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壯膽
2024-06-02 13:23:35
作者: 盈盈一水
不過在事情尚未有定論之前,時泉是不會貿然說出自己的論斷的。萬一自己的論斷錯誤,豈不是徒增尷尬?何況面前的姑娘似乎對自家兄長沒有多餘的心思。
思及此處,時泉笑了笑,模稜兩可揭過這個話題:「不管他是什麼心思了,咱們來說正事。娜娜你有沒有辦法解決我家裡的大麻煩?他們總是催我成婚,可我實在沒有愛慕的人。」
「他們是不是也給了你另外的解決法子?暫時不成婚可以,但是要去學堂,你是不是沒準時去?成日裡在外面玩樂?」賽娜公主已經跟時桉打聽過細節,這會兒很有氣場。
時泉沒想到賽娜公主已經將事情的重點打聽好,被問及時,難免有些心虛,支支吾吾地回答:「我也沒有成日裡玩樂,我是學不進去,又不想浪費時間,所以才在外面晃蕩。我那些姊妹也到了成婚的年齡,不見家裡逼得這麼緊。」
「每個人家中狀況不同,自然是有旁的衡量。咱們也不能這樣簡單的做出判別,你覺得呢?」賽娜公主試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見時泉果然一時語塞,她耐心往下引導:「我覺得其實他們根本沒有想逼迫你,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你若是肯耐心,不炸毛,跟他們溝通,他們定然會理解。你若是不信,可以試試看,我也可以陪你去,給你增長士氣。」
時泉頓時有些動搖,「你真能陪我去?但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賽娜公主卻是很爽快地擺手,「只要你需要我陪你,我便陪你。我同你兄長認識,又碰見你,咱們也算是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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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泉感激地看向賽娜公主:「那便麻煩你了,娜娜,如果這件事真的能同府中達成和解,我之後一定好好去學堂,多學些實在的東西。」
賽娜公主見狀,總算露出輕鬆的笑:「這不就好了?一切解決。」
「我兄長偶爾還是挺凶的,我今日這跑出來也不知他會不會生氣,我現在不敢出去,好姐姐,你能不能幫幫我?」時泉的眼裡有幾分怯意。
賽娜公主忍不住要嘲笑她:「你跑出來時倒是沒想到今日這樣的後果麼?」
時泉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確實是沒想到。」
見她侷促,賽娜公主沒有再逗弄她的意思。只是示意她稍候片刻,單槍匹馬地走出鋪子。
時桉見她出門,連忙迎上前去。
「如何了?」他溫聲詢問具體狀況。
賽娜公主看了一眼身後踟躕的時泉,神秘兮兮地開口:「談崩了。」
時桉並未意外,仿佛早料到這樣的結果。
「沒關係,反正現下人就在眼皮子底下,立刻抓回府中。」
聽到時桉的話,賽娜公主緊張地伸手攥住人的衣袖。
「方才逗你的,我好不容易將人給說服,她願意跟你們溝通了。你現下這樣一衝上前,我方才所有努力不就白費了麼?給我站這兒不准動。」
果不其然,時桉站定在原地。
賽娜公主滿意地點頭:「這便對了。」
時桉沒想到賽娜公主竟真的能成事。他原本以為她不過是說著玩。
時泉也不像是好糊弄的人,他忽然有些好奇起賽娜公主用了什麼法子。
「你怎麼連她這個牛脾氣都能搞定?用了什麼法子?」
賽娜公主並不準備和盤托出,「我的獨家秘密,想學你還得好好孝敬為師。」
時桉被賽娜公主逗得輕鬆地笑了笑。
賽娜公主盯著他一雙亮晶晶的眼,面露欣賞:「你笑起來的確很溫和,而且有一種讓人願意接近的氣場,平日裡沒事可以多笑笑。」
時桉面上的神色滯住。
賽娜公主不解地歪了歪頭:「怎麼突然不動了,難不成沒被人誇過?」
時桉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平日裡的確是很少被誇,姑娘是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你這麼優秀,大家肯定是不好意思,不是不願意夸。」賽娜公主寬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而後又想起時泉的事:「不過她現下還是比較害怕直面家中親人,你若是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讓我陪她一道入你們府中?」
時桉有些意外:「方便麼?已經給你添了許多麻煩,今日這件事如若沒有你的話,原本進展也沒有這麼順利的。」
「你們都已經麻煩我到這份上了,眼下還說什麼呢?」賽娜公主故意逗他。
時桉當即雙手作揖,是賠罪的姿態:「等一應事處理完畢之後,聽憑姑娘差遣,也可以幫姑娘實現一個願望。」
他如此一本正經,賽娜公主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好了,同你開玩笑的。不麻煩,反正我今日的要事也辦得差不多了。」
說到此處,賽娜公主想起還需跟正忙碌的沈玉娘打聲招呼。
「對了,我得同我好友說上一道,免得她同掌柜的對完布料之後發現我人不見了。」賽娜公主指了指內室,朝時桉交代。
時桉示意賽娜公主先行。
等她轉入內室之後,時桉來到時泉跟前。
時泉知他氣場強,下意識往後撤了兩步,渾身警惕。
時桉被她的神態氣得不輕,伸手一指她的額頭:「你這情形,怎麼襯得我反倒不像是你親生兄長了?難不成你是尋了一位親姐姐麼?」
時泉捂著自己的額頭,「我倒是想,只可惜不是啊。她性格這麼好,你認識這樣可愛的人兒竟然從來沒讓我們見過。兄長,你說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心思?她有沒有可能當我嫂嫂?」
時桉聽到這番問詢,面色當即通紅:「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種話可不能胡說,我們之間認識不久,你便扯到這上面。真是平日縱容你太多。」
「我這不是學你們在家中的口吻麼?何況我見你對她的確跟對旁人不一樣啊。你對我可沒這麼溫柔過。」時泉自顧自地控訴道,同時也不自覺觀察自家兄長黑得堪比鍋底的臉。
「你都快本性暴露了。」
時桉收斂了神色,輕輕咳了咳,「面對好友又不一樣,人家可不像你這樣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