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配合

2024-06-02 13:22:13 作者: 盈盈一水

  「其實叫你來也不是為了什麼大事,今日寶興不是跟在你身邊麼?想問問你這小子表現得怎麼樣,有沒有給你添太多麻煩。要是添了許多麻煩,你好好教訓他就是。」沈唐一邊說著,視線不自覺遞到沈玉娘身上。

  沈玉娘面上化開溫柔的笑意:「父親請放心,寶興最近學得不錯。至於到什麼程度了,我同你說,那沈牧提議可以讓他努力考個舉人試試。」

  「此話當真?」沈唐有些意外於沈寶興的學習成果。

  「自然,沈牧說的,您若是不信,可以去問。不過我覺著吧,其實也不用非要寶興去當舉人,他只要乖巧些,能幫襯到家裡,不讓你們這麼累,我便是安心了。至於旁的,我覺著看造化就好,指不定時機到了,都不必我們說,他自個兒就想明白了要去做什麼了。」

  沈唐覺得沈玉娘這番話有理,認同地點頭:「是這麼個理,我覺得咱們也不去多管,就讓他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吧,他想做什麼咱們儘量都支持便是了。」

  「父親能這麼想,我也就放心了。」

  「對了,在這兒待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覺著寶興在這兒穩定下來,又能有沈牧幫忙看著,定然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了。我想著要不我就先回去,將東西簡單搬遷過來,在這裡再看看新的府邸。等沈牧學成了,再回去,如何?」沈唐為了方便沈寶興,願意回到都城生活。

  沈玉娘十分意外,卻也能理解他的做法。其實回香樓在這,她去外地也不方便。聽見沈唐的詢問聲,她幾乎是沒有猶豫便點頭:「我覺得父親這麼安排不錯,就按照父親所說的辦吧。」

  沈唐笑著一拍大腿,而後又忽然想到什麼:「你也許久沒回去,這回要不要同我回去看幾眼?你的房間還是舊日裡那些模樣,你也去看看有沒有出閣之前不曾取過來的東西。」

  

  沈玉娘的確是想看看出嫁前家裡的模樣,不曾想機會竟會在這種時刻擺到自己面前。她遵從內心,「聽父親的,我今夜就收拾,咱們早去早回。」

  沈唐點了點頭。

  要回府的消息傳到沈寶興耳中時,他明顯有些興奮。

  「要去接母親來?我很想她,本來還想著哪日休沐回去看看呢。」沈寶興頗有些愉悅地看著沈唐。

  「我同你阿姐去接,你在這兒好好學,結果都是一樣的。到時候你母親來了都城,就能見著了。」沈唐打破沈寶興的幻想。

  沈寶興抿了抿唇,最終興致不減:「沒關係,反正到時候在這裡見也是一樣的。我且等著了,到時候一定要叫母親嘗嘗這裡的涮肉。」

  「你啊你啊,鎮日裡怎麼就知道吃呢?」沈唐笑得有些無奈。

  沈寶興吐了吐舌,「這還不是跟父親學的,跟在父親身邊,可能學到不少東西。」

  「我才不如你這般調皮。」沈唐開口糾正。

  ......

  此時,攝政王府內是另一派的熱鬧。到正堂時,蕭元易按照流程同蕭老夫人給自己物色的新王妃完成拜堂儀式,而後新娘被送進新房當中,他則留下接待貴賓。

  不過短暫一夜,他不知聽了多少聲恭喜,到最後甚至有些恍惚。

  酒液的後作用在他停滯下來的瞬間開始蠢蠢欲動。見他步伐搖晃,牧影手疾眼快伸手將人扶住。

  「王爺,進洞房麼?屬下扶您去。」

  蕭元易醉醺醺地看了牧影一眼,而後點點頭應承。

  牧影將人送至洞房內,又迅速退了出去。

  喜娘見他前來,指引著他挑了蓋頭,而後方才引著侍女們離開。

  「王爺,合卺酒。」見蕭元易在身邊落座,余聽水風輕雲淡地遞了酒液上前。

  又是酒。

  分明已經喝了一整夜,他已然有些不耐煩。晃了晃腦袋使思緒清明之後,他才開始認真端詳面前的女子。

  生得是一副桃花面,可神色太冷,讓人看不出情緒來。

  她應當也不是很贊成這門婚事吧?若是如此,便正好了。

  想到這裡,蕭元易的情緒稍好些,配合著拿過酒盞。

  兩人喝下合卺酒之後,余聽水將酒盞放好,又主動替蕭元易去褪身上的喜服。

  繁重的喜服褪去之後,他伸手捧住余聽水的臉,恍然間,覺得她的臉龐似乎同沈玉娘有些相似。再對上她的眼,眼神有些凌厲,不如沈玉娘的柔和。

  為何滿腦子都是沈玉娘?

  蕭元易有些厭棄這樣的狀態,鬆開捧著余聽水臉頰的手,刺拉拉往床榻上躺去。

  余聽水自覺在內側躺下,也沒去搭理身下那些寓意特殊的紅棗同花生,以及那條純白的喜帕。

  「王爺在想誰?」她也不知為何,竟陡生出好奇,沒多思索便詢問了。

  若換做往常,她定然不會如此。

  話音落下不久後,她聽見綿長的呼吸聲。

  蕭元易似乎很累,輕而易舉便睡著了。

  見此,她也不好開口說什麼,調整了一下身上的喜被,跟著沉沉睡去。

  次日,余聽水醒得極早,見蕭元易還未醒,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榻,順帶將散亂在角落裡的喜帕帶到桌邊。

  若是被發現沒有夫妻之實,又不知要面臨多少難題。

  想到這裡,余聽水需來一根髮簪,就要往指尖刺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響。

  「你在做什麼?」蕭元易睡眼迷濛地詢問。

  余聽水被嚇得一哆嗦,手上的髮簪瞬間跌落在地。

  「怎麼悄無聲息的,人嚇人也是會嚇死人的。」她佯裝鎮靜地開口,沒有去回答蕭元易的問題。

  他越過她的肩,看見桌上放置的喜帕,瞬間回味過來。

  「是擔心母親她們追問了不好交代?」他試探著詢問。

  至少對目前為止,他覺得同餘聽水還是可以相處下去的。

  余聽水面色一紅,點了點頭:「對,總要有個交代的。」

  「同我說便好。」話音落下,他迅速用銀針刺破指尖,讓血液在喜帕上流淌,還不忘提醒余聽水:「用髮簪很疼,而且傷口太明顯,這樣就會好些。」

  余聽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蕭元易看著她的動作,經不住笑了笑:「外界都說你治府有方,怎麼竟是個這樣軟糯的性子,不會被旁人欺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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