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過去
2024-06-02 13:07:32
作者: 米花糖
這麼重要的信息,怪不得他們都在找桑蘭。
苗玉準備帶她去找章禎。
聽到可以把害自己前夫的人繩之以法,桑蘭連忙站起來,幹勁滿滿。
「我還以為你會懷疑一下的。」苗玉說道。
「我當然懷疑了。」桑蘭說道,「等我找到他的骨灰,再考慮要不要揚到海里。」
先前苗玉和小竹出去的時候,章禎回來過一次。
她和張御醫交代了要去哪裡找到她。
現在大部分證據都已經充足,為了不影響考試,他們決定在今天就開始。
「這也叫不影響考試?」苗玉問道。
「如果在今天解決的話,考卷就不會被動手腳。」張御醫說道,「他們很可能會在批改試卷的時候,換上早已經寫好的卷子,這樣難度會比較小一點。」
雖然是替換的卷子,畢竟也是當事人手寫的,即便檢查也不容易露餡。
苗玉還是覺得挺扯淡的,但也只能點點頭。
三個人朝章禎先前給的地址過去。
她們似乎來得剛剛好。
皇帝坐在最上面,中書令在下面跪著,旁邊還有一些牽扯其中的官員,每個一都是滿頭大汗,身子瑟瑟發抖。
他們的家中都搜出了一些用於替換的試卷,還有受賄的金銀珠寶。
這一回還是皇帝親自出動,想抵賴都沒辦法。
「這麼狠?」聽到章禎說的,苗玉大吃一驚。
章禎壓低了聲音,「這回肯定是下定決定了,尚書令過世後,朝廷一直都很混亂。」
但是這對皇帝來說卻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只要把中書令一起幹掉,就能找到法子將六部一起抓在手裡。
「這回,尚書令的死恐怕也在爆出隱情了。」章禎有些憂慮地說到。
如果不把這兩個人的惡行全部爆出來的話,皇帝的收回權力就名不正言不順。
「如今證據確鑿,諸位可有什麼要說的?」皇帝的語氣中壓著怒火,周圍的人都不敢吭聲。
「臣一時鬼迷心竅,臣一時鬼迷心竅啊聖上!」中書令在地上瑟瑟發抖。
「一時鬼迷心竅?」皇帝冷笑一聲,「朕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吶,將人押上來!」
隨著皇帝的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朝門口看去。
趁這個空隙,章禎將桑蘭帶到後面去。
桑蘭有些不放心的朝苗玉這邊看了一眼才離開。
門口走進來的是苗玉從沒見到過的是男人,兩個穿著樸素的書生。
他們顫抖著身子超皇上深鞠了一躬,才站穩身子,顫顫巍巍地講起講起自己的事情。
這是昨天章禎一行人在城裡巡邏的成果。
中書令預判了章禎一行人的預判,他們還真就在兩天前動手。
也就是在所有人都覺得應該比較安全的時候,就已經將威脅較大,且不肯合作的書生們請去了鴻門宴。
這京城裡丟失了考生自然是不好交代,所以中書令一行人只是將人暫時軟禁了起來,並且好酒美人的供著。
即便在春闈結束後,這些人想要告上衙門他也能倒打一把,營造被白吃白喝的書生賴上的形象。
只是中書令沒想到,這讀書讀多了也不一定全成了書呆子。
兩個人假裝昏睡過去後,房子裡的人就陸陸續續地離開了,這也給了兩人逃跑的時機。
中書令面色大變。
章禎此刻已經回到了苗玉身旁。
「我們留了新的人在那邊,所以他一直沒收到消息。」章禎說道。
那書生不愧是讓中書令感到威脅之人,一張嘴說的口若懸河,不需要打草稿就已經妙筆生花。
可惜現場沒有人有心情欣賞他的文采。
像苗玉這樣的樂子人還是少數,中書令所代表的勢力恐怕在思考如何抽身了。
而其他人則是在誠惶誠恐的思考皇帝的用意。
那書生還在口若懸河,中書令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顯然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這無疑中鼓勵了書生的行為,他講的更開心了。
但皇帝也有些遭不住了。
「行了,你被關起來,然後被人救了出來,之後呢?」
書生住了嘴,然後才繼續往下說去。
「後來,我們就從那個府邸逃開了,一直藏身在京城的某一處府邸,直到今日被傳喚過來。」
皇帝趕緊擺擺手,讓這兩個話癆下去。
「你可有想說的?」皇上又看向了中書令。
他似乎已經恢復了鎮靜,「皇上,此事公道自在人心,臣不過是好酒好菜的招待他,沒料到此行找了個白眼狼來。」
中書令似乎是想要繼續先前那套說辭。
「皇上,這書生莫不是存了想要從我這討便宜的心裡,才如此污衊本官,還望皇上查個清楚啊!」
說完,他又行了個大禮。
「如果他堅持這個說辭的話,我們確實拿他沒辦法。」章禎在一旁輕聲說道。
京城裡確實不乏這類書生,有些許本事,但是這輩子都無法提名。
他們就會趁這個機會到處蹭吃蹭喝,撈回本後,就會沮喪著一張臉回去。
無論是省還是農村,那邊的人覺得只要能拿到省試的名額,距離當官就只有一步之遙。
殊不知人外有人,在京城裡生活的官家子弟里,比他們更加努力用心,更有天賦和學習環境的大有人在。
只是霸占著這個頭銜,就可以繼續好吃懶做,一輩子在書中逃避現實。
「不過,桑蘭那邊的證據很充足。」章禎說道,「既然你找到桑蘭了,那麼只會更加順利。」
「除了衣服之外還找到什麼了嗎?」苗玉問道。
「還有那個人的骸骨。」章禎壓低了聲音。
苗玉倒吸了一口涼氣。
「似乎有人將他保管的很好,所以找到並不費事。」章禎繼續說道,「應該是那位叫蘿陌的話本家。」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有蘿陌一直在暗中調查,很多證據到現在也沒有丟失。
當這些證據擺在中書令的面前時,雖然他的語氣已經有些慌亂,但還是拒絕承認犯下的罪行。
這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如果沒有找到桑蘭的話,恐怕只能定下胡巧的罪名了。」章禎說道。
下一個上來作證的,就是桑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