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改進

  余聽水眨了眨水靈的一雙眼，一本正經回答：「學的可特別多，王爺若是想聽，妾身也能講給王爺聽，不過過往的事歷太豐富，王爺恐怕聽個三日三夜都無法聽完。」

  蕭元易有些意外：「如此冗長？不會是唬本王爺的吧？」

  「怎麼會呢。」余聽水清了清嗓，「這點妾身可以給您擔保，您若是想聽，妾身立馬就開始。」

  「沒關係。」蕭元易生怕她要開始長篇大論：「過往的經歷咱們就不再去探索了，最重要的是新經歷，是我們在一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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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聽水沒想到蕭元易這樣的人還會在意一起所經歷的事，心中一時間有些五味陳雜。

  「王爺真好。」

  她這句誇讚來得突然，連自己都未曾反應過來。

  蕭元易在一旁聽著，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我可以理解為，你們家的姑娘因為一點點板栗就開心得要命麼？」

  「非也非也。」余聽水頗為認真地搖了搖指尖，而後強調：「妾身今日開心，主要是因為王爺願意滿足我的願望。」

  蕭元易瞭然，「既是喜歡，往日我會更加出其不意。」

  「王爺。」余聽水乾笑兩聲，認真規勸：「您做您自己就好，不必為難。」

  「我沒有要為難自己。」蕭元易理直氣壯回答：「我對自己也特別好，放心吧。」

  余聽水一時間失語，只能催促人坐上回府的馬車。

  馬車上。

  她忽然想到近日裡的傳聞，別有深意地開口：「近來你是不是壓力很大，我已經聽聞了，朝廷上的事詭譎，而且你必須得更加妥當，否則......你若是平日裡特別累，也不用對著妾身強顏歡笑。人都有累的時候，咱們王府也是你歇息的港灣。」

  「突然這麼關心本王？」蕭元易故意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看來妾身還是不能對王爺有好臉色。」

  蕭元易神色變了變，最終面上綻出笑來：「你也不敢不給本王好臉色。不過你今日這麼一提，我才想起來，若是覺得有什麼與本王溝通出現差錯的，可以隨時提。」

  「真的麼？」余聽水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神色。

  「騙你的。」蕭元易故意逗余聽水。

  余聽水輕輕哼了一聲，終究是沒再多說什麼。

  兩人剛入王府，蕭老夫人再次將余聽水召入房中。

  簡單寒暄過後，又是老生常談的問題：「怎麼這麼些日子，還沒有動靜？你們可得抓緊時間了，平常霄兒在外面，你不是只顧好後宅的瑣事便好，開枝散葉才是大事。」

  這番話念得余聽水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可蕭老夫人的身邊畢竟擺在那，她若是忤逆便是大不敬。

  想到此處，她暗自深吸一口氣，頗為認真地回應：「我知道了，母親請放心，我近來也問郎中要了些方子，好好補補身子。只是王爺公務繁忙，妾身也不敢讓王爺直接影響他的事來陪我，還望母親見諒。」

  蕭老夫人嘆了口氣：「這孩子一向是如此的，所以你更需要懂得抓住他的心。你才嫁入王府不久，不會琢磨他的心思，我不同你多計較，但也不許太拖延了。」

  余聽水一副謹聽教誨的模樣：「妾身知曉了。」

  蕭老夫人抬了抬手，「好了，說得多，你累我也累。總之這府里不是當了王妃地位便穩固了，其餘你自己斟酌著吧。」

  余聽水朝蕭老夫人福了福身，攜春雨走出廊道許久之後，春雨才連忙開口：「夫人，方才好險，您若是沒將酒味常住，此刻恐怕還被說著呢。」

  「母親對王妃有要求，倒也是常態，平日裡有這麼多的事務需要操持，不能太放縱。」余聽水倒是能理解蕭老夫人的心思。

  春雨無聲嘆息：「也就是您脾氣好，換做如果是那林家姑娘當王妃，如今豈不囂張跋扈了？」

  余聽水忽然很輕地笑了笑，「所以她才沒當上王妃，你還不明白麼？」

  春雨恍然大悟：「夫人說得對啊，原來問題出現在這裡了。這樣一想她的確是當不了王妃，否則這王府豈不是雞飛狗跳了？」

  余聽水並未附和春雨的話，只是示意她壓低音量：「有些事情彼此明白便好，不必宣之於口。」

  春雨連忙保持緘默。

  另一邊，沈玉娘有條不紊地忙碌著，回香樓內的事業自然是蒸蒸日上。她特意挑了一日不算忙碌的時間宣布歇息，而後找來不少匠人開始布置回香樓。

  沈牧從書苑出來時路過回香樓，見門半掩著，探頭進去，視線同沈玉娘碰了個正著。

  「玉姐姐。」沈牧溫聲開口。

  沈玉娘的眼神原本還在丈量橫樑的高度，聽見熟悉的聲音，笑盈盈回過頭：「他們都下學了？」

  「倒是不曾，不過今日看課堂的是另一位夫子，於是我便出來躲懶了。」

  「對了，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沈牧無意將話題引到自己身上，於是指了指頂面，詢問沈玉娘的用意。

  沈玉娘認真回答：「不是新年了麼？也換換新氣象。要不然一直都是一副模樣，大伙兒豈不是覺得無趣？」

  新鮮感的確很重要。

  沈玉娘見沈牧一直在四處打量、觀察新變化，便想著可以徵求一下他的意見：「你覺得這樣好麼？有沒有什麼需要改變的地方？」

  沈牧沒想到沈玉娘會詢問自己的意見，呼吸明顯凝滯一瞬，而後頗為鄭重其事地：「謝謝玉姐姐看得上我的眼光，我覺得這樣已經不錯了。不過如今回香樓越來越好，我覺著可以加些有趣的活動，供餐前餐後玩樂。」

  沈玉娘覺得這個提議頗為不錯：「哦？有沒有什麼具體的玩樂建議？」

  「比如投壺，猜字謎，可以給一些小獎，獎勵也別設什麼太寬泛的，就設置為回香樓里相關的。每周投壺最厲害的人可以獲得一次下次前來消費多得一盅果飲的獎勵，你覺得呢？」沈牧很認真地徵詢沈玉娘的意見。

  沈玉娘沒想到沈牧考慮得這麼周到，一時間有些意外不已：「你這個建議倒是十分實用，我覺得可行性很高，我會好好想想的，如果合適的話到時候就直接採納了，今日多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