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城府
2024-06-02 13:28:39
作者: 盈盈一水
余聽水的行為於蕭元易而言有些出乎意料。
他瞪大眼看著余聽水,語氣不善地反駁:「你真當本王不敢罰你?是不是本王平日裡太縱容里了,所以你才會誤會,認為什麼法子都能對本王使?」
余聽水沒料到蕭元易會對自己如此嚴肅,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能委屈地扁了扁嘴:「王爺,你我可是夫妻,為何要如此......」
「本王自認將你當做妻,可你有些行事究竟是否足夠本分,本王想不必由我說,你自己很清楚。」蕭元易擰著眉直視余聽水,「這回我可以與你不計較,但也是我最後一回縱容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余聽水見他要抬步離開,快速伸手抓住他的衣角,話音里捎帶著眷戀:「王爺,妾身求求你,別走,多陪陪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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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元易面無表情地伸手推開她的力,一本正經地應聲:「你也不是第一日當這王妃了,本王希望你能懂事些。好了,本王還有要事處理,實在是不容耽擱了,先走了。」
望著他風塵僕僕的模樣,余聽水抬眼望了望天際,忽而笑出聲來。
她的婚姻實在太過可笑,她原本以為自己能安生在王府里不動情,只是沒料到蕭元易的吸引力實在無可控制。
她深深陷入因而無法再逃脫。
是時候該結束這一切了,余聽水這樣想著,渾渾噩噩往前走。
春雨明顯察覺到她的狀態有些不對,關切地詢問:「夫人,您沒事吧?要不要將馬車叫過來,您先別自個兒走了。」
余聽水感知到了春雨的語氣里夾雜著幾分心疼。
她怔了一瞬,而後搖搖頭:「不必,本王妃還不至於如此脆弱。」
余聽水乘坐馬車回到王府,又恢復成了王妃該有的模樣。
不過剛走幾步,她便迎面跟林秋茹碰了個正著。
許多情緒能瞞過旁人,卻不一定能瞞得過女子,尤其是當對面的女子跟你深愛同一人時。
「王妃心情不好?」林秋茹絲毫不顧忌地詢問。
她知道自己設立的圈套不止一人上鉤。
余聽水生硬地擠出一點笑,一字一頓地開口:「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本王妃還有要事要忙,你若是沒什麼事,本王妃便先走了。」
林秋茹倒是不曾多說什麼,只客套地朝人福了福身,目送她的身影離開。
待余聽水走遠以後,冬青附到林秋茹身側,極低聲開口:「側夫人,她不會看出來什麼吧?」
林秋茹根據剛才的觀察,笑著搖了搖頭:「我猜想她沒有功夫找我的麻煩,畢竟現在她身上可有不少值得她煩的東西。」
「側夫人是指......」冬青欲言又止地看著林秋茹。
「效果好不好,你不是已經親眼看見了麼?」她張揚地笑了笑,心情頗好地開口:「今日心情不錯,咱們出去走走吧。」
冬青遲鈍地跟上她的腳步,「可是王爺之前不是勒令側夫人您不能隨意出府麼?您不擔心被王爺責罰麼?」
林秋茹並沒有任何懼怕的意思,無所謂地晃了晃手中的令牌,「你看看這是什麼?」
「是王爺給您的麼?」冬青訝異地抬手捂著唇。
林秋茹得意地點點頭:「自然是王爺給我的,除了王爺,這府里難不成還有旁人能隨意發放這樣的令牌麼?這令牌在府中就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我覺得說不定王爺很快便會覺得咱們那王妃正兒八經地煩人,又過來寵幸我了。」
冬青見林秋茹一臉自信的模樣,頓時有些欣喜。如果她能復寵,跟在她身邊冬青自然也跟著沾光。
想到此處,冬青嘴極甜地附和:「沒錯,側夫人說得對,您肯定很快重新得寵。奴婢已經能想到王妃吃癟時的模樣了。」
林秋茹聽見冬青一番話,心情極好,斟酌片刻後開口:「咱們要提前做些準備,我要沐浴更衣,快去做準備。」
冬青連忙應承。
伺候著林秋茹沐浴更衣結束,夜色漸漸深了。蕭元易卻始終不見蹤影,林秋茹覺得頗為古怪,於是讓冬青到府門附近去打聽消息。
若是見蕭元易回來,需想方設法將人引到怡心園。
冬青覺得這任務實在艱難,但林秋茹有令,如果違抗定然惹得她不快。
想到此處,冬青便想著索性直接去府門附近隨意徘徊,到時候也好有話能交差。
冬青穿戴厚實在府門附近徘徊了許久,就當她以為今夜不會有任何收穫時,餘光瞥見了蕭元易的身影。
她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踩上前,找準時機湊到蕭元易跟前。
蕭元易見她貿然出現,醉眼朦朧地辨析著她的身影。
「秋茹?」他有些不確切地開口。
冬青訝然睜大眼,看著蕭元易的狀態,又嗅了嗅周身的酒氣,試探著開口:「王爺這是喝醉了?」
蕭元易皺著眉反駁:「胡說八道什麼?本王才沒有喝醉。」
冬青被蕭元易的模樣逗樂,「王爺,喝醉的人都這麼說。」
不等她再往下說什麼,身形高大的人便要栽在地上。
冬青手疾眼快將人扶穩,攙著往怡心園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路,因為蕭元易的身子實在太過沉重,冬青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想著要不要將他暫時放在花園當中。
不料沒等她行動,他身上的力道已經全數卸在自己身上。
冬青感受著他手掌之間傳遞出來的熱意,一瞬有了些不為人知的想法。
如今府里的正妃與側妃沒一個得寵的,兩人也不知哪一日便會倒台。與其依靠別人,不如靠著自己闖出一片天地?
想到此處,冬青扶穩了蕭元易的方向,緩慢地往自己房中踱步而去。
次日,天際邊緣露出魚肚白時,蕭元易疲憊地睜開眼,正準備挪動有些發麻的手臂時,忽而覺得似乎有什麼力道壓在上面。
他呼吸一滯,睜大眼看了看身邊呼吸均勻的人。
看清並非自己十足熟悉的臉頰時,他當即清醒過來,用盡全力將手臂上的腦袋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