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師承何處?
2024-06-02 11:17:11
作者: 黃昏吟唱
夏園、
帶著夏清讀在外浪蕩幾天,又在清讀樓休息一夜的夜執陽,隔日十點才去給夏城祖前敬茶。
這算不上什麼特殊禮數,單純是夜執陽對夏城祖的敬意…順帶著問點兒關於玄骨手的消息。
至於疲憊了大半夜的夏清讀想要醒來,恐怕得在午後。
夏園、園林走廊中,拄著龍頭金杖的夏城祖與夜執陽一前一後散著步,夜執陽道出鎖龍陣屍坑的事兒後,避免這位耄耋之年的老人心境受到影響,並沒有給夏城祖看屍坑裡的視圖資料。
這位海市皇帝倒是無所顧忌,示意夜執陽調取出資料,老人看盡鎖龍陣與屍坑的內部畫面後,鷹隼般凌厲的眸子緩緩眯起。
「終究是差了一點兒運氣吶!」
老人將照相機交給夜執陽後,略顯恓惶地唏噓一聲。
「差了一點兒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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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執陽眼眉一挑。
「嗯?咳咳,可不是差了一點兒運氣,如果小傢伙當時沒有在真正的鎖龍陣內昏過去,遺失文物的事兒,也就不用這麼費時費力了。」
老人隱去眼中異色,擺了擺手說道。
這一次輪到夜執陽不好意思了…金色雪瓣就在老匹夫家的書房裡最顯眼的半新半舊禮品盒裡。
「對了,小傢伙為什麼會想到詢問夏爺爺古武江湖的事兒?」
回答夜執陽的問題之前,夏城祖好奇問了一句。
「這個…這不是從邊村地宮遺址的事情結束之後,小陽一直在老匹夫和夏爺爺這邊住著嘛,和兩位爺爺接觸得久了,總能感覺出點兒不同尋常的氣息。」
夜執陽乾笑一聲,如是說道。
這種想法,就算他誠心隱瞞,老人家也不是不知道。
「小傢伙好眼力,清讀那丫頭就感覺不出來。」
夏城祖哈哈大笑道,夜執陽聞言一怔,但沒有多想。
「如今這個世道越來越制式了,看起來井井有條,繁花似錦,可所有盛相之下都隱藏著一種頹廢。」
「不像是夏爺爺年輕時候那個時代,看起來蕭條,可各行各業的人做起手頭活計,勢頭都很足。」
夏城祖又朗聲笑道:「那個時代,連古武江湖都是如此。」
「小傢伙所詢問的玄骨手,這種招式的起源,夏爺爺就不給你講了,想來小傢伙也清楚。」
「至於它的斷層,夏爺爺記得小時候,聽過一個很有膽量的夥伴說起過,他有在修煉這種狠辣招式。」
夏城祖招來一位侍女,接過了魚食朝池塘里輕輕散去。
「當時教他的人對他說,再傳兩個人,玄骨手就要徹底失傳了。」
望著各色各樣的魚兒歡快地游來游去,夏城祖面露歡愉地笑了笑。
笑聲很輕。
「再傳兩個人?」
聞聲,夜執陽額頭滿是黑線,又連忙問道:「夏爺爺可記得那個夥伴,或者是教他修煉玄骨手的那個人?」
「應該是八十幾年前的事兒了,他是外來人,就在隔壁住了幾天,那會兒兵荒馬亂的,夏爺爺壓根兒沒問過他的名字。」
「至於背後之人,更是無從尋起了。」
夏城祖搖了搖頭,很顯然,這件事情他愛莫能助。
夜執陽面露失望。
值時、夏城祖又緩緩轉過頭望著這位按說小他一輩、但在孫女兒這個層面,又小他兩輩的青年。
「夏爺爺不太理解,按說當年這些人並沒有發現鎖龍陣,也就是說,他們和鎖龍陣遺失文物一事並無關係,小傢伙為什麼會將視線放在這一塊兒?」
「嗯?」
聽此,夜執陽神色一愣,連忙說道:「小陽總覺得遺失的那件文物和鎖龍陣本身還存有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
「張顯生當年畫了個沒頭沒腦的堪輿圖,便讓陰皇及其背後之人盯上,甚至一路從邯鄲殺到秦省延市,以這種追蹤毅力來看,陰皇及其背後之人大抵是知曉點兒鎖龍陣的秘密。」
夜執陽撓了撓後腦勺苦笑道:「小陽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可真相考究這種事兒,要是不多猜幾個方向,兩眼摸黑得調查到猴年馬月去。」
夜執陽說到這兒,夏城祖眼中浮現一抹欣慰之色,老人又道:「沒問你師父?」
「問了,師父的態度是讓我調查,對與錯,他到時候會給我指正。」
青年聳了聳肩膀:「但是他老人家就是不給我指明答案。」
「哈哈、歲月漫長,小傢伙年紀輕輕,自然要親力親為去尋找答案,一蹴而就的確不是個好事兒。」
夜執陽這麼一解釋,夏城祖的蒼老臉龐頓時浮現笑意。
笑容溫煦,笑聲陰森。
夜執陽無奈點頭,又與夏城祖拉了好一會兒家常話,吃午飯時,看到夏清讀還沒有醒來,夜執陽尷尬得都能從腳趾甲蓋里扣出兩套樓房來,剛吃過飯便落荒而逃。
夜執陽走後,夏城祖並沒有回房小憩,而是置龍頭金杖於一旁,負手走出園林,來到大片綠意盎然的莊園草坪上。
今日莫子揚並沒有來,他只是單純地想曬一曬太陽。
「陰皇~」
夏城祖喃喃一嘆,又笑說道:「真是個霸氣的名字。」
老人迎著陽光駐足了好一會兒,返身時又輕聲疑惑一句:「這個秘密,的確挺讓人好奇的。」
……
與夏城祖一樣,回到莫家後,老匹夫莫子揚也接過照相機好一通琢磨。
「我說老匹夫,你看得這麼起勁兒有什麼用?按照這事兒發生在上世紀五十年代初期來看,你也才十來歲嘛!」
茶室里,看到紅漆鐵窗下的莫子揚細細翻看著照相機里的視圖資料,夜執陽吸溜著茶水無語道。
「你就給咱想一想,玄骨手這種武學招式除了我師父這一脈,古武江湖誰會?」
見老匹夫瞥向自己,夜執陽隨即補充一句:「當然,你也別問我有沒有問過師父,師父的說法是讓我自己查,對與錯,找他求證就行。」
「小兔崽子剛才不是已經說出答案了嘛,老頭子我那會兒才十來歲,懂個什麼?」
莫子揚吹鬍子瞪眼地望著得意門生。
「都說了這是古武江湖的事兒,老匹夫好歹也是隱藏在煙火市井中的高手,就沒有聽你師父說起過玄骨手這種狠辣招式的傳承?」
夜執陽放下茶杯無奈道。
話落,夜執陽倒是自己把自己給問住了,緊而好奇道:「對了老匹夫,你師承何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