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社死、自我暗示
2024-06-02 11:15:53
作者: 黃昏吟唱
文枕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也好過如此社死。
關鍵還是在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面前。
以後她還哪兒有臉面再見夜執陽?
邯鄲、趙家別墅三樓主臥。
夜執陽望著丟下手機,屏幕里只有一片房屋天花板的畫面,忍不住苦笑。
他也沒想到自己能享這麼一道無妄之福啊…呃、目測和夏清讀一樣。
「這個、我說的文小姐要保護好自己,是說、是說學校也難免有些嗚嗚喳喳的地痞小子,文小姐平日裡待人接物,要多留個心眼。」
這位考古天才經過兩位海市千金的『教導』後,充分發揮了他的所學,為文枕兒強行挽尊。
「咦、文小姐哪兒去了?」
青年又『傷口上撒鹽』地給了已經無地自容的文枕兒一記重錘,文枕兒臉蛋兒羞赧得都快要溢出血來。
文枕兒又能怎麼辦呢?
好賴這也是夜執陽給她的一個台階不是。
「咳咳,沒、沒什麼。」
拾起手機的文枕兒這次可是沒臉見夜執陽了,臉蛋兒埋在雙腿之間,瓮聲瓮氣道。
聲音有種極致急促而羞恥的緊張。
夜執陽也沒有戳破女子的窘迫,真誠笑道:「不過還是多謝文小姐贈言了,上次拿青紙人做實驗,有了文小姐的吉言,才能轉敗為勝,這一次也一定可以逢凶化吉。」
他能在第一次與文枕兒通電話後就加深對女人的印象,文枕兒的聲音是一方面,另一件事便是去年的那個晚上,文枕兒說了一句:祝夜先生實驗成功。
夜執陽從不矯情,但他覺得自己那天需要一句安慰和鼓勵。
「逢凶化吉?夜先生這話說的,枕兒隻言片語的,哪兒有這份兒力量啊?還是莫小姐給你的底氣足一些。」
文枕兒也不知是哪兒生來的怪味兒,這一句話可謂醋意十足。
似乎是覺得這樣表達容易讓夜執陽多心,女子又連忙補充一句:「枕兒的意思是…還是莫會長給的底氣更足一些。」
「這、」
一對玉石讓夜執陽腦袋昏沉,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文枕兒這句話他卻聽出了一點兒意思。
主要是蕭姬那女人平日在自己耳邊沒少嘀咕,他這也算久病成良醫了。
夜執陽乾笑道:「昨晚情況實在特殊,除了茜丫頭,夏小姐也在。」
那二女在場,除了海市那三位大佬駕崩了,否則天王老子在門口敲門,他都動不了一下,更別提聯繫文枕兒了。
「兩個人?」
孰料文枕兒像是會錯意一般,那雙本是羞到閃躲的眸子突然直視著屏幕,絕美臉蛋兒的怪意也越發濃郁。
這個看起來清澈帥氣到人畜無害的男人,昨夜享受了…齊人之福?
「夜先生竟然…」
文枕兒像是有一句話噎在喉嚨,久久不得舒發,美人兒第一次嗔怒瞪了夜執陽一眼。
「夜先生雅興十足,想來鎖龍陣一事定然能旗開得勝。」
嘟嘟、
緊接著視頻便掛斷了去。
……
「夜執陽,你還能再下流點兒嗎?」
融入夜色中的文博學院教師公寓頂樓角落,這間不起眼的獨居室內,文枕兒只覺得滿目荒唐。
甚至她覺得夜執陽是在給她…炫耀。
這位南方小縣城出身,從小到大除了聽些背後叨咕她聲音膩人,是個妥妥的勾人魂魄的狐狸精這樣的污言穢語,也算是順風順水長大的女子,此刻飽滿酥胸劇烈起伏,仿佛心中一直構建的一座五彩城堡突然崩塌,讓她失魂落魄不已。
嘭、
負氣不過,文枕兒又揮手將手邊桌上那隻精緻禮盒揮打在地,也不去看掉落在地上,娟繡著『夜』字的天藍色綢帕。
叮叮、
手機簡訊鈴聲突然響起,文枕兒轉頭望去。
「文小姐實在是冤枉我了,茜丫頭在學校外有一棟別墅,我在客臥,她們兩個在主臥啊!」
叮叮、
「咳咳、我這麼說,只是不希望文小姐認為我是個享受極樂的虛偽之人,因為這會影響到我們脆弱而謹小慎微的友誼。」
叮叮、
「不過還是多謝文小姐相贈吉言,鎖龍陣一事若能順利完成,自當找時間來京報贈言之情。」
叮叮、
「閱後望刪。」
附帶一個畏懼的表情。
「噗、」
也不知是被這個表情,還是被夜執陽三句話恢復極快的速度給逗樂了,剛才還失落與火氣沖頭的美女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文枕兒緩緩握住手機,捂在胸前,鼻息有些發堵。
「文枕兒,人家和誰上床,跟你有什麼關係?」
女子垂目望著露在外的雪白腳丫,低聲喃喃道:「再說了,莫小姐,夏小姐哪個不是函夏國獨一無二的天之驕女?」
「人家都知道夜先生有多優秀,你自己有幾斤幾兩,還在這裡陰陽怪氣。」
文枕兒越說就越是惱怒,不過這一次成了惱怒自己,尤其是看到屏幕里那句『閱後望刪』,很明顯夜執陽已經終結了話題。
這一想,女人就更惱怒了,連忙下床將地上的綢帕撿起來,小心翼翼吹散綢帕上並沒有沾染多少的灰塵。
……
她在幹什麼?
我又在說什麼?
邯鄲、異地同夜之下,夜執陽盯著手機直發呆。
文枕兒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和莫茜以及夏清讀的事兒,這女人剛才這番話的意思,他也不是不懂。
問題是…他該不該多想?
再說了,就算他自戀多想一點兒,可自己有必要表現得這麼急迫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在外沾染惹草,被自家媳婦兒撞了個正著呢。
「夜執陽,你要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床上的青年狠狠甩了甩腦袋,機械般抬起頭一聲唏噓,緊接著就將與文枕兒的聊天記錄在聊天頁面中徹底刪除。
「不能多想,不能折騰,要不然師父真的要折斷我的腿了。」
收起床頭柜上一對玉石之餘,夜執陽不斷出聲自我暗示,隨即蒙頭大睡。
沒一會兒,被子裡傳出一句好奇聲。
「怪事兒,為什么女人都喜歡黑色的內衣,而且還都是蕾絲邊的?」
噌、
夜執陽猛地又翻起被子,兩顆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室頂。
他為什麼會說一個『都』字?