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無事不登三寶殿？

  沈玉娘擔心妥協地太快會露出馬腳，佯裝出猶豫的模樣：「真的只能降到這個程度了麼？」

  掌柜的討好似地點點頭：「真的，若不是你來買，旁人我是不會給這個價格的。之前沈姑娘對我有過一些幫助，我才願意給你這個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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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是還是覺得不合適，我便再等等看吧。」掌柜的說著，似乎有些沮喪。

  沈玉娘知道價已經是自己可能爭取到的最低價格了，她收斂起臉上多餘的神色，而後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好吧，看來我們之前的情分上，就按照你這個價格來吧。」

  「我今日再付你一半銀錢，等你這裡全部工人撤了以後，我再付另一半，行麼？」沈玉娘同掌柜的打商量。

  掌柜的點點頭：「可以的，還是照之前的模式，銀錢付了以後我給你寫個憑據。」

  沈玉娘確保一切細節都沒有遺漏，感激地看了掌柜的一眼：「好，麻煩您了。」

  點她點好銀票交上前，掌柜的認真地盤了一遍。

  見數額沒有出差錯，他將銀票全部存好，認真書寫好憑據遞給沈玉娘。

  交接的一瞬，他不自覺開口祝福：「祝沈姑娘一切順利。」

  「多謝。」沈玉娘將憑據收好，感激地看向掌柜的：「那之後麻煩您再幫我多盯幾日，等這裡一切都準備好我就過來付尾款驗收。」

  「好，姑娘放心，一切都會準備好的。」

  掌柜的一邊說，一邊將準備離開的沈玉娘送到門口。

  沈玉娘離開新酒樓的新選址之後，在路上買了不少拜訪長輩們必備的物什，直奔沈牧府上而去。

  府門外，沈玉娘朝耳房探去一眼，正想召人替自己通稟時，內里的侍從先驚訝地開腔：「沈大小姐，您怎麼來了？稀客啊。」

  沈玉娘見對方將自己認出來，訝異地對上他的視線。

  四目相對之間，她迅速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福來？你還認得我。」沈玉娘話中滿是訝異。

  福來笑著點了點頭：「是我，沈大小姐也還記得我。您還是跟從前一樣好看，如今更加落落大方了，您今日上門來是找少爺的？」

  沈玉娘如實點點頭，而後想起什麼，抬手揚了揚手中的物什：「順便拜訪一下你們老爺同老夫人。」

  「好，我這就去稟報，您快請進二房先歇一會吧。」福來邀請沈玉娘落座。

  沈玉娘很客氣地擺了擺手，笑著說：「無礙，你先去，我就在這等著。對了，你們家少爺今日在府中？」

  「是啊，難得的休沐時間比較長。」福來倉促之間回答了一聲。

  在沈玉娘的眼神示意下快速找到沈老爺同老夫人。

  「老爺，夫人，沈家大小姐來拜會了。」福來急喘吁吁地稟告。

  「難怪你跑得這樣急呢，快將人給請進來。」沈老爺臉上當即掛起笑來。

  福來連連應聲。

  在他轉身離開去引沈玉娘入內時，沈崇發覺一旁的妻子始終沒有開口的跡象，不免有些奇怪。

  「清娘，怎的忽然不說話了？我記得牧兒還年幼時，你不是最喜歡玉娘了麼？」沈崇神色古怪地看著明淮清。

  明淮清聞言，明顯怔楞了一瞬，而後回過神來，面上掛起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我就是忽然想起他們年幼時相處的事情了，一時間有些失神，怎麼了，老爺？」

  沈崇搖了搖頭：「沒事，我以為你身子不舒坦，你沒事便好。」

  「對了，是不是應該讓下人去準備下食？也不知玉娘是不是還喜歡年幼時那些吃食。」明淮清明顯顯得有些無措。

  沈崇見她一副慌亂的模樣，面上禁不住多了一絲笑意。

  「倒是鮮少見夫人有這樣驚慌失措的模樣，依我看，便先等玉娘過來，見上了面，再讓人去準備。聽聽她怎麼說的，不就不會出什麼差錯了麼？」

  明淮清豁然開朗。

  「還是老爺通透，就按照老爺所說的辦。」

  她剛應承完這番話，便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沈玉娘的身影很快也出現在視野里。

  看著面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明淮清臉上掛滿祥和的笑意：「玉娘來了，如今越來越漂亮了，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沈玉娘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趕忙朝兩位長輩行禮：「清姨謬讚了，其實玉娘跟年幼時變化不大。方才福來一眼便認出我來了。」

  明淮清將沈玉娘虛虛扶起：「在我們這裡就不必多禮了，你的事兒我們都聽牧兒說了，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沈玉娘沒料到明淮清會提起自己以往的事，也意外於沈牧會將自己的往事轉達給自家長輩。她調整好心緒，臉上掛起淡笑來：「或許是人各有命，我所經歷的是我的宿命，這些都是沒辦法的事兒，畢竟人不可能隨意改變自己的命運，不是麼？」

  「好了，不說這個了，原本你們舉家回到都城，我是該早些過來拜訪的。只是......一時間忙得腳不沾地，沒趕上第一時間過來。」

  「不必介懷，有空便過來，反正我們短期也不會離開。何況我聽聞牧兒說，之前這裡修繕的時候，寶興也過來幫忙了？今日怎麼沒跟著來。」

  沈玉娘溫聲解釋：「寶興今日是跟了名師外出學習去了，這學習要持續一陣，我便先過來。」

  「你這孩子過來便過來，還準備這麼多，同我們客氣。下回不准了，空手過來才好。」沈崇說完，又想起剛才明淮清所在意的事，及時補充：「對了，也不能你一過來就干說話，想吃些什么喝些什麼？儘管開口，我讓底下的人立刻就給你準備好。」

  沈玉娘察覺沈崇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臉上掛起溫和的笑意：「客隨主便，我按照你們府中的習慣來便好。」

  「真的？」沈崇似乎是沒料到沈玉娘並沒有提出任何具體要求。

  沈玉娘誠懇地點點頭，而後無奈地補充：「我如今的飲食習慣基本沒有什麼忌口的，所以不必憂心。」

  沈崇頗為意外，也有些艷羨：「真好啊，可惜牧兒就沒變成你這麼懂事。他現下膳食還是有些挑的，雖說已經比剛離開都城時好了許多......」

  意識到停留在沈牧相關的話題上太久，沈崇不好意思地一拍後腦勺：「好了，說了這麼久，一時間就有些忘了正事了。玉娘你今日來就是為了見一見我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