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有你在,我心冷
2024-06-02 14:00:21
作者: 千壹
他想著,便抬手將她肩上的雪掃落,嗓音沉鬱好聽,「過幾天再去。」
說完,又將她羽絨服的帽子給她帶上,繼續說:「默默,也不全然是我,你不也纏著我嗎?」
顏默聞言,瑩白的臉頰映出一層淺淺的薄紅。
她目露兇狠地瞪了一眼笑得肆意的男人,「楚意楷,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我的臥室。」
楚意楷單手插兜,臉上的無賴顯而易見,「憑什麼?」
話音落下,他不經意間微仰頭,閒散地看了一眼上方的路燈。
顏默眼眸情不自禁地再次落在他帶著吻痕的喉結上,按理來說明天應該就會消散,但今天他強迫自己在上面加重了痕跡。
顏默忽然想起他脅迫自己的模樣,氣焰頓時冒了上來。
她冷笑出聲,抬腳狠狠地踩了男人一腳。
「楚意楷,你就是一個變態。」
不明所以的某人:「……」
他幹什麼了?
他莫名其妙就成變態了?
楚意楷回頭一頭霧水地望著顏默氣勢洶洶地進門。
他看路燈她不開心了?
站在雪地里想了幾分鐘,他都沒有想明白顏默為什麼突然就生氣了。
回到家裡,顏默已經回房間。
他敲了下顏默的房門,裡面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不許進來。」
他抬手按了下門把手,發現從裡面反鎖了。
楚意楷輕笑,「默默,自己睡不冷嗎?」
顏默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有你在,我心冷。」
楚意楷又哄了半天,裡面的人說什麼都不願意開門。
他微微嘆息,自找的。
「默默,那你先休息,我處理下工作。」
說完,門外就安靜了下來。
顏默冷哼,她也不去確認是不是真的離開了。
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愜意地躺在床上。
她這次注意到床上的床單被套都被換過了。
昨晚楚意楷將她抱到他的房間,原來是要換床單。
顏默看著新的床單,臉龐忽然感到有些發熱。
隨之乾咳了幾聲,她晃了下腦袋,強迫自己不再去想楚意楷。
她打開手機分散注意力。
屏幕驟然彈出好幾條信息,幾乎都是白菲藝發過來的,還有安琪的工作安排。
顏默看了一眼安琪的消息,中午發過來的。
安琪【默默,後天早上十點有一個採訪,具體細節我明天發給你哦。】
她隨手回復了一個好的,便退出點開白菲藝的聊天框。
白菲藝【默默,回京城了,什麼時候來找我玩?】
【要不我去找你玩吧。】
【默默,你為什麼不回我,好無聊。】
顏默看了一下時間,白菲藝發的時間她正好都在睡覺。
顏默【今天在補覺,這個月拍戲太累了。】
她回復著信息,心底又將某人拉出來罵了一頓。
對方秒回。
白菲藝【默默,你要不搬回來吧,555,自從你搬到墨蘭灣,我和你見面的次數就屈指可數了。】
【本宮想死你了,都沒辦法寵幸你了。】
【就譬如那種皇上翻了妃子的牌子,卻得知自己的老婆在王爺寢宮過夜的消息。】
顏默:「……」
這是什麼比喻?
她指尖噼里啪啦地敲下一行字。
顏默【乖乖,等本宮有空了再去寵幸你。】
白菲藝【話說,你和楚意楷發展到哪個地步了?】
顏默想了下,決定如實回答。
【金主和情人的關係。】
白菲藝【???】
顏默【是的,很刺激。】
白菲藝【默默,你在開什麼玩笑?】
顏默【沒開玩笑,他才是情人。】
白菲藝【……】
顏默看著一排沉默的鳥單,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白菲藝的消息。
她只好又發了一條。
【藝藝,我沒有強迫他。】
過了三分鐘,對方才回復。
白菲藝【默默,是不是楚意楷逼迫你玩這個破遊戲?】
顏默剛好敲完『不是』二字,便看到白菲藝後面發來的消息。
她看著上面的幾個字,沉默了。
白菲藝【簡直不可原諒,太低俗了。】
顏默:「……」
她該說些什麼好?
最後,顏默還是解釋了是自己提出來的。
對方再次靜止了五分鐘,直接撥了一個電話過來,顏默本來聚精會神地等著白菲藝回覆信息,被這一通電話嚇得差點將手機扔了出去。
她快速按下接聽,對方白菲藝立馬質問了起來,絲毫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楚意楷,我知道是你,你是不是偷我家默默的手機來發信息了?」
顏默,「……藝藝,是我。」
對方沉默了幾秒。
又說:「楚意楷是不是在你旁邊威脅你,默默,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白菲藝似乎真的要過來的樣子。
顏默連忙解釋,「不是,藝藝,楚意楷不在。」
她倏地掛斷通話,給白菲藝打了一個視頻過去。
對方秒接。
顏默一看,白菲藝正在下樓梯。
「藝藝,是我是我,楚意楷都不在。」
對方停在樓梯上看她,目光仍帶著不相信。
顏默只好拍了一圈周圍給她看,白菲藝這才放下心來。
她心有餘悸地看著屏幕上的人,「默默,你嚇死我了,我還真的以為楚意楷脅迫你了。」
顏默沒忍住笑出聲,「藝藝,你想太多了。」
白菲藝直接一屁股坐在樓梯上,在對面鏡頭晃動間,她看到了顏默鎖骨上一閃而過的紅痕,她猛地湊近鏡頭。
「等等,顏默,你那是什麼?」
顏默也看到鏡頭裡面的自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扯了下唇角,內心又將某人狠狠地罵了一番。
最後乾巴巴地說了一句,「我說這是蚊子咬的,你信嗎?」
屏幕上的白菲藝扯唇冷笑了一聲,「你覺得我信嗎?」
顏默無言,她自己都不信,更別說白菲藝這個人精兒了。
「顏默,嗚嗚嗚,造孽啊。」
顏默:「……」
白菲藝在那頭哭得撕心裂肺,哭聲一陣一陣迴蕩在房間裡面。
「我怎麼有種我精心養了這麼多年的白菜被人拱了?」
「造孽,太造孽了。」
「顏默,我瞧不起你,就那些破玫瑰就將你收買了是不是?那我們這十幾年的感情算什麼?」
顏默思忖了片刻,認真地看著對面,「算你倒霉?」
白菲藝:「……」
「顏默!!!」
「我都被你傷成這樣了,你竟然還取笑我?」
「嗚嗚嗚,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