-06-02 14:14:06
作者: 煎餅卷大蔥
見此,李老師朝著眾人笑了笑,大聲道:「各位,這便是我今天要為你們上的第一課,也是你們來到校務之後,最重要的一課。」
眾人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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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也不在意,自顧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學員死去了,這是一件令人悲痛的事實。」
「但是,我要告訴你們一個更殘忍的事情。」
「在前線戰鬥,若是戰友死亡,根本沒有任何悼念的時間,因為在戰場上你分心,那麼下一個死的就是你自己。」
「甚至,你死之後,你的同學要受到更多凶獸的攻擊,他們也會死。」
「所以,在有同學死亡之後,我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為他們報仇。」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無論是對付凶獸還是人類,都是如此。」
「而剛剛,擊殺了這兩名學員的人類,便是臭名昭著的一個教派,炎火成員的行為。」
「現在,你們的方指導,已經幫助他們報仇了。」
說罷……
李老師將通訊儀器拿了出來,將柳書發送給自己的照片亮了出來,放在了地面上。
眾人紛紛蹲了下來,朝著照片上看去。
看到照片的第一時間,立馬有學員忍不住,捂住嘴巴,卻還是吐了出來。
「嘔。」
一時間,眾人的嘔吐聲綿延不絕。
一連吐了好幾分鐘,等到胃裡實在沒有東西吐了之後,眾人才稍微緩過來了一些。
當他們再次看向照片時,雖然已經注意過照片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被這血淋淋的照片感到心驚。
照片中的人,四肢都被切去了,嘴巴的牙齒被一顆顆拔下,胸口處還插著一把長劍。
血液從此人身上各個地方湧出,將衣服,地面,樹幹染紅。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血腥了。
眾人好一會兒都沒有緩過神來。
李老師知道,這張照片起效果了,他笑了笑道:「這就是戰爭,這就是我們第七校務一直以來所面對的情況。」
「同學的死亡,的確讓人悲痛。」
「但是,敵人不會給你悲痛的時間。」
「等到上了戰場之後,你們就知道什麼叫做戰爭了。」
「每一次戰鬥,都會有人死亡,凶獸死的更多。」
「每個人都是有情感的,但是,在情感面前,擊殺眼前的敵人才是最重要的事。否則,若是我們這些李淳前線的士兵都死了,後方的那些平民們,將會死傷慘重,甚至被凶獸一方圈養起來,供其吃食。」
李老師聲音鏗鏘。
他不覺得,今天晚上這件事情,會讓這些同學徹底明白什麼。
但是,他很清楚,此事絕對會在各位同學的心中種下一顆種子。
等到時機成熟,種子發芽。
這,便足夠了。
在柳書這邊,他正坐在地上,身邊立著另外一名炎火徒。
此時,這名炎火徒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一滴一滴從身體各處流下來,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只可惜,對方此刻極為虛弱,連呻吟都沒有力氣了。
只能被動的感受痛苦,等待死亡的來臨。
可偏偏,卻沒那麼容易死。
此人呼吸愈發急促,因為他很清楚,等到自己的同伴死了之後,下一個就是自己。
他想要和柳書交流。
但是,柳書並沒有和他交流的打算,而是閉著眼睛,靠在樹幹上休息著。
越是這樣,這名炎火小弟就是慌張。
這個校務的強者不按照套路出牌,按理來說,自己被抓之後,正常人都會審問自己,想從自己口中套出重要信息來。
可是,柳書不僅沒有和他們說過話,反而表現出一副不想交流的樣子。
輕靈樹汁液很快發揮效果。
原先已經虛弱的不行,甚至沒力氣睜眼的炎火徒,此刻卻能呻吟出聲了。
見此,柳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神色。
對。
這樣就對了。
對於敵人,他沒有任何心慈手軟。
你敢來我們第七校務殺人,那麼就代表著,你們已經準備好和九大校務為敵了。
對於敵人,柳書可不會手軟。
這一幕,落在那另一名炎火徒的眼中,頓時令其瞪大眼睛,仿佛看見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看這架勢,是要折磨他們多久啊。
他與自己同伴眼神對視,只看到了無窮無盡的絕望,以及沉溺在痛苦當中,無法解脫的麻木。
他很清楚,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這個時候,想要死亡都是一種奢望。
越想,此人就越是崩潰。
五分鐘後……
柳書再次拿出一瓶輕靈樹汁液,對著樹上的那名炎火小弟餵了下去。
這一次,好像是餵多了,此人拼命掙扎,慘叫聲不絕於耳。
柳書眉頭一皺,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根小針,從此人的皮膚插了進去。
緊接著,此人瞳孔一縮,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拼命掙扎了起來。
另一名炎火徒心裡一驚,暗道這又是什麼折磨人的手段。
卻沒想到,這一次柳書朝著他走了過來,淡笑道:「你應該很想知道,我剛剛往他身上扎了什麼東西吧?」
「沒什麼,就是一個可以讓人短時間全身發癢,並且能讓一個正常人發狂的小玩意。」
「別著急,再過一會兒就輪到你了。」
柳書坐在此人邊上,就像是認識了數十年的老朋友一般,說著這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可是,這些話落在對方耳中,卻像是一把把刀刃,在不斷切碎他的心理防線。
終於。
在柳書說到接下來就輪到他時,這個炎火小弟,竟然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大人,我們不應該偷襲那些同學的。」
「這……這只是上頭的命令,我將一切都告訴您,求求您給我一個痛快好嗎。」
「求你了。」
此人痛哭流涕,極為誠懇。
他的目光看著柳書,本來柳書是切斷了他四肢,並且還要折磨他的人。
可是,他眼中卻仿佛閃爍著希望,和祈求。
就好像,被貓堵在了牆角的老鼠一般,絕望的快要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