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白榮的經歷
2024-06-02 12:05:24
作者: 東北粘豆包
大刀力如破竹,力劈華山的一擊就要向秦長生所砍來。
秦長生周圍全是由鳳火所構成的一個火焰護盾。
白鵬手手持滋血斷骨刀砍在上面,砍出陣陣漣漪。
但是,還是破不了秦長生的防禦,秦長生近距離看到白鵬的樣子,對著白鵬說道。
「力量不錯,實力強大,但是還差了一些。」
緊接著火焰瞬間爆發,席捲了白鵬的身體,直接將白鵬逼退到秦長生周身外幾米遠處。
秦長生看到白鵬退後,不甘示弱,起身上前與白鵬進行了近身格鬥。
白鵬手持著滋血斷骨刀與秦長生對戰,面對秦長生的攻勢節節後退。
秦長生的力量速度都優勝於他,一時間白鵬也只有被動抵擋的地步。
白鵬體內的修煉能量還算是比較特殊,是一種可以借用血液中的力量,也就是傳說中的血氣,來進行自己的攻擊以及防禦。
而他所運用的滋血斷骨刀內部就蘊含著強大的血液能量,可以很好的被白鵬所利用,能夠展現出強大的力量。
白鵬與秦長生打了好幾個回合,白鵬一直都是處在被動防禦的地步當中,無法對秦長生構造成有效的攻擊。
秦長生雙手附著著火焰,連環攻打,鳳火對白鵬的傷害是很大的。
山頂上的白榮看到自己的弟弟白鵬面對秦長生竟然如此的吃力。
以往無往不利的他此時竟然被對方打的節節敗退,眼神中也冒出了精光。
看向秦長生淡淡的說道。
「如此旺盛的生命力,你的血液一定很好喝。」
一瞬間,白榮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秦長生的正上方,渾身散發著黑光以及血光。
橫出一掌,大喊一聲。
「不慈不悲千葉掌。」
一個巨大的黑色掌印在秦長生的上方直接拍打上來。
這一擊也將秦長生對白鵬的攻勢打斷,而秦長生為了抵擋這一擊,也是停止了對白鵬的攻擊。
一時間讓白鵬有了喘息之氣,白鵬拄著刀,氣喘吁吁的對秦長生說道。
「該死,什麼鬼東西,怎麼如此霸道?你體的這個力量,這什麼火焰,竟然如此的霸道,能夠燃盡我的修為能量,我從沒聽說過這樣的能力。」
氣喘吁吁的他眼神中滿是對秦長生的震驚,似乎不敢相信為什麼對方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這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而秦長生在另一邊受到了白榮的一掌,心中也是十分的震撼。
雖然這一掌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樣實質性的傷害,但是也著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秦長生從白榮的這一掌中,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力量。
秦長生注意力全部放在白榮的身上,淡淡的對著白榮說道。
「佛法的力量,佛門中人?」
白榮站在原地,扭了扭手腕,對著秦長生說道。
「你的龜殼還真是硬啊,這一掌竟然沒有打破。
不錯,不錯,很久沒有見到這麼旺盛,這麼強大的生命力了,相信可以讓我飽餐很長一段時間了。」
關於白蓉的故事,白蓉自己也緩緩的講了起來。
秦長生也知道了,面前這個斯文,戴著眼鏡的男人,恐怕才是最恐怖的惡鬼。
事情還得從白榮,白鵬的父親生下他兄弟倆時說起。
兩人的父親叫做白天,從生下來之後,觀察了一段時間過後,知曉了兩人體內都擁有修煉能量,都是傳說中的修煉者。
白鵬所擁有的是有關血液一方面的修為能量,因為白天本就是一個土匪頭子,而土匪最擅長的就是燒傷搶掠。
白鵬從小在這種血腥環境中成長起來,自然而然的,對這血液產生了興趣,從而導致了他體內的有關血液的能力所覺醒。
導致他天生對血液敏感,對血腥氣敏感,白天身為兩人的父親,很早的就發現了兩人身上具有這種奇怪的修為能量,也知道修煉者是何物。
心中也十分的慶幸自己白天的兩位兒子果然名不虛傳,這樣的能力,當上土匪絕對是名震一方的存在。
隨後,白天就開始培養兄弟倆,也就導致了白鵬成為了嗜殺一方的惡霸,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土匪頭子。
白天也認為,白鵬應該是接替自己這偌大的土匪家業的傳承人。
相比之下,白榮的行為就有點反常,他從小就聰慧,儒雅,機智而聰明。
而且彬彬有禮,溫文爾雅,與土匪完全就是兩個不相干的反義詞一樣。
但是在,白天的不停的渲染以及干擾下,導致本是儒雅萬分的白榮慢慢墮入了黑暗,墮入了邪惡。
就在白天死亡當天,他將土匪王位傳給了自己的小兒子,也就是白鵬。
白榮此時心態發生了最大的轉變。
這也是白榮如此變態的變化開端。
兩兄弟由於白榮是哥哥年長弟弟幾歲,也一直在勸告弟弟不要進行這種土匪的行為。
白榮從小接受到的是十分良好的教育,雖然說,被自己的父親白天所干擾,但是內心中還是認為,應該做一些正常人的生活。
而不是去當一些土匪,燒傷搶掠,落草為寇,這樣終究是不長遠的事情。
但是沒辦法,白天作為他們的父親,以身作則的交給了他們土匪的各種惡習,導致白榮的內心本來是十分文明儒雅。
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兩種對抗的屬性互相干擾,導致白榮患上了一種十分嚴重的疾病。
這種疾病也不可以說是疾病,更可以說是一種心理障礙,導致他變得很極端,變得比自己的弟弟更加喜歡殺戮。
沒有辦法,他自己也覺得這樣的事情不是一件好事,決心要改變自己,但是他一時間沒有很好的辦法。
他內心雖然知道,這種殺人嗜血的行為是不正確的,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那變態的思想。
可以說,白榮十分的糾結,像一個極端分子一樣,內心中明知道是錯誤的事情,但還是控制不住的去做,像一個上癮的癮君子一樣,對殺人上了癮。
白榮的老師一直對他非常好,他知道白榮患得這種心理疾病不是他本人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