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識破
2024-06-02 12:43:07
作者: 白青山
白池知道黑衣人現在只是暫時撤退,畢竟如果他們想要一口氣吃下他們,只怕是不容易。
所以為了能夠損失最小,達到最好效果,他們現在是在養精蓄銳。
想著白池來到了白嵐的實驗室中,彼時他正在埋頭研究。
看著白嵐略顯疲憊的神態,白池嘆了口氣。
從上次一戰後,白嵐就很少出實驗室了,他知道他身上的負擔很重,也知道大家都要依靠他,所以才一直忙碌著。
白嵐看著手中的結果皺了皺眉,抬起頭,這才發現白池來了。
「你來了,換藥吧。」
白嵐揉了揉眉心,說道。
白池點點頭,這段時間大家都在忙著基地的事情,而他作為一個傷員倒是悠閒了起來。
看著白嵐在為他的傷口上藥,白池看了一眼一旁的瓶瓶罐罐。
「怎麼樣?有什麼進展嗎?」
白嵐一邊小心翼翼地為白池猙獰的傷口上藥,一邊說道。
「進展不大,至少他的藥劑中有的成分還分析不出來,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藥劑都是通過透支身體在短效時間裡獲得力量的。」
白池聽後微微頷首,說道。
「我記得之前秦昊在哨聲下仿佛如有神助一般,這是怎麼回事?」
白嵐一邊收拾著手中已經用過的紗布,一邊回答道。
「他不過就是個工具罷了,他們是想依託那個工具來讓秦昊實力更強。」
聽著白嵐的話,白池頓時腦海中有了一個主意。
「既然這樣,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依託聲音呢?」
聽著白池的話,白嵐頓時瞭然,確實,如果他們是要依託口哨來讓手中的武器更好控制的話,那他們不也可以憑藉聲音干擾嗎?
但是這個想法在白嵐腦海中出現一剎那後,便是讓他陷入了難題中,他們應該從什麼方面來阻止聲音呢?更何況那個口哨他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專門定製的。
想到這兒,白嵐又犯了難,皺著眉頭。
白池看著白嵐一臉凝重的模樣,便問其怎麼回事。
白嵐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白池,白池聽後沉默了一陣。
確實,如果他們想到的話,那鄧青事必也會想到。
不過白嵐依舊很高興,既然他們已經有了辦法,那總比沒有的好,至少知道了方向。
在白池這邊研究略微有些精進的時候,邪惡組織內部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但是知道這個消息的少之又少,只有黑衣人首領身邊的幾人而已。
「老大,你打算怎麼做?」
說話的人是黑衣人首領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他從首領最開始幹這行的時候就跟著他了,可以說今日他們能到達這個高度完全就少不了他的幫助。
所以黑衣人首領對他是十分信任的,就連他們組織中的人都對他十分尊敬。
黑衣人首領想了想,把玩著手中的匕首。
「給出一個假消息,屆時我們直接把這個人給揪出來。」
助手點點頭,隨後轉身離開了。
沒過多久,一條消息在組織內部傳開了,當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時都是感覺有些震驚,他們打算再次攻擊蘇岩他們,時間就選在當天下午。
所有人都對這條消息議論紛紛,其中也包含了蘇岩的眼線。
當看見他們的安排後,當即便是臉上出現了一絲急迫感,很明顯如果這個消息傳遞不及時,恐怕他們基地將會受到重創。
所以在中午所有人都在整理行裝武器的時候,這個人趁著所有人不注意離開了,但其實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黑衣人首領的監視中。
黑衣人首領給身後的助手使了一個眼神,他當即心領神會,隨後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裡。
此時,眼線已經來到了角落處,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後,掏出了機器,想要給蘇岩這邊傳遞消息。
但是他沒有發現的是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正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男人很快就傳遞完了消息,隨後把設備收起來,想要回去,轉過才發現,有個人正站在自己身後。
但是他剛剛太認真了,完全沒有察覺到。
當他看見眼前人的模樣時,瞳孔不由的放大,沒錯,他被發現了。
助手圍著他轉了幾圈,說道。
「沒想到組織里竟然還有這麼一條蛀蟲,但是我們一直都沒有發現,你藏的很好啊。」
男人沒有說話,警惕的盯著助手,很明顯他今日恐怕難逃一死,隨後想到了什麼,直接就把身上的設備給掰壞了。
隨後便想要自殺,但是卻被助手給綁了起來。
與此同時,已經集結好的眾人卻被告知延遲出發的消息,眾人雖然不解,但是都沒有怨言,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為何今日突然要派兵征戰蘇岩的基地,但是現在又突然不著急去了。
一時間,眾人眾說紛紜,但都沒有一條確切的消息。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黑衣人首領的辦公室里,所有深的他器重的人都在此處,而在他們面前的是蘇岩的線人。
「你膽子很大,連我的消息都敢走漏。」
黑衣人首領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開口道。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低垂著眼眸,他知道憑他對黑衣人首領的了解,他肯定不會那麼輕易便放過他的。
「這樣,只要你把通訊設備交出來,我就放了你。」
黑衣人首領看著眼前的男人,神色淡然的說著,叫人看不清楚是真是假。
一旁的助手在黑衣人首領耳邊說了幾句,讓他有些許詫異。
「倒是個有腦子的,這樣吧,只要你當我的線人,你不僅可以得到你想要的,還可以得到地位,怎麼樣?」
男人笑了笑,說出了進來的第一句話。
「不用。」
聽著這兩個字,黑衣人首領頓時黑了臉,當即便是拿起一旁的匕首,直接就一擊洞穿了男人的喉嚨。
殷紅的血順著他的脖子流出來,一時間屋子裡充滿了血腥味。
「不識好歹,拖出去餵喪屍。」
於是地上便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血跡,一個人就這麼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