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又見線索
2024-06-02 13:03:26
作者: 米花糖
茶杯丟擲出去的時候,千軍就已經一躍而起,朝那個方向趕去。
苗玉說不上來他和茶杯哪個率先抵達,一晃眼的時間,他手上就多了個人。
「饒,饒命啊大人。」那人嚇得容貌失色,整個人懸在空中,兩條腿在空中亂蹬,不斷地扒著千軍的手。
此時,門外也傳來了動靜,兩個大漢沖了進來,苗玉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其中一個的腳一高一低的,另一個的一隻胳膊空蕩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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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竹和池婉,兩人火速帶好偽裝沖了進來,只是太過著急,還未完全穿戴完畢。
苗玉鬆了口氣。
她們兩個走上前來,小竹差點一腳踩空,苗玉聽見她咒罵了一句。
不一會,三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就圍在了闖入者身邊。
「你是何人,為何來此地?」千軍厲聲問道。
那人被嚇的失聲,忙不迭的往後挪,直到靠在牆壁上。
千軍又問了一次。
「小的,小的是受人所託啊!大人,你瞧,這是他委託我送來的信件。」那人顫顫巍巍的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來。
千軍一把搶過,扯過一旁的繩子將他捆了起來。
那人還在大喊求饒,池婉從旁邊摸了個布糰子給他堵上。
苗玉也湊上前來,看看信里的內容。
「空的?」千軍將紙扔到地上,扯開他嘴裡的布團,「敢耍老子,你不想活了?!」
「什麼——大人,我只是奉命行事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人聲淚俱下。
苗玉撿起了地上的紙,透過蠟燭的光觀察。
這似乎就是一張普通的白紙,沒有任何機關,也沒有印子。
苗玉一拍腦袋,她真是傻了,毛筆怎麼寫出印子呢。
千軍還在拷問男人。
「那人是誰?」他問道。
「這,小的真不知道,和大人差不多身高,戴著面罩。」他顫聲說道,「小的是這邊的雜役,你可以找這邊的人問問,住在這裡的小姐都認得小的。」
池婉好像認出了他的身份,在千軍耳畔說了幾句。
「好吧。」千軍半信半疑,「也是他叫你過來的?」
「對,對,那位客人說,要我來這邊樓的第三個房間。」他使勁的點點頭。
這一次,她們是偷偷潛入的,怎麼會有人知道他們的行蹤呢?
見問不出什麼,千軍也犯了難,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個雜役。
若是被他說出去,下次想要來就沒這麼容易了。
苗玉看著手中的信,心裡還在思考。
這個劇情,在千軍給她的那本書里也有記載。
在哪裡呢……苗玉把書拿出來快速的翻閱。
「將他捆在這裡把,過幾日事成了再將他放出去。」池婉有些遲疑的說道,她會一些變音技巧,清脆的聲音硬生生地變成了煙嗓。
「直接打暈把,萬一他有辦法掙脫呢。」小竹有些擔心的說道。
對這種問題她向來穩定發揮,堪稱人間黑無常。
眼看著三人就要動手,那雜役的神清愈發驚恐,瞪大眼睛裡映照著三個人的身影。
「等會。」苗玉也壓低了聲音,叫住了他們。
三人扭過頭來,苗玉揮了揮手中的書和信紙,「又是這個伎倆。」
加上地上的雜役,四個人齊聲發出了疑惑。
苗玉沒有理會,走上前來,刷的拉開了雜役的衣襟。
裡面什麼也沒有,苗玉皺起眉,把更裡面的布料弄出來。
「不,不不,這個,我上有老下有小,而且小的真的不喜歡男人……」雜役結結巴巴的說。
小竹也想攔住苗玉的動作,還沒動手,千軍就咦了一聲,上手一起幫忙。
「不不,如果是一個人的話,小的也可以接受的……」雜役更加驚恐了,掙扎的力道變得更大。
小竹和池婉也發現了不對,湊了過來。
在他衣服的中間地方,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文字。
「這是什麼?」千軍剛才就想打他了,現在終於找到了機會,「這字出現在你的衣服上,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情。」
雜役看了看衣服,臉色慘白,他的眼睛在衣服和三人臉打轉,嘴唇動了半天,「這,這也是那個客人給小的穿上的,客人把原先那件弄髒了,就給我換上這一套。」
從另外三人的臉色上來說,他們是不太相信這個故事的。
「解開,我們把這衣服剝下來瞧瞧。」池婉說道。
三人立刻把這個肉粽子剝了皮。
信息主要集中在衣服的後面,若是光線昏暗的話,雜役不知情也不是沒可能。
千軍抖開衣服查看,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衣服上,雜役眼睛一轉,顧不上整理衣服,一把撞開苗玉,衝出房門,跑了個沒影。
小竹率先反應過來,接住了差點摔下來的苗玉。
千軍將手中的衣服塞到池婉的懷裡,「你們先回去,我跟上去看看。」
話音未落,人已經沒影了。
小竹將門仔細關好,把剛才弄亂的東西都恢復如初。
苗玉看到衣服上寫著一些人名和他們的罪證,和上次在罪犯身上看到的如出一轍。
她拿出書,一一對應過去。
當主角被陷害,關入大牢後,夥伴就是用這個方法往裡面傳遞消息,而穿著這件衣服的人,正是給她送去食物的雜役。
這只是個巧合嗎?苗玉想著,一時間出了神。
這地方不能久留了,小竹收拾好的東西後,帶著苗玉小心地從後門溜走了。
第二天快要吃午膳的時候,千軍的紙條送了過來。
上面寫著時間地點,也就是兩天後水冰閣碰面。
「這件事情我們暫時還是不要插手了,主子。」小竹說道,她一改前幾天的陰鬱,「千軍會辦好的。」
苗玉點點頭。
她們也沒法插手了,這些線索要追查下去難免會暴露身份。
再加上昨天,張御醫不知和客人鬧了什麼脾氣,今日說什麼都不願意來,還抱著棋子跑到陳將軍的府上去了。
「也許是輸了好幾次,心裡不痛快了吧。」章禎說道,「兩個臭棋簍子當了好友,你說巧不巧。」
她說這話的時候得意極了,苗玉很難不懷疑她在其中發揮的作用。
今日,苗玉只能自己留下來看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