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婚約對象上門
2024-06-02 13:37:03
作者: 海上少年郎
「你、你......咳,咳咳咳咳!」
洛國成驚憤至極,卻根本緩不過來對我說完話。他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又痛得捂著側腹摔了回去,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雖然不至於臟器破裂,但這一下足夠讓他度過刻骨銘心的好幾天。
「你什麼你?如果你不是小芷雪的父親,我這下就能把你踹死。」
我雙手插進褲兜,本來還想把腳踩在洛國成的頭上扭一扭,但想了想還是把腳收回去了。
就算這傢伙再討厭也是小芷雪的父親,如果對他太過侮辱會顯得我道德淪喪。嘛......雖然我自認為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道德就是了。
「咳呃......唔,呃......我要報警,我要報警......你這瘋子,精神病.......」
「瘋子?嗯,以防你這老傢伙不知道,我跟你講,精神病殺人是不會被判刑的哦。」
我蹲在洛國成的身前,揪起他的頭髮,獰笑。
啊啊,這搞得我真的我有點想見血了。可惜直接殺掉洛國成是會讓小芷雪傷心的——再怎麼冷漠差勁,這傢伙都是與小芷雪一同生活了將近十年的親生父親。
被揪著頭髮的洛國成看到我眼中若隱若現的殺意,終於冷汗直冒,整個人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
表面上再強硬的人,到了真正的生死關頭都會顯露出自己內心中最脆弱的一面。
「你、你想幹什麼......這是法治社會,我勸你不要胡來——」
「戚,沒勁。」
我把手從洛國成的頭上放開,作出失去興趣的樣子重新站起:
「尋求社會體制的幫助是理智的行為,但,這也說明了你承認了自己作為弱者的事實。我不屑於對弱者動手,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懼怕法律。」
冷笑著說完這句話,我轉身走回沙發那邊,在小芷雪的身旁坐下,把捂著嘴發愣的她摟在懷裡。
隨著怡人香風的入懷,我的原本的狂傲也逐漸平息了下來。
「......從現在開始,這裡是我的地盤。」
我微仰著頭,視線漠然冷酷地向下望著洛國成,說道。
手擁美人,蔑視一切。
洛國成縮在牆角,長吁了一口氣——他意識到自身暫時沒有生命威脅了。
當然,這卻並不代表他從疼痛中解脫了。他還是沒有能夠站起來的力氣和餘裕。
「為什......」
恢復了好一會兒,洛國成眼眸深處略有恐懼地仰視著我,終於從嘴裡憋出來一句話。然而這句話並沒有能夠說完——他褲袋中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手機鈴聲迴蕩在客廳內,於寧靜的空氣中特別明顯。
洛國成看了看褲兜位置又看了看我,張著嘴巴不知道該怎麼辦。被我教訓過後這傢伙老實了許多。
「接。」
我翹起二郎腿,背靠沙發。
得到我的允許後,洛國成才咽下一口唾沫,掏出手機顫顫巍巍地接通了電話。我看到他在瞧見手機屏幕上的來電聯繫人的時候眉毛狠狠地跳了一下。
「餵......」
洛國成的聲音有些發虛。
「『洛叔您好,我來到您家樓下了。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幫我這邊遠程開一下門?』」
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聽起來是個男性,年齡應該介於22-25之間。
「這、現在可能......」
「哦?有趣。讓他上來。」
我咧開嘴角。這個時候登門拜訪,除了洛國成擅自給小芷雪決定的婚約對象以外不會有誰了。
「『怎麼了?洛叔?』」
暫時沒有理會電話另一頭的疑問,洛國成驚訝地向我這邊看過來,但識相的他很快就醞釀好了自己應該表現出來的語氣,頓了一頓便對電話的另一頭說道:
「不,沒事。小何稍等一下,我去幫你開門。」
「『好的。謝謝洛叔。』」
電話另一頭的那個傢伙說話雖然客氣,但是語氣中自帶著不卑不吭的淡漠,多半出聲自顯赫的上流家庭。
可惜啊。在人類社會擁有再強大的實力,也沒有辦法撼動神明。
待會看這傢伙的表現,事後我會決定到底是只教訓他一下還是把他和他背後的所有人屠乾淨——有斬草除根的習慣的我,如果和人結了仇,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只要有存在可能會對我或者對我在意的人造成不利影響,不論多小,我都會將這份火苗狠狠掐滅。
現在的我,如果必要的話應該連幼童都能狠下心去血戮。雖然我沒有實際做過,但是我估計那種感覺應該和屠殺動物幼崽差不多,都是宰殺低位階的渺小生物。
洛國成掛掉電話後,努力想從地上爬起來,卻一次又一次地失敗。
他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我身側的小芷雪終於有些於心不忍——她扯著我的衣擺,乞求般地向我悄聲問道:
「朔辰,那個......」
「去吧,小芷雪,他畢竟是你的父親。而且這種事,不用徵求我的意見。」
「嗯......」
小芷雪點了點頭,隨後從我身邊站起,走到洛國成的跟前,彎下腰去默默地把他扶了起來。
「呃、呃啊......」
洛國成捂著側腹,勉強在小芷雪的攙扶下坐至沙發上。
「對不起,父親......朔辰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一向不太喜歡憋著自己的情緒。」
小芷雪半低著頭,下垂的雙手交疊,站在洛國成的一側對他輕聲說道。
看著小芷雪弱氣的樣子我多少有些不好受,但我還不至於再次發作。
我只希望小芷雪對我一個人展現出弱氣的那一面。這不僅僅是源於獨占欲的自私,也有我希望她更多一些自信與自主的期許。
清冷、高雅、平靜、淡泊。
類似於雪之下雪乃的氣質,卻又更勝一籌。
小芷雪唯獨缺了一份該有的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