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畫卷
2024-06-02 13:05:15
作者: 米花糖
「什麼聲音?」苗玉聽的直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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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父和郭母的腦袋一縮,郭大伯倒是憤憤不平,掙扎著起身,在旁邊摸索他的手杖。
小竹趕緊扶住了他。
門外已經傳來了郭莉大聲的訓斥聲。
「這是怎麼了?」苗玉也朝門外走去。
大伯揮動著手杖也往門口趕去,聲音憤怒,「還不是附近住的那些小孩子,天天過來砸石頭。」
苗玉走到門口的時候,郭莉已經拿著一個大掃帚跑過去趕人了。
那些孩子一邊尖叫,一邊笑著跑開了。
把人趕跑了後,郭莉氣喘吁吁的拿著掃帚回來了。
「已經沒事了。」她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將剛剛弄亂的東西再次擺好。
「那些都是誰的孩子?」苗玉問道。
郭大伯也摸索著上手幫忙,回答道,「不知道,反正是附近的孩子,他們總喜歡做這種事情。」
就連在耕地的時候,他們也會跑過來搗亂。
因為砸的都不是傷人的東西,孩子的父母和村長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口頭教訓幾句就完了。
「那些孩子就以欺負人為樂。」郭莉聲音悶悶的,顯然是氣急了。
郭父和郭母則是有些畏縮的在門邊。
他們不大有反抗的勇氣,每次都是大伯和郭莉上前驅趕。
賈天尋對這種行為也十分看不起,「下次他們再過來,我用他們身高那麼大的雪球砸他們。」
她這話將郭家人逗得一樂,就連愁眉苦臉的郭莉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不容易收拾好東西,郭莉抬起頭來,忽然驚喜的說道,「毛哥!你怎麼過來了。」
一個想要轉身離開的身影停下來了,那人僵住了步子,慢悠悠的挪了過來,看上去很是尷尬。
「啊,是郭莉,還有郭叔。」那人就是毛項宗,這時候他才注意到後面的郭父郭母和苗玉三人,有些尷尬的打了招呼。
郭家人都很熱心地上去問他的近況,他尷尬的手不斷地在空中比劃,好像很想從這裡逃開。
苗玉猜測他可能是看到孩子們,才過來看看這邊的情況的。
看來郭家人所言非虛,毛項宗對他們的幫助確實很多。
「不,我現在要去應家那邊。」毛項宗搖搖頭,剛才郭母正問他是不是要去山上。
「應家?那邊怎……」郭母話剛出口,突然想起了應柯全手上的事情,止住了話頭,有些悻悻。
「他沒事,包紮的很好,喝了兩副藥後身子也恢復了大半。」說這話的時候,毛項宗的眼睛往苗玉這邊看了一眼。
這一回過去,是因為應柯全的親家要過來退親,女方怕他不從,叫了好幾個同宗的兄弟一起過來。
村長擔心出事,就讓村子裡的年輕小伙都過去,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郭母聽後,點了點頭,把臉轉向了郭莉的方向,「莉莉,你也一起過去吧。」
「我?」郭莉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過去能做什麼。
郭母點點頭,非常堅持,「那地就離我們不遠,作為鄰里,你自然得過去瞧瞧,別讓人說你沒有禮貌,快去吧。」
郭莉有些不情願,但見郭母這個態度,只好應下來了。
「我也去。」賈天尋已經摩拳擦掌了。
她從上山後開始,就覺得自己這一趟來的真不應該。
苗玉從見到詹草醫開始,一切的話題她都插不上嘴,可把人給憋壞了。
知道她跟著難受,苗玉擺了擺手,她就追上兩人的身影去了。
「郭夫人,你這是要和我說什麼呢?」苗玉問道。
郭母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苗玉小姐,你真的有把握可以治好嗎?」
苗玉點點頭,還是原先的說辭。
郭母將兩個男人指引著到了剛開始醃肉的桌子上,吩咐他們在這繼續幹活。
然後帶著苗玉走向更裡面,摸索著到了灶台的位置。
她將手杖一放,哼哧哼哧的開始搬柴。
苗玉也趕緊上手幫忙。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了孩子的笑聲。
不用苗玉吩咐,小竹主動迎了出去。
「沒事,繼續搬吧。」苗玉淡定地說道。
不一會,外面就傳來了小孩子哭爹喊娘的聲音。
郭母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真的沒事,繼續搬吧。」苗玉還是很淡定的說道。
小竹很快就拍拍手回到了屋子裡,她看上去心情舒暢多了。
這裡的柴火不多,都搬開後,郭母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摸索,然後將一塊木板打開。
裡面藏著一些紙張和書籍。
「家裡從前有讀書的人,我的丈夫在丹青上的技術也是一流。」郭母有些懷念的摸著這些紙張,說道。
她小心地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拿出來,都是很普通的書,四書五經是必不可少,還放了一本兵法。
郭母繼續往裡面討去,那出來幾個被捆起來的畫卷。
她似乎很熟悉這些畫卷,在手中摸索了一番後,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卷。
苗玉接過了畫卷,緩緩地打開。
這張畫卷很大,創作者很罕見的將整個畫布都鋪滿了,上面有各色各樣的人在田裡耕作。
「這是我嫁過來之前,他畫的村子。」郭母說道。
苗玉仔細看了看,很多建築位置和風格和現在確實大同小異。
不僅如此,這幅畫還涵括了春秋兩季,一邊是揮汗如雨的播種,另一邊是喜笑顏開的豐收。
這兩者穿插著進行,用一條條小路進行分割。
郭母又遞過來了另一張畫卷。
苗玉展開,上面是郭母年輕時候的模樣。
郭父畫的細緻入微,把她的神態和特點都畫了出來,還不協調的給她加了一個看著很貴重的簪子。
「那是他偷偷加上的。」郭母說道,「那時候,他想著將來一定要送一份給我。」
而就在那過後不久,意外就發生了。
「我講這些藏在這裡,沒有告訴過莉莉。」郭母繼續說道,「她小時候多手,總愛這裡碰碰,那邊摸摸。」
擔心丈夫留下來的幾幅畫作被弄壞了,她索性都藏了起來。
苗玉眼睛還停留在那副肖像畫上。
郭父在畫卷的旁邊提了詞,讀起來並不通暢,但一字一句都表達他對郭母的愛慕之心。
在這幅畫的右下角,還有一個歪歪扭扭的字寫著郭莉的名字。
她也有模有樣的寫了一首狗屁不通的詩。
如果說郭父在這方面沒有什麼天賦,那郭莉在這方面的天賦可以說是負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