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詩詞歌賦

  蕭元易倒是能理解賽娜公主的謹慎。

  「沒問題，這樣也能減少我們之間的糾紛。二位且先等著，憑證馬上就讓牧影送來給二位。」蕭元易轉身匆匆離去。

  賽娜公主同沈牧對視一眼，而後明顯察覺了沈牧的不對勁，關切地詢問：「怎麼感覺過來之後你的情緒便一直不太對？」

  沈牧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而後認真解釋：「大概是因為面對一些傷了玉姐姐心的人，實在很難有笑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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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娜公主很明白沈牧的心態。

  她在後花園中來回走動時，忽而開口：「沈牧，有的時候要勇敢一點。就像你在揭開謎題之前，忽然多出勇氣。那個樣子真的特別耀眼，明白麼？」

  沈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頗有些好奇地追問：「公主怎麼忽然說起這個？」

  「也沒什麼，就是忽然覺得有時候你似乎會被束縛住手腳，所以希望你勇敢一些。」 賽娜公主如自己的心意開口。

  沈牧似懂非懂地點頭：「我似乎知道公主所想表達的意思了，我會盡力的。」

  「你最好盡力而不是原地踏步。」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之間，牧影已經將準備好的字據送到賽娜公主跟前。

  賽娜公主檢查過一番確認無誤，朝一旁的沈牧使了個眼色。

  二人抬步離開。

  牧影目送二人身影漸行漸遠，不解地抬手撓了撓後脖頸，快速回到蕭元易身側，不解地開口：「王爺，您怎麼不順勢將之前一些有誤會的事情說清楚呢？」

  蕭元易嘆了口氣：「有些真相，還是永遠不要知道的好。」

  牧影看著蕭元易如今越來越容易浮現疲憊模樣的臉龐，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王爺，等哪日得空，還是找個地方徹底放鬆一下吧，您如今這樣緊繃著，遲早有一日要憋出病來。如果換做從前沈……前王妃還在的時候，您絕對不會這樣。」

  蕭元易看了牧影一眼，像是眼神警告。

  牧影當即反應過來自己所說的話，一時間有些莫名的緊張：「對不起王爺，是屬下失言語了。」

  蕭元易嘆了口氣，倒是沒同牧影多計較，「罷了，先回房看看行囊吧，馬上便要出城去了，糧荒如今越來越嚴重，再不趕過去恐怕有更大的變故。」

  牧影當即恢復正經的模樣，回房替蕭元易盤算行囊途中，不忘派侍從將自己給雲栽的信件送到她手頭上。

  ……

  賽娜公主同沈牧回到沈府時，二人已經是精疲力竭的程度。

  沈寶興見狀連忙給他們斟了茶，而後見縫插針地插入話題：「怎麼樣，你們今日有沒有什麼新線索？」

  賽娜公主疲憊地點點頭，喝了一口茶水，慢吞吞解釋：「解藥方子找到了，也當面交代給王爺了。其餘的倒是沒有什麼新進展，你那邊呢？」

  「我這邊的話倒是有點新進展，我打聽到余府有人同樓蘭名商們來往極多。」

  賽娜公主聽清楚沈寶興調查出的新消息，頓時將脊背挺直，頗為認真地追問：「這個消息不會有假吧？靠不靠譜。」

  沈寶興快速點頭：「公主您放心，一般是假消息我都不會胡說八道的亂傳的。」

  賽娜公主確認消息來源可靠之後，禁不住再次皺了皺眉。

  沈牧察覺到了賽娜公主的神色異樣，關切地看向她：「公主這是怎麼了？」

  賽娜公主回過神，極認真地解釋：「是這樣，我覺得余府的人跟樓蘭名商有來往的事，蕭元易不一定是蒙在鼓裡的。不過這個我也沒有證據，完全憑藉的就是姑娘家的直覺。」

  「如果說寶興打聽到的消息沒有聽差的話，我覺得那個余聽水逃不了干係。她應該不敢直接下毒，或許是余府的人瞞著她下毒的，可無論如何，他們余府的人只要有所行動，大約就是對玉娘進行栽贓嫁禍了。這件事怎麼聽都讓人覺得可怕。」

  隨著賽娜公主的分析，沈寶興不自覺後背發涼，與此同時一道襲來的還有無盡的憤怒。

  「如果是這樣，他們這群人未免太欺人太甚了，我要去給阿姐討回公道。」 沈寶興作勢便要站起來。

  沈牧及時拉住他的手臂：「你別衝動，公道是一定得討的，而且要光明正大，要不然怎麼對得起玉姐姐這些牢獄之災？不過目前證據不充足，貿然行動只會讓玉姐姐更加困難。」

  沈寶興在沈牧的安撫下逐漸冷靜下來，而後頗有些無奈地開口：「每回總是這樣欺負我阿姐，難不成真當我阿姐是病貓。」

  「陷害你阿姐的人，或許是看中了她心軟好說話。」沈牧嘆了口氣：「不管如何，有進展總是比干著急好，咱們接下來也得謹慎些。」

  經過三日不眠不休的調查，沈牧總算鎖定了余府里的餘二小姐。

  他將信息分享給沈寶興同賽娜公主。

  賽娜公主有些古怪地開口：「為何你會鎖定是她？玉娘似乎從來沒有跟她接觸過。」

  沈牧頗為篤定地開口：「我打聽過了，她跟余聽水閨閣中關係原本是極好的，但是在余聽水嫁給蕭元易之後她們之間的關係便大變。雖說這不是什麼值得稀奇的大事，我本來也沒留意，偶然發現了這個余聽綿喜歡蕭元易所提的詩詞……」

  沈牧反應很快：「你的意思有可能是余聽綿滿身的技藝，成為王妃綽綽有餘，但因為嫁給蕭元易未遂，所以……」

  後話不必再說也已經不言而喻。

  賽娜公主禁不住朝沈牧豎起大拇指：「難怪是大才子，反應這麼快。不過這些愛恨情仇也不能成為實質性證據，咱們得更加認真尋找破綻才是。」

  沈牧聽聞賽娜公主的話，隱隱約約有了主意。

  「我忽然有了主意，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但是可以試試看。」

  賽娜公主好奇地湊近：「什麼主意？」

  沈牧笑得面色燦然：「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需要委屈你一下，咱們兩一起以男子的身份去接觸這位餘二小姐，畢竟你方才說她鎮日裡最喜歡去詩詞會上接觸寫詩的男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