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危在旦夕
2024-06-02 13:46:56
作者: 兒童劫
不過就是因為距離太遠,所以準度也會較低。
要是隨便射擊射偏就沒有下一次機會了,就得要一個射擊水平不錯的來做。
「我可以。」
在一片沉默中,小張主動請纓。
「好樣的,要是能成就是救了老吳一命。」
張銘文看見是自己看好的那個年輕人,心情很是不錯。
小張接過弓弩,認真的瞄準。
周圍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看著面前的這一幕。
「唰。」
弓箭帶著繩索被發射出去。
這一刻大家都很緊張,不過萬幸的是,弓箭剛好射到了吳四意正前方不遠處。
吳四意快速游過去抓住繩子,綁在自己的身上。
這時水的高度已經快要過胸了,他幾乎就是被水衝著往前走。
「快拉。」
張銘文看見吳四意拿到了繩子,趕緊下達命令。
考古隊員一點都不敢怠慢,快速拿起後面的繩子拽了起來。
大家看著前面已經偏離方向的吳四意,一點點的向他們靠近,心中的大石頭也就落了地。
「呼呼呼。」
很快就被拉上來的吳四意,躺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朝著其他人揮揮手,稍緩過來就說道:
「我沒事,趕快去取這裡的水,秦璃還等著我們回去。」
考古隊員點點頭,趕忙拿出空的礦泉水瓶準備去取水。
「等等,這裡的水不能動。」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大家的手就僵在半空中,回過頭來看著聲音的來源。
就看見秦璃手中拿著礦泉水瓶,在他們的身後。
「水快要用完了,我只能過來,而且孔雀河中的水被放出來了,它們不敢靠近。」
秦璃主動開口解釋道。
「你說這裡的水不能動是怎麼回事?」
張銘文開口問道。
秦璃指了指孔雀河,考古隊員這才發現,上面漂浮著的,青色的卵狀物。
「這些都是什麼?」
張銘文問道。
「是青絲蟲的卵,它們會通過這裡的河水,進入人類的身體之中,並且在人類的體內吸收血液進行孵化。」
秦璃回答道。
聽完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吳四意身上。
「吳教授是碰到了嗎?」
秦璃看見吳四意渾身濕透,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吳四意苦笑著點點頭,難怪他覺得自己身上這麼癢,原本還以為是太久了沒洗澡的緣故。
「快讓我看看。」
秦璃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撩起吳四意的袖子。
十分明顯的,皮肉之下蠕動著幾條蟲子,它們正以驚人的速度在增長。
只有雨點般大的卵,這麼短時間居然長到這樣的程度,實在是讓人吃驚。
「怎麼辦,這還有的救嗎?」
張銘文急忙問道,他可不想讓吳四意死在這裡。
「有辦法,趕快將這些蟲子取出來,現在還來得及。」
秦璃說道。
眾人皆是一愣,這裡沒有麻藥,也沒有醫療器械,在這裡動手術有些勉強。
「直接割開取嗎?」
張銘文問道。
「是的,我知道這不好弄,但是它們還在不斷的吸血之中,要是繼續放任就會有生命危險。」
秦璃咬著嘴唇說道,一想到那樣的畫面,她的心中也是充滿了不忍。
「既然只有這一條路的話,那就做吧,還等什麼?」
吳四意看得倒是開,一點都沒有猶豫。
「張教授親自來怎麼樣?」
吳四意主動拋出橄欖枝,他之前倒斗時也老是會受傷,危在旦夕的情況不是沒有過。
但是都順利挺過來了,這一次他就不相信自己會挺不過來。
「好,我來。」
張銘文也不是扭捏的人,這種事情就是要儘早做才好。
「老吳,你咬住毛巾,剩下的人都按住他了,千萬別鬆手。」
張銘文囑咐道,深吸口氣,然後將腰間的匕首抽了出來。
張銘文不愧是張家人,就算是脫離了家族,刻在骨子裡面的沉穩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刀子快准狠地劃開吳四意的皮膚,張銘文稍一勾出蟲子,就立刻抓住,一把甩了出來。
鮮血順著吳四意的皮膚滑落,一條條蟲子被挑了出來,吳四意滿頭大汗,咬著毛巾堅持著。
考古隊員都不敢看這殘忍痛苦又血腥的畫面。
一邊拿手壓著,一邊將頭別過去。
「吳教授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折磨啊,明明就只是去考個古而已。」
「心疼吳教授,這已經算是為事業拼命了吧。」
「這次回去要是不給吳教授頒個獎都說不過去。」
「就是就是,心疼吳教授,希望一切平安。」
直播間的人看著這一幕,也都是滿滿的心疼。
「完了。」
張銘文將吳四意的全身都檢查了一邊,確定不再有青絲蟲後,收回匕首,跌坐在地上。
大家也都鬆了口氣,紛紛坐在地上,擦著各自額頭上的汗。
吳四意早就在後半段就因為太過疼痛而昏死過去,要不是還能感受到微弱的一點呼吸。
估計周邊的人就以為他已經疼死了。
小張喘了兩口,便過去給吳四意包紮。
他的身上侵染著獻血,好多地方都是傷口,簡直沒法看。
所幸黑鱗蛇害怕孔雀河中的水,也不敢靠近,考古隊員就能好好休息一下。
吳四意沒過多久就開始發燒,這也算是在張銘文的意料之中。
他拿出隨身背著的退燒針,給吳四意注射進去,又換了兩次紗布。
直到第三天中午,吳四意才悠悠轉醒。
「咳咳。」
一聽見吳四意這邊有動靜,大家就跟條件反射一樣圍了上去。
「來喝點水,小心。」
張銘文細心的將吸管插進水瓶之中,拿到吳四意的嘴邊。
吳四意勉強喝了兩口,再一次陷入昏迷之中。
之前的手術對於他來講是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消耗。
輕易是很難緩過來的。
但是考古隊也不著急,能夠保住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多等一段時間不算什麼。
這一次吳四意的昏迷倒是沒有太久,到了晚上他便醒過來了。
「我這是昏迷了多久?」
吳四意啞著嗓子說道。
「已經兩天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張銘文看見他已經恢復神智,原本緊張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扶著吳四意靠在牆壁上。
「抱歉,害你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
吳四意虛聲說道。
「哪裡的話,您是我們的老師,這是應該的。」
「而且要是沒有您,孔雀河的水也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